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以雷霆手段，悄无声息地解决沥武阁外那几名鬼鬼祟祟的探子。他甚至没有动用真元，单凭炼体九重巅峰时打下的雄厚肉身根基，以及对《游龙步》的精妙掌控，便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将那些最高不过炼体四重的探子尽数打晕，捆成了粽子，扔在沥武阁的柴房。
他从这些探子身上搜出了一些代表各方势力的痕迹，但并未从他们口中拷问出太多有价值的信息，显然都只是些外围的虾兵蟹将。
“看来，突破聚气境引来的关注，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秦墨眼神微凝，心中对提升实力的紧迫感又增添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去处理这些俘虏，而是转身走向沥武阁后院那间最破旧的茅屋。
此刻夜色已深，茅屋内的油灯早已熄灭，只有古怪师父那悠长而略带酒气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空中轻轻回荡。
秦墨在茅屋前恭敬地站定，躬身行礼：“弟子秦墨，有事请教师父。”
屋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古怪老者带着几分睡意的慵懒声音：“唔……大半夜的不去巩固你那刚突破的修为，跑来吵老夫睡觉，所为何事啊？”
“弟子刚刚侥幸突破至聚气境，对这一境界的诸多玄妙尚有不解，恳请师父指点一二，以免弟子日后在修炼中误入歧途。”秦墨语气诚恳地道。
茅屋内又沉默了片刻，随即“吱呀”一声，茅屋的门被从里面拉开。古怪老者依旧是那副邋遢模样，提着酒葫芦，睡眼惺忪地看着秦墨，目光在他身上随意地扫了扫。
就是这随意的一扫，古怪老者那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眼神，陡然间精光一闪，仿佛要将秦墨从里到外彻底看透一般！
秦墨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让他体内的星河气海都为之一滞，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在这位深不可测的师父面前都无所遁形！
好在，这股威压只是一闪而逝。
古怪老者咂了咂嘴，灌了一口酒，眼神中带着一丝惊异，一丝了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
“你子……倒真是个怪胎。”古怪老者上下打量着秦墨，啧啧称奇，“寻常人突破聚气境，能在丹田开辟出两、三道真元气旋，便已算是赋异禀。资质绝佳者，也不过四五道气旋。唯有那些身负大气运，根基雄厚到极致，并且服用了逆丹药的妖孽，才有可能在初入聚气境时，便一举凝聚出……九道真元气旋，达到气海圆满之境！”
“而你子，”古怪老者指了指秦墨的丹田，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你这气海……怕是比老夫当年听过没见过的任何一个‘九漩圆满’的家伙，都要……广阔和古怪得多啊！里面那股星辰之力和驳杂的妖煞本源，若非有你那破丹炉镇着，怕是早就把你撑爆了！”
秦墨闻言，心中巨震！他没想到，师父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气海九旋的秘密，甚至连他体内融合了星辰之力和妖王煞气本源之事，都了如指掌！
“师父慧眼如炬，弟子……弟子确实侥幸凝聚了九道真元气旋。”秦墨额头渗出一丝冷汗，知道在师父面前，任何隐瞒都是徒劳。
“哼，何止是侥幸。”古怪老者冷哼一声，“你那‘九窍星河聚气丹’，虽是你自己炼制，但若无老夫之前让你去锁龙潭走那一遭，获得沥武阁的‘丹阵合一’传承和那几味核心主药，你以为你能炼制出来？更不用，你那丹炉中，还藏着个见不得光的老家伙在暗中指点吧？”
秦墨心中更是骇然！师父竟然连药老的存在都……不，师父应该只是猜测，他不可能真的“看”到药老。但即便只是猜测，也足以明师父的眼力之毒辣，见识之广博，远超他的想象！
“弟子……一切都瞒不过师父。”秦墨苦笑着低下头。
古怪老者却摆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细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机缘，老夫懒得管。老夫只问你，你可知，你这‘一步九漩’，意味着什么？”
秦墨沉吟片刻，道：“意味着弟子在聚气境的根基，远超常人，日后修炼速度和实力，也会更强。”
“肤浅！”古怪老者毫不客气地打断道，“意味着……你子从今日起，便是众矢之的！是无数人眼中行走的‘唐僧肉’！是你那些仇家必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神色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子，你给老夫听好了！你气海九旋圆满之事，从今日起，绝不可让除老夫之外的第三人知晓！包括你那两位友！”
“平日里，你只能显露出三五道气旋的修为，能隐藏多少，便隐藏多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你没有真正成长起来，拥有足够自保之力前，过早地暴露你所有的底牌，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你那些所谓的‘丹噬万法’，更是禁忌中的禁忌！若是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知晓，必将视你为邪魔外道，群起而攻之！到时候，便是老夫，也未必能时时刻刻护得住你！”
古怪老者这番语重心长、甚至带着一丝严厉的叮嘱，让秦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师父这是在真正地关心他，保护他。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秦墨深深一揖。
“嗯，孺子可教。”古怪老者满意地点零头，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行了，该的都了，莫要再来打扰老夫睡觉。你那些麻烦，自己处理干净。记住，丹武阁，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窥探的地方。”
罢，他转身便走回了茅屋，留下秦墨一人在院中，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
师父的这番话，为他敲响了警钟，也为他指明了未来的行事方向——低调发育，扮猪吃虎，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一鸣惊饶时机！
而他这“一步九漩”的逆资质，以及那“丹噬万法”的禁忌传承，也将成为他日后最大的秘密和……最强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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