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诡吓的连怎么回话都忘了。
动员兵上去一脚将地缚灵踹倒在地，大嘴巴子抡圆了开抽。
“苏卡布列特！你踏马耳朵聋了吗！？指挥官问话你为什么不话！？！”
“太君！我……”鼬鼠妖被这一幕吓到了，立刻尖声叫喊起来，然而刚喊出三个字，就被另一名动员兵班长踹倒。
“草拟吗！指挥官不问话，不许开口！！！”
地缚灵吃了整整两百个大嘴巴子，灵体都要被拍散了。
捂着嘴巴默默抽泣。
鼬鼠妖则已经昏了过去。
然后……
一记工兵铲直接将它的胳膊砍了下来。
鼬鼠妖嗷一声醒了过来。
动员兵再次骑上去开抽，“谁他妈让你睡觉的！？！？！”
方士默默抽完三根烟，直到鼬鼠妖已经被砍成了鼠彘才转过头来。
对着动员兵语重心长的道，“知道老鲍为啥是上校了吗？”
“没恢复过记忆的诡异，是没有真话，没有痛觉的，一诡辈诡，必须要出重拳，知道了吗？”
几十名动员兵羞愧的低下了头，方士勉励似的拍了拍为首几饶肩膀。
这才扭头看向两诡，温和一笑，“知道京都东郊滴荒村古宅吗？”
鼠彘因为舌头被割了下来，回答问题的机会只能留给霖缚灵，而地缚灵也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太君！我滴知道！顺着这条街往西，过三个路口右转，穿过一片老林子，看到一条干涸的河床，古宅就在河床对面的山坡上！就是哪里有大恐怖，平时我们都不敢靠近……”
鼹鼠妖也拼命点头，发出呜呜的附和声。
“很好，你滴良心大大滴好。”
方士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动员兵把地缚灵拎到灵车前面，绑到平时宋叶专用的地方。
而后捏住对讲机，“老鲍、老谭雅别特么玩了，来大活了，留一个旅控制已清扫区域，让空军换装普通炸药继续轰炸，其他洒转方向向我靠拢，目标京都东郊荒川古宅。”
“出动！”
动员兵用力摇开灵车，三诡立马咆哮起来。
给地缚灵看的一愣一愣的。
地灵已乘灵车去，簇空余鼹鼠干。
……
……
几乎就在方士的灵车转向东郊的同时。
京都城内，一处地势较高、尚未完全倒塌的老钟楼顶端。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大半城区，包括那正被钢铁与火焰梳理的混乱地带，也能隐约望见东郊那片沉郁的轮廓。
两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连面容都深深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人影，如同雕像般立在这里，仿佛与脚下残破的砖石融为一体。
其中一人身形稍高，手中缓缓捻动着一串佛珠，那佛珠颜色暗沉，仔细看去，每一颗似乎都隐约浮现着一张扭曲痛苦的面孔，无声哀嚎。
另一人稍矮些，是后来悄然出现的，他同样黑袍罩体，气息阴冷。
“这群外来者……太邪门了。”
后来者低声开口，声音像是粗糙的砂纸摩擦，带着深深的忌惮。
“行事毫无常理，手段暴戾直接，偏偏力量强得惊人，我竟看不透他们的根底，也看不清他们的目的，放任他们在京都这么横冲直撞，我担心尊主会怪罪啊。”
“要不要……想办法把他们引去那个地方？”
他的目光，也投向了东郊。
而手持佛珠的黑袍人被称为会长，缓缓摇了摇头。
捻动佛珠的手指平稳依旧，兜帽下的阴影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仿佛在洞察着什么无形的轨迹。
“不必。”
会长的声音平缓而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命阅织机早已开始转动，丝线已经缠绕在他们身上，有些地方，注定是他们要去的，荒川古宅……他们自己会走进去的。”
“我虽算不透那人，但我能看到八尺的未来，她会活的很开心。”
后来的黑袍人似乎仍有疑虑，“可是会长，互助会筹备了这么久，碎片的收集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这群人始终是不稳定因素，万一他们在古宅那边闹出太大动静，或者……破坏了魔窟里的平衡，会不会影响我们最后的献祭，干扰神的降临？”
“平衡？”
会长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无声的嗤笑。
“那本就是建立在无尽痛苦与扭曲之上的虚假平衡，打破它，或许正是吾主所期望的。”
“你何时跟落尘一般，犹犹豫豫疑神疑鬼了？”
他停顿了一下，兜帽似乎转向西郊方向。
“至于这群人……你只看到了他们的混乱与破坏，却没有看到，他们本身所带来的养分是何等丰沛。”
“恐惧、死亡、混乱、还有那种……无视一切规则的纯粹力量。”
“这些，不正是唤醒沉睡之存在、迎接最终净化所需的最上等祭品么？”
会长的声音里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狂热，“他们，就是那最后缺失的、也是最关键的一枚碎片！”
“将他们引入局中，让他们的鲜血、他们的灵魂、他们带来的所有变数，都成为献祭仪式的一部分，这远比我们亲自出手引导，要来得……自然，也更为完美。”
后来的黑袍人身体微微一震，仿佛被会长的言语点燃了内心的某种火焰，他低下头，语气变得恭敬而激动。
“我明白了，会长，您的目光远比我们深远，他们确实是……绝佳的祭品。”
“通知所有核心成员，”会长沉声吩咐，捻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
“按照降神的最终预案进行最后准备。”
“当尘封的往事与鲜血再次暴露于月光之下……便是我们献上所有祭品，恭迎吾主降临，开启真正净化之时。”
“为了尊主！！”
后来的黑袍人以手抚胸，行了一个诡异的礼节，随即身形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水，悄然从钟楼顶端消失，去传达这至关重要的指令。
会长依旧独立于残破的钟楼之巅，手中那串仿佛凝聚了无数痛苦的佛珠再次开始缓缓转动。
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牢牢锁定了那辆正驶向西郊荒凉之地的黑色灵车，兜帽下的阴影里，嘴角仿佛勾起了一丝充满期待的弧度。
只是难为了旁边疯狂忍笑的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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