时之织倒也没有太担心这个。
现在是自己符纸不足,所以才需要这么迂回。
而且出去有柳星黎。
这个便宜师傅再沉迷美色,徒弟被追杀还是会管一管的吧?
时之织打趣道:
“那从今以后,你就是金尾鸢的首领了哦~”
起这个喜有些苦涩地笑笑:
“我…并不是很想做这个首领…
我倒更希望做只啥也不用管的普通金尾鸢。”
罢喜将眼神瞟向了早。
她顿时灵光一闪。
“早,族里的事情你应当比我熟悉多了吧!”
喜其实也就是随口这么一问。
早本就是金煦为了让她辅佐喜。
而全力培养过的。
再加上早确确实实有这方面的赋。
哪怕是金煦,在训练早时也不免吃了一惊。
早被喜的意思吓了一跳。
“喜…你该不会打算…”
没等早完喜就将金尾羽和镜珠交付到了早的手上。
“我们一同长大,你的能力我们都清楚。
比起我,你显然更适合做金尾鸢一族的首领。”
“可是,我甚至不是血统纯正的金尾鸢。
我怎么可能有能力担起这份责任呢?”
早垂下头搅动着手指。
“才能与血脉有什么关系呢?
况且血脉问题,阿爹不是早就为你做好了身份。
事实上除了我和阿爹,族里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你血脉的问题啊。”
早自然认为自己难以接受。
依旧推脱解释道:
“喜,我的存在只是为了辅佐你。
我怎么敢越矩,况且族中长老也不会同意的。”
早根本没有想过此刻自己竟然还能活着。
这话早不敢出来,怕喜以为自己要抓着这事给她施压。
更怕又引起喜难过的情绪。
事实上,早也清楚金尾鸢们只认金尾羽。
这是给予初代首领最大的信任和忠诚。
从到大早从未拒绝过喜的请求。
这是唯一一次早不断推辞。
此时喜却突然生气了,竟对早发起脾气来。
“金早!什么叫为了我而存在!
你是独立的个体!
我就问你,抛开你对阿爹的那几分情愫。
以及所谓恩情,姐妹之情那些乱七八糟的。
你难道不想只作为金早活着吗?!”
早呆愣住了。
作为…金早活着?
如果只是金早的话,她会选择怎样的生活呢?
“早,我见过你听阿爹讲思方谋略时那熠熠生辉的眼神。
曾经我以为那是你对阿爹的崇拜。
可当看到你给我讲述时的期许,向往。
我才明白,上位者才是你发光的领地。”
早无法否认她对管理规划的痴迷。
金煦管理族群期间,有不少管理意见都是早提出的。
看着一个族群因自己的决定而变得更好更繁荣。
早心中会有无限的成就感,她享受这种感觉。
正因如此,即使最后族人只会将功劳归功于金煦。
早也会淬尽心力不断去钻研更适合金尾鸢的生存门路。
“那,你呢?”
早这时品出了些不对味儿来。
随意宗三人一时也有些看不明白了。
即使喜再不想成为金尾鸢的首领。
这番脱手辞未免也太着急了吧。
甚至不惜暗暗给早…施压?
但毕竟算得上是人家的“家务事”。
三人还真不好开口参与其郑
喜对着众人自得一笑。
右手指着时之织道:
“我已经决定了。
我要跟着他们一起出秘境闯一闯!”
“啊???”
在场的人不免都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Д°)
“什么你就决定了啊?!
你好歹问问我们吧!!!”
时之织没控制住,脱口而出。
张凡也搭腔道:
“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带上你啊!!!
现在谁不知道金尾鸢现世会引起多大的波澜啊!”
时之织不免阴谋论起来。
“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让你爹破防了。
这么整报复我们吧???”
喜只是甩甩衣袖道:
“反正我有自信,你们最后一定会带上我的!”
这真给随意宗三人整不会了。
该不会…真的是报复吧…
喜转头又对早道:
“你也看到了,现在琼秘境妖兽混乱。
已经不是曾经的一派祥和了。
咱们一同长大,我几斤几两你也清楚。
这个烂摊子我根本没法收拾。
得靠你啦~”
着喜还冲着早俏皮的眨眨眼。
“可我…”
“有啥好可是的!!!
就这么决定了,就当是我这个临时首领发布的最后一个命令。
你,要违抗我吗?”
早沉默了许久,像是终于下定决心。
双手交叉,手背贴着手背一上一下置于胸口前。
向着喜行了一个金尾鸢一族独有的礼。
“金早,接令。”
“早,去通知族中的长老和族人。
明日我便向他们宣布你是新的首领。
还有,早点休息吧。”
早知道喜这是要支开自己了。
也不知喜会同人类修士些什么。
她什么也没问。
默默地退了下去。
早走后,喜马上设下了一个屏蔽外界的禁制。
时之织很意外,不禁调侃道:
“你竟然还会这个?
还以为你是个无忧无虑啥也不会的公主呢~”
“我怎么会给你带来这样的误解呢?”
此时喜话的语气,和初见时完全不同。
她根本不是什么心思单纯的傻鸟。
周身的气场竟透出了几分金煦的影子。
“看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给我们放水了啊?”
时之织冷不丁开口道。
“没办法啊,我虽没见过母亲。
但就从父亲对我安排来,我当然知道自己会是下一任首领。
为了自由,总得放弃些什么吧。”
“所以,扮猪吃老虎啊?”
此时的画面给张凡看得一愣一愣的。
给幽若传音道:
【五师妹,她们俩,怎么突然就这样话了???】
幽若先前便发现了不对劲,所以此刻并没有什么意外之福
只是给张凡解释道:
【三师兄,你还记得我跟过。
金煦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放我们走的吧?】
【是啊,然后呢?】
【那时喜将两瓶丹药还给我了。
然后我们便在毫无防守的牢笼边离开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金煦的安排。
但当我打开那两瓶丹药的瓶子之后,才知道是喜做的。】
【里头是什么?】
【一个瓶子中写着“枫树下独一叶生”
另一个瓶子里是一滴血,是金煦的。】
张凡颇为惊奇地观察起了喜。
“怎么,你认为今晚一个晚上就能服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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