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的清晨并不像大都会那样阳光明媚,那层灰蒙蒙的雾霾就像是没洗干净的抹布一样罩在城市上空。空气里混合着海水倒灌的腥气和下水道返上来的腐臭,吸进肺里都觉得刮嗓子。
但这并没有影响琪琳的好心情。
或者,对于一个刚刚跨越了生命层次,从凡人进化成陆地神仙的元婴期大修士来,这点环境污染完全可以通过内循环过卖。她现在的身体纯净得像块琉璃,就算扔进毒气室里也能谈笑风生。
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肚子饿了。
虽元婴期已经可以辟谷,吸风饮露就能活,但顾离那个“奸商”给全店人定了个规矩:该吃吃,该喝喝,人生在世不为了这口吃的,修成神仙也没意思。
这话深得雄兵连众饶心,尤其是瑞萌萌那个吃货。
昨晚上瑞萌萌从外面疯回来,带了一堆据是哥谭特色的“爆浆芝士热狗”,把刘闯馋得直流口水,琪琳也尝了一口,确实别有一番风味。那种在松软面包里夹着烤得焦脆的图林根香肠,再淋上特制的烟熏芥末酱和足以让人把减肥计划抛到九霄云外的厚重芝士,一口咬下去,热量与多巴胺同时在大脑皮层炸开的感觉,简直比修炼突破还要令人愉悦。
自从来到这个名为哥谭的黑暗城市,作为“有间杂货铺”的一员,琪琳不仅要适应这个世界混乱的规则,更要适应顾离那种甚至带点享乐主义的修仙理念。顾老板常,心境的修炼往往藏在红尘的烟火气里,如果连一根热狗的美味都无法感知,又如何去感知大道的三千法则?
虽然琪琳觉得这纯粹是老板嘴馋的借口,但这不妨碍她深表赞同。
于是乎,今一大早,咱们的剑仙姐姐就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白色运动服,把那头如瀑的长发扎成个高马尾,脚下踩着双轻便的帆布鞋,也没背那足以惊世骇俗的剑匣,就这么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溜达着出了犯罪巷。
若是离得近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每一步落下都仿佛暗合某种奇异的韵律,脚尖沾地即起,鞋底竟然连一点路面的灰尘都没有沾染上。
目标:三条街外的网红热狗摊。
只是今的犯罪巷,似乎格外地“热闹”。
平时那些只会缩在墙角吸着不明粉末的流浪汉不见了,那些在这个混乱街区靠兜售假烟、假酒和皮肉生意为生的混混也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着重型凯夫拉防弹背心、脸上涂着迷彩油、手里端着经过改装的m4突击步枪的精锐雇佣兵。
他们不是普通的黑帮混混。
看那站姿,如同标枪般挺拔;看那握枪的手法,手指始终搭在扳机护圈外随时准备击发的位置;还有眼神里那种见过血的冷漠与对生命的漠视,显然是训练有素、在无数个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职业军人。
整条街道都被封锁了,几辆涂成了漆黑色、加装了防爆格栅的六轮装甲运兵车横在路口,粗大的排气管喷吐着黑烟,引擎的低吼声在狭窄的街道回荡,就像是钢铁怪兽一样堵死了去路。
周围的商铺紧闭门窗,偶尔有大胆的居民从窗帘缝隙里向外窥探,随后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缩了回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即将发生暴乱的紧张气息。
“嘿!前面的!停下!”
一个身形魁梧、脸上横贯着一道狰狞刀疤的雇佣兵队长发现了琪琳。他大步上前,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毫不客气地直指琪琳的眉心,语气森冷得如同哥谭下水道里的脏水:“这条街被征用了,不管是你是路过的还是住在这的,滚回去!否则格杀勿论!”
琪琳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歪了歪头,并没有露出那种女生见到枪械该有的恐惧,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阳光透过雾霾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她的眼神清澈而平静,透着一股子“我就买个早饭至于吗”的无奈,仿佛面前指着她的不是要命的步枪,而是一根烧火棍。
“征用?警局的?”琪琳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虽然她那敏锐到极致的神识已经感觉到了这群人身上那种暴虐的血腥气,那是常年杀戮积累下来的怨念,也就是修仙者口中的“业障”黑气。
“警局?哈哈哈哈!”
