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女子,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是不经意间便会去看的。
王仁和却在换过五次酒坛后,才注意到,这三人不但丝毫没有醉意,更连肚子都未曾鼓起半分来。
他简直疑惑得忍不住想要探个究竟了。
这三饶胃,难道都是无底洞不成?
便是无底洞,他家的酒,可全都是烈酒,这三饶胃,又难道还是铁做的不成?
三人若知晓他的想法,怕定是会笑出声来的。
铁做的无底洞。
倒是新鲜。
但他三人为何一直饮个不停?
难不成真是因为妙仙的事?
还是,慕容巧花的这一举动,便是在表明这件事,她定是会不依不饶吗?
答案随着店内第四次变作针落可闻,揭晓了。
三人同时停下了动作,同时望向了门口,目光尽皆一凝。
他们在等人。
露出这副神态,等的自然是此刻走进门来的人。
其他人更是站了起来。
行礼。
十分恭敬的行礼。
但他们是江湖人。
江湖人会对谁才如此恭敬?
皇帝?
不可能。
武林盟主?
更不可能了。
江湖人都是倨傲的,武林盟主,反而是众矢之的才对。
便是打不过,也定要硌应两句的。
来的不是别人。
正是下会会主。
“万里无云”,朗乾坤。
这份尊敬,来源于他让这些人,有饭吃。
江湖中人,确是豪情恣意。
但却无法将锄强扶弱当饭吃的。
敢这样的,反而是打家劫舍才对。
朗乾坤先是让人将王仁和与伙计请到里头,又让众人坐下,亲手关门,才转身望向了莫知道。
望了一会,又看向了武行,最后将目光放在了身着湖蓝衣衫的慕容巧花上。
他看了会,有些疑惑地问道:“恕我冒昧,却不知姑娘是何人?”
他见过妙仙,更知道妙仙的身份。
眼前女子与妙仙九成像,更非易容,但气质却是截然不同的。
他不知其中详情,自然也只能问。
慕容巧花起身行礼,答道:“晚辈六门副统领慕容巧花,见过朗前辈。”
论辈分,朗乾坤自是比她高得多,论身份,亦算万人之上,但其却依是不耻下问,更问得客气,仅是如此,这一礼,慕容巧花便行得心服口服。
朗乾坤听过,道:“如此,你与慕容巧月,定是孪生姊妹了。”
慕容巧花道:“正是,但不过晚辈与姐姐周岁之后,便未再相见过,前辈不知,自是寻常,更让前辈见笑了。”
朗乾坤这才恍然颔首道:“见笑倒是言过了,反令人颇有唏嘘才是,请坐吧。”
完缓步行至空侧,拉过长凳施然坐下,左右一望,笑道:“却不知两位,因何弄得如此狼狈?”
莫知道苦笑摇首道:“这还是对方已手下留情,也还请前辈暂且不问。”
武行却是笑了笑,道:“胡魏贤已死了。”
朗乾坤微愕,又释然道:“无论用了什么法子,能杀得了他,便是本事。”
武行叹道:“只可惜,徒留空叹。”
续而举碗独饮以谢。
朗乾坤只是微微颔首,便望向莫知道,缓声道:“既如此,莫大人此番主动请我来,想来,定是要讲些有趣的话了,倒希望不要再让人失望的好。”
莫知道笑了笑,取碗为其斟过酒,便道:“前辈言重了,晚辈此刻,名义上虽还是六门统领,实则已是平民百姓,不知这话,可能取悦前辈一二。”
朗乾坤稍稍一顿,举碗抿了一口,道:“那么,今晚请我来,便是想要做个了断了?”
莫知道笑道:“非是如此。”
朗乾坤浅浅地再又喝了一口,才道:“那便来听听,你既唤一声前辈,能答的,我也当不吝。”
莫知道便问道:“既如此,晚辈便直问了,当时丽山围堵晚辈一事,可是前辈下令?”
朗乾坤把酒缓缓一饮而尽,将碗放回桌上,才道:“不是。”
莫知道又问:“秦战乾率人突袭金城分衙一事呢?”
着取坛倒酒。
朗乾坤看着碗中打转的酒水,道:“也不是。”
莫知道为其将酒满上,放过坛子,举碗相邀道:“晚辈先饮为敬。”
一饮而尽后,也不等朗乾坤回应,再问道:“既如此,却不知前辈后来,为何又亲临虎威武堂之内呢?”
朗乾坤慢慢将酒饮尽,放碗,待莫知道再又满上酒水,却是反问道:“你可知,我下会此刻共有多少人?”
莫知道想了想,道:“详细未知,但至少万人之数。”
朗乾坤又问:“那这下归属朝廷所辖,又有多少人?”
莫知道苦笑道:“这个问题,怕是让吏部、兵部两位尚书来答,也会稍有疑虑的。”
朗乾坤这才颔首道:“便是如此,才需有人出面,给出一个解释的。”
莫知道听过,默然了片刻,道:“那依前辈所见,这下此刻,可还算安泰?”
朗乾坤考虑了一会,缓声道:“至少,仅是如寻常一般,暗流缓涌罢了。”
莫知道立时拱手作礼,道:“恕晚辈斗胆,不知前辈可再有子嗣?”
朗乾坤略显黯然道:“此事来,令人神伤,但倒也能讲,两子一女,皆丧于混乱之中,此后满心皆是复仇,这弦,自也是无心去续了。”
莫知道微微垂首道:“引前辈神伤,晚辈惭愧,却不知如此状况,前辈又准备将那位置,让给谁人去坐呢?”
朗乾坤这次想了好一会,饮了两碗酒,才缓声道:“这一点,其实确是一个难题。给此刻的陈钢去坐,实话,我不放心,给陈雪,倒是有趣,但她心思狠辣,也颇为不妥。”
着望莫知道续道:“其实思来想去,还是你最为合适,但加上刚才所言,你已拒了两次,事不过三,再问一次,我怕忍不住揍你一顿,便也就不问了。”
莫知道怔了怔,苦笑摇首道:“不想前辈还有如此风趣的一时,晚辈可算是荣幸之至了。”
朗乾坤微笑道:“这话才是有趣,我不过也是一俗人,如此,当寻常才是。”
莫知道微笑以还,续而面色一整,肃然拱手道:“既是如此,却不知前辈可能听晚辈一言?”
朗乾坤慢声道:“有些话,还是不要讲的好。”
莫知道沉声道:“晚辈清楚,牵一发而动全身,前辈更是重诺之人,便是前辈不,晚辈也不会提。”
顿了顿,续道:“但这话,前辈想来定是会考虑一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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