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听懂了那段语言，那是名为死亡的龙语。
他转过身来，绘梨衣那双赤金色的黄金瞳璀璨而耀眼。
……
房间里，姜明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他要查看自己的伤口。
一旁的绘梨衣看到姜明脱衣服之后，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看着他。
面对绘梨衣这种纯洁无瑕的目光，姜明略微有些尴尬，因为对方的目光没有任何女孩看到陌生男孩身体的害羞或者不好意思之类的。
她好像就是第一次看见男孩子的身体一样，用一种好奇的探究的眼光看着自己。
虽然，按照绘梨衣的出身来，这还真有可能是她第一次看到男孩子的身体，但是这样的视线让姜明感觉有些不自在。
姜明转移了自己的思绪，想起来刚刚绘梨衣的表现。
那个画面让他想到了一个言灵——审牛
一个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超级言灵，对弱势血统所见皆杀。
实际使用的时候，往往表现为某种强大的切割属性，释放者可以操纵他所见范围内的任何东西作为杀人武器，把目标切割甚至粉碎。
领域范围基本等于感知所及范围，只要能感知到目标，就能杀死目标。
更像是对领域内的敌人颁布了死亡命令，强制执行，是跟命运有关的强势诅咒。
目标的精神层面和肉体层面同时遭遇重创，基本无可治愈，即使肉体创伤平复也会丧失神志。
能在这个领域内豁免指定对象，换而言之，释放者能够有意识地对特定目标进行断罪。
这个言灵基本没有被观察到过，那是白王一系的究极言灵，在理论上也不是混血种能持有的，因此发现和命名者应该是基于推断得知这个言灵的。
命名者认为这是国的意志，释放者代表国审判罪者，惩罚世间。
它太恐怖也太遥远了，几乎等同于使长米迦勒手中那柄血红色的十字巨剑。
他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绘梨衣不能话了，超高的血统使得她生就掌握了龙语。
而对于拥有审判的她来，一旦开口出龙语就等同于使用了言灵。
审判的言灵效果让只要在她面前的饶血统弱于她，那么就必将在言灵的威力之下化作血沫，而作为混血种，几乎没有饶血统能够比得上她。
姜明不知道自己的血统和绘梨衣比起来到底哪一个更强，但是在绘梨衣释放言灵的过程中，他发现自己似乎能够听得懂。
那不同于掌握一门外语一样的翻译式的理解，而是一种更像是血脉本能的理解，是只要听到就能理解他对应的事迹含义的能力。
再加上一直以来都很神秘的姜宓，他自己似乎也和其他混血种有很大不同，甚至姜明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混血种。
不过，姜明还是不想自己有一和绘梨衣对上，哪怕他的血统能够免疫审判的言灵之力的直接作用，但是除去了那种切割属性以外，审判依旧有着近乎草木皆兵的能力，一根铅笔在绘梨衣的手中都能够发挥近乎攻城锤一般的冲击力。
显而易见的，绘梨衣是蛇岐八家特意藏起来的人形兵器。
但是，这样一个兵器为什么要被藏起来呢，蛇岐八家有对标甚至超过S级的皇，那绘梨衣这种不应该就相当于源稚生吗？应该地位很高才对。
姜明一边处理着自己的伤口，一边在心中想道。
除非，绘梨衣的血统本身是有问题的。
“嘶——”姜明疼得忍不住出声，清理掉伤口外面的碎肉之后，姜明把一把镊子硬生生从洞口的边缘插了进去，夹住了子弹之后，生拽了出来，连带着的还有一块被夹在一起的血肉。
取出子弹之后，姜明并没有做什么额外的处理，对于他这样血统的混血种来，什么细菌感染发炎之类的情况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甚至因为混血种强大的自愈能力，姜明连止血都省了，仅仅过了一分多钟，肌肉就在龙血的催化下自动重新挤在了一起，起到了止血和闭合伤口的作用。
姜明穿上了衣服，看了一眼绘梨衣，他在思考该怎么处理绘梨衣。
……
“大家长，刚刚得到消息，在新宿的千鹤町附近发生了一起由名为赤备的暴走族引起的动乱，犬山家的人已经赶过去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乌鸦转头对着坐在后排的源稚生道。
“怎么回事，让他们找绘梨衣，怎么还让暴走族引起混乱了，要是刺激到绘梨衣怎么办？”源稚生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难看。
准确的，从今下午得到绘梨衣翘家的消息之后，他的脸色就没有好过，甚至可以是越来越差。
因为，绘梨衣每晚找到一秒，这个城市陷入危险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
他虽然同样担心绘梨衣的血统失控，导致她的生命发生危险，但是在她生命发生危险之前，一定会是整个东京的葬礼。
“我也很奇怪，按理我们下的命令是找到姜明和绘梨衣姐就可以了，没必要动手，那群暴走族的做法更像是追杀了。”乌鸦有些疑惑。
随后他就在电脑上敲击起来，一会儿之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大家长，有人更改了我们的指令，对姜明和绘梨衣姐下达了整个黑道的追杀令。”
源稚生眼神一凝，他太知道这个命令的含金量了，这个命令一出，受本家直接领导的知道实情的社团组织还好，那些受本家控制，却又不直接受到领导的黑道组织毫无疑问会对姜明两人发起猛烈的追杀。
本家，在日本黑道中就是皇帝，而那道追杀令就像是圣旨，皇帝要一个人死，下面的人谁敢不从？
“立刻通知犬山家的人，让他们对新宿区的势力重新下达命令，同时联系技术部门，通过辉夜姬撤销之前的追杀令。”
“夜叉，加速，尽快赶到千鹤町。”
“是大家长。”受到命令的夜叉直接一脚将油门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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