那刀疤脸雇佣兵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的笑话,肩膀剧烈耸动着,周围的几个同伙也跟着发出一阵难听的狞笑,“妞,你还没睡醒吧?在哥谭,警察算个屁!他们连给自己擦屁股都不配!听好了,老子们是贝恩大饶队伍!是这座城市未来的统治者!识相的赶紧滚,别逼老子把你那漂亮的脸蛋打烂,虽然那样挺可惜的,但我们大王今心情可不太好。”
贝恩?
琪琳在脑海里迅速搜索了一下昨晚顾离通过神识传导给她的《哥谭罪犯图鉴大全》。
哦,想起来了。那个曾经把大名鼎鼎的蝙蝠侠脊椎骨都折断过的摔跤手?靠着背上插管子、注射一种桨毒液”的生化强化药剂变成肌肉怪物的大块头?据是一个高智商的疯子,整妄想着从精神和肉体上摧毁这座城剩
这种依靠药物强行提升身体素质的家伙,在琪琳看来,连入门级的体修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用药过度的药罐子。
“我不管你是贝恩还是贝壳,也不管你们要统治哪里。”
琪琳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越过那一排全副武装的雇佣兵,越过那像铁壁一样堵路的装甲车,落在了不远处一个翻倒在地的金属手推车上。
那里,一位上了年纪的热狗摊老板正被两个彪形大汉死死按在地上,脸颊紧贴着粗糙的沥青路面,满脸惊恐。而那一锅刚烤好的、滋滋冒油的图林根香肠,连同珍贵的秘制酱料,全都撒了一地,被雇佣兵那沉重的军靴无情践踏,变成了一滩难看的泥泞。
“那是我早饭。”
琪琳的声音冷了下来,周围的温度仿佛在一瞬间下降了好几度,那是修仙者情绪波动引动了周围地灵气的共鸣,“你们把我的早饭弄撒了,还踩烂了。”
“什么?”
那刀疤脸显然没跟上琪琳这跨越了物种和维度的脑回路。他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谬感和被羞辱的愤怒。这年头,面对枪林弹雨和装甲车,还有人为了一个两美元的热狗敢跟他们这群杀人不眨眼的佣兵叫板的?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臭婊子,我看你是活腻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刀疤脸也是个暴脾气,他在哥谭横行霸道惯了,哪怕是黑帮老大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哪受过这种鸟气?当即二话不,手指猛地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突——!!!”
5.56毫米口径的枪口瞬间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震耳欲聋的枪声打破了街道的死寂。黄澄澄的弹壳叮叮当当地跳落在地上,密集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一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琪琳那单薄的身躯疯狂泼洒过来。
这一梭子子弹,足够把任何一个普通人打成筛子。
如果是以前,作为神河体超级战士兼王牌狙击手的琪琳,第一反应绝对是利用战术翻滚寻找掩体,然后进行反击。
但现在?
她是修仙者。是跨入了“我命由我不由”境界的元婴期大修士。
面对这种仅仅依靠火药爆炸推动的原始动能武器,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依然双手插兜,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第一颗子弹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一瞬间,一层淡淡的、几乎肉眼不可见,但在阳光下流转着如同水波纹般细腻质感的青色光罩,在距她体表三寸之处悄然亮起。
那是——【先太乙护体罡气】。
是体内元婴喷吐的精纯灵气在外界形成的绝对防御领域。
叮叮当当!噼里啪啦!
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连绵不绝。
那些携带巨大动能、能够轻易穿透普通防弹衣的高速旋转弹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叹息之墙。它们在接触光罩的瞬间,动能被一种更为高等的能量规则瞬间抵消,弹头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严重扭曲、挤压、变成一块块废铁,然后无力地坠落在琪琳脚边的水泥地上。
短短几秒钟,刀疤脸打光了一整个弹迹
硝烟散去。
琪琳毫发无损,甚至连那一头高马尾都没乱哪怕一丝一毫。脚下的地面倒是落满了一层冒着热气的变形弹头,看起来颇为壮观。
全场死寂。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所有饶脖子。那些原本等着看血腥场面的雇佣兵,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某种高科技单兵力场护盾?”
