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饶命啊!那……那都是未来的事!饶儿子才刚出生啊!连名字都是刚起的……叫成济……不!人回去就掐死他!回去就直接掐死他!绝不让这孽种活着!”
曹叡沉默了一会儿。
“成济……”曹叡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朕记得,你上月递的请功折子里,你婆娘给你生了个大胖子,你还请旨想让他将来入我亲卫……对吧?”
现在刘禅和李南肯定知道这成和是间细了,那也不怕暴露了。
成和浑身一哆嗦,哭都哭不出来了。
“是……是……人糊涂!人罪该万死!陛下!人愿意亲手……亲手处置了那孽障!只求陛下饶了成家其他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曹叡转过身,看着瘫软如泥的成和,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亲手处置?流着你的血,长着你的脸,将来会一矛刺穿皇帝胸口的畜生”曹叡慢慢蹲下身,盯着成和的眼睛,“你下得去手?”
成和张了张嘴,喉咙里咯咯作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曹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由鹿。”
“奴婢在!”由鹿连忙爬起来。
“传朕旨意,”曹叡声音平静,“成和,勾结异族,刺探大魏军情,证据确凿,念其尚未造成大患,免死罪,成氏三族,连同贾氏三族,即日押解,流放西域楼兰。遇赦不赦,永世不得东归,若有潜逃者,就地格杀。”
成和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由鹿咽了口唾沫,“陛下,那刚出生的成济?”
曹叡瞥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成和,“一并带走。西域风沙大,能不能活,全看他的命。”
“奴婢遵旨!”
这时黄皓一挥手,几个侍卫冲进来,把成和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黄皓也对成和深恶痛绝,这家伙的儿子敢对皇帝出手,这是什么畜牲怎么敢的。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甘夫人和糜夫人已经躲到屋里去了,孙尚香和吴太后还站在亭子下,脸色都不太好看。
刘禅挠挠头,凑到李南身边声嘀咕,“贤弟,曹兄台这处置是不是太狠零?那孩子才刚出生……”
李南倒是很理解曹叡,“大哥,你觉得狠?”
“有点……”
“那要是将来,你孙子被缺街捅死,凶手全家现在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活得好好的,”李南斜眼看他,“你怎么办?”
刘禅噎住了,然后想了自己好不容易有个孙子,养到二十岁,英气勃勃,然后被个叫成济的混蛋一矛穿心,死在街头……
“我操他祖宗十八代!”刘禅脱口而出,“灭他满门!一个不留!”
“那不就结了,”李南耸肩,“曹兄台还留了他们一条命,只是流放,已经算仁慈了,要我,直接全阉了送煤矿,也一点不冤!”
曹叡听见这话,转过头,“仙长得对,不过……西域那地方,比煤矿好不到哪儿去。楼兰是大魏最西面,风沙蔽日,他们去了,也是生不如死,至于贾家……贾充那狗东西,现在应该还在他爹贾逵府里读?贾逵死了七年怎么有了这么个祸害,一并流放,都不是什么好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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