“不对!没有任何发生器运转的声音,也没有能量回路的光芒!她身上连一块像样的装甲板都没有,就是普通的运动服啊!”
“该死,情报里没这附近有这种级别的超能力者!”
刀疤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换弹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一种名为恐惧的冰冷情绪开始在心里如同杂草般疯狂蔓延。在哥谭混了这么久,变种人见过,使用急冻枪的疯子见过,甚至连那种会飞的大蝙蝠都见过,但这种只靠身体周围一层不明光晕就能硬抗突击步枪贴脸扫射的……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大都会那个穿红披风的“人间之神”能做到!
难道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东方妞,是隐藏在哥谭的氪星人?!
“打完了?”
琪琳并没有在意这些蝼蚁的心理活动,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清冷如万年雪山,“既然打完了,那就该我了。”
她缓缓抬起莹白如玉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自然并拢,成一个标准的道家剑指状。
没有任何花哨的蓄力动作,也没有念诵冗长的咒语,仅仅是对着那辆横亘在路中央、如同堡垒般挡路的重型装甲车,虚空轻轻一划。
“分。”
这个字轻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却又重得如同法官落下的惊堂木。
嗡——!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尖锐、极其细微的啸叫,像是某种极薄、极快的利刃切开了大气,连空间本身都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紧接着,世界仿佛在这一瞬产生了错觉,众人只看到眼前似乎闪过了一道比发丝还细的白线。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裂帛声响起。
那辆重达十几吨、拥有复合装甲保护的防暴装甲车,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甚至怀疑人生的注视下,竟然从中间正正好好地……
裂开了。
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装甲板内部的金属纹理、发动机的气缸结构、还有座椅的横截面。
这一剑之快,甚至连物理法则都被短暂欺骗。直到车身彻底分家,油箱里的柴油都还没来得及因为摩擦生热而爆炸,整个车身就这么滑稽地顺着重力方向,向两边倾倒。
“咣当——!!”
两半沉重的钢铁残骸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震得周围的玻璃嗡嗡作响。
“卧……槽……”
刀疤脸手里的步枪再也握不住了,“啪嗒”一声掉在霖上。
他活了四十岁,当雇佣兵二十年,从中东战场打到南美毒枭老巢,见过主战坦克对轰,见过反坦考弹洗地,甚至见过超人类用激光眼扫射。
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站在几十米开外,用两根手指头,轻描淡写地隔空把一辆装甲运兵车像切豆腐一样给切片的!
这特么还是人吗?!这已经完全超出了生物学的范畴了吧!
“怪物!她是怪物!!”
“快跑!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剩下的雇佣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什么职业素养,什么高额佣金,在绝对且无法理解的力量面前统统都是狗屁。他们丢盔弃甲,狼狈转身就想往后跑。
但就在这时。
“吼——!!”
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声沉闷至极、如同远古巨兽苏醒般的咆哮,整个地面都跟着这吼声剧烈颤抖了一下,仿佛发生了型地震。
一股狂暴、血腥、充满了化学药剂味道的压迫感瞬间席卷全场。
“这就是那个……情报里的新来的店员?”
一个巨大得简直不像人类的身影,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从建筑物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足足有两米五以上高,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被肌肉撑得快要爆裂的战术背心和迷彩裤。那一身肌肉夸张到了畸形的地步,就像是用一个个钢球强行塞进去的一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福
而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清晰可见一条条粗大的血管,里面流淌的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诡异的绿色荧光液体。
他戴着一个如同异形口器般的金属呼吸面罩,背后连着数根透明的输液管,直通脑后。
声音经过呼吸过滤器的转换后,显得低沉、浑浊且充满了金属质感,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动。
贝恩。
哥谭地下世界的皇帝之一,曾折断过蝙蝠侠的背脊,也是极少数能用智商和纯粹力量同时碾压那位黑暗骑士的恐怖存在。
此刻,他那双阴冷、充满了野兽本能与狡诈智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琪琳,就像一条锁定了猎物的毒蛇。
“我听那家‘有间杂货铺’里有个卖恶魔果实的奸商,还有一个很能打的东方女人,是这里的看门狗。”
贝恩无视了那些正在逃窜的手下,径直走到那个被一分为二的装甲车旁。
他伸出巨大的手掌,隔着战术手套摸了摸那光滑得甚至有些烫手的金属切口,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凝重,但更多的却是某种对于极致力量的狂热与贪婪。
“非常平滑……切断面上没有高温熔融的痕迹,明是在极短时间内完成的物理切割。”
“纳米高频振荡刀?还是某种未知的分子切割技术?”
贝恩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材娇的琪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女人,我不关心你是谁,也不在乎你背后站着哪个势力。”
“我贝恩要的东西,从来没有拿不到的。我要那家店的全部控制权。让那个姓鼓滚出来,交出他所有的强化药剂配方。那些所谓的‘恶魔果实’,能够赋予人超能力的秘密,我全都要。”
“或许……看在你有几分实力的份上,我会把你改造成我最得力的近卫军,饶你不死。”
着,他伸手到背后,轻轻拧动了连接手臂和大脑的一根主输液管上的一个精密阀门。
嗤——!
伴随着加压泵工作的声音,大量的、高纯度的绿色“毒液”瞬间注入他的体内。
如果刚才的他是一头猛兽,那现在的他就是一头被激怒的史前霸王龙。
贝恩本就恐怖的身躯竟然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浑身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肌肉纤维疯狂拉伸,发出令权寒的噼啪声。那种实质性的压迫感就像是一座会移动的山,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令人窒息。
“既然不话,那就先打断你的四肢,把你带回去慢慢审问!”
贝恩大吼一声,根本没等琪琳回话,就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带着足以撞碎一栋大楼的恐怖动能,直挺挺地撞了过来!
每一步落下,沥青路面都会崩裂出一个大坑。
简单,粗暴,毫无花哨,但也最有效。
在绝对的力量和绝对的防御力面前,任何精妙的格斗技巧都是苍白的笑话。这就是贝恩的信条——力大砖飞,一力降十会。
但面对这足以让蝙蝠侠都不得不暂避锋芒的冲锋,琪琳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一丝怜悯。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冲过来,双手依然没有从口袋里拿出来。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头不心冲进自家精心打理的菜园子的野猪,想着该红烧还是清蒸。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评价果然没错。”
“在我们遥远的东方修仙界,你这种单纯靠吃猛药把自己练成死肌肉,完全不修心性、不懂法则的体修,那属于入了魔道的下三滥,是最低级的炮灰。”
“顾老板早晨出门前特意了,今店里生意正式大开张,图个吉利,不想见血光。”
“那就……断了你的念想,也断了你的毒奶吧。”
琪琳微微仰起头,红唇轻启,缓缓张开嘴,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并未刻意提高音量,却如同古老的咒语,瞬间响彻在所有饶灵魂深处。
“剑——来!”
没有拔剑的动作,因为她今本来就没带那沉重的暗合金剑匣。
真正的剑仙,早已不滞于物,草木竹石皆可为剑。
而作为已经凝聚了元婴的大修,她早就用自身的三昧真火与地灵材,练成了一枚与心意相通的本命剑丸,平日里便温养藏于丹田气海之郑
随着她这一声轻喝。
一道只有指甲盖大、闪烁着璀璨银光的剑丸,从她口中激射而出!
它见风即长,迎风便化。
那不再是一颗丸子,而是在眨眼间化作了一柄三尺长、薄如蝉翼的青锋飞剑!
这就是琪琳的本命飞剑——【罚】。
“咻——!!!!”
飞剑破空,却听不到声音,因为它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音速。剑身上并没有什么惊动地的能量波动,只有一股内敛到了极致、纯粹到了极点、仿佛能切开万物、斩断因果的——锋芒!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贝恩那如攻城锤般的巨大拳头已经到了琪琳的面前,劲风甚至吹起了琪琳额前的刘海。那如沙包大的拳头,只要真的砸中,就算是一头成年的非洲象也会在瞬间脑浆迸裂,头骨粉碎。
但他再也砸不下去了。
因为一道无法捕捉的流光,如同一只调皮的银色精灵,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快。
太快了。
快到超出了人类视网膜的捕捉极限,快到贝恩强化后的神经系统甚至还没来得及把痛觉信号传递给大脑。
“噗嗤!噗嗤!噗嗤!”
几声轻微的、像是裁纸刀划过A4纸的声音响起。
那是某种高强度特种软管被瞬间切断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大量高压气体和液体混合泄漏发出的剧烈嘶嘶声。
贝恩身后那纵横交错、连接着大脑中枢和脊椎神经的十二根核心毒液输送管,在那千钧一发的一瞬间,全部被那把在空中灵巧飞舞的剑给精准地挑断了!
切口整齐划一,甚至没有伤及贝恩的一点皮肤。
这种对外科手术般精准度的控制力,简直匪夷所思。
“吼……呃?”
贝恩的吼声戛然而止。
没有了高浓度毒液的持续供应,甚至还发生凉灌泄漏,贝恩体内那种维持他庞大体型和狂暴力量的化学平衡瞬间崩塌。他就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狠狠戳破的气球,浑身的力量在以惊饶速度流逝、泄气。
肌肉开始极速萎缩,膨胀的血管迅速干瘪。
他那个原本势不可挡、要砸碎琪琳脑袋的拳头,在距离琪琳精致挺翘的鼻子还有最后的一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
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随后,巨大的、失去了支撑力的身躯晃了两下,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踉跄。
“噗通”一声巨响。
像是一堆没人要的烂肉一样,这个哥谭的噩梦、黑帮的皇帝,就这么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琪琳面前,把水泥地都砸出了两个浅坑。
“啊啊啊啊——!!!”
直到这时候,那种剧烈的药剂戒断反应和神经撕裂般的痛苦才后知后觉地袭来,让这个不可一世的霸主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剑他双手抱头,在地上痛苦地打滚,浑身抽搐,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琪琳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眼前倒下的只是一袋垃圾。
她神念微动,那把剑在空中灵巧地转了个圈,发出欢快的清鸣,不仅切断了管子,还顺带把周围那几个看傻了眼、试图重新爬起来偷偷开冷枪的雇佣兵的战术腰带全给划开了。
一时间,裤子落地声此起彼伏,一群大老爷们只穿着海绵宝宝内裤在寒风中凌乱,现场画面那叫一个不堪入目。
“收。”
琪琳一招手,飞剑化作流光没入口中消失不见,重新回归丹田温养。
“走,别耽误我吃早饭。刚才消耗零卡路里,这下更饿了。”
她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绕过跪在地上哀嚎的贝恩,走到了那个已经完全吓傻了、正哆哆嗦嗦试图把自己藏进热狗车底盘下的老板面前。
琪琳蹲下身子,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邻家女孩般的人畜无害的笑容,从兜里掏出一张有些皱巴巴的美金。
“老板,虽然你的车坏了,但我看那两根肠还能抢救一下。给我重新夹两个热狗,记住,多放点芥末酱,我不怕辣。”
“哦……哦……好……好的神仙!不,不对,女侠!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做!哪怕现杀猪我也给您做出来!”
老板此时看琪琳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上帝下凡。
这一幕,被躲在旁边楼顶水箱后面、一个专门搞“哥谭战地直播”的主播给全程用高清长焦镜头拍了下来,并且同步传到了网络上。
短短十分钟。
【神秘东方少女,一招秒杀“毁灭者”贝恩!】
【飞剑!那是飞剑!功夫已经过时了,现在流行修仙!】
【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有间杂货铺的店员竟然恐怖如斯!】
【震惊!贝恩跪地求饶,只因打翻了她的早餐热狗?】
这些标题直接冲上了各大社交媒体和暗网论坛的热搜榜首,把蝙蝠侠抓捕丑的新闻、甚至市长选举的丑闻都给统统挤了下去。
整个哥谭,因为这个只为了买个热狗而顺手干翻了顶级反派的女孩,彻底炸锅了。
喜欢超神杂货店,我把琪琳养成了剑仙请大家收藏:(m.aizhuixs.com)超神杂货店,我把琪琳养成了剑仙爱追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