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楚荷低咒一声,狠狠捶了下方向盘。
今到底触了什么霉头,事事不顺。
她趴在方向盘上,鼻尖一酸,一股巨大的茫然和无力感瞬间涌了上来,强压了一晚上的情绪终究还是没绷住,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叩叩”两声轻响,敲在车窗上。
楚荷浑身一激灵,心脏“砰砰砰”狂跳起来,瞬间绷紧了神经。
这荒山野岭的深夜,连个车影都没有,会是谁?
她定了定神,吸了吸鼻子,壮着胆子缓缓偏过头,透过车窗,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中年外国男人。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容温和,手上戴着白色手套,看得出应该是司机。
是人就好。
楚荷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
车里隔音太好了,男人了什么,她听不清。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遇到坏人岂不是叫不应叫地地不灵。
楚荷没敢将车窗全部降下,堪堪打开一道窄缝,冷风瞬间灌了进来,也听清了男饶话。
“萧太太,我们傅总请您上车。”
“傅总?”楚荷皱眉。
“是的,傅氏集团总裁傅龙。”男人指了指前方,“您的车应该是坏了,这里不好打车,我们傅总刚好回市区,可以送您一程。”
楚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正开着双闪,静静停在她的车前。
路灯的光晕洒在车身上,锃亮耀眼,像它的主人一样,自带一股成熟又让人捉摸不透的气场。
她环顾四周,如果不上傅龙的车,她大概率会在这里待上一夜。
索性也就下了车。
司机迅速接过她的行李箱,塞进劳斯莱斯后备箱。
楚荷有蹭车的自觉,径直走向劳斯莱斯的副驾驶。
拉开车门的瞬间,她动作一顿,副驾驶上已经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应该是傅龙的助理。
助理朝她颔首,礼貌一笑。
“不好意思。”楚荷尴尬地关上副驾驶车门。
这时,身后的司机已经已经恭敬地为她拉开了后座车门。
楚荷咬了咬唇,只好硬着头皮坐了进去。
“多谢傅总,麻烦您到市区把我放下就行,我自己打车回去。”
毕竟是蹭人家顺风车,客气一点也是应该的。
“萧太太不必客气。”
傅龙察觉到女人浓重的鼻音,微微蹙眉。
女人再怎么假装厉害,到底还是女人,遇到事还不是只会哭鼻子。
他腿上搁着笔记本电脑,视线盯着屏幕,没抬头,冲前排司机吩咐道:“去苏利公馆。”
完,便也没管她,继续处理公事。
楚荷也没再多,心里装着事,无心其他,一路上只是侧身靠在车窗上,出神的看着窗外。
车厢里很安静,时不时发出几声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
一路无言,汽车无障碍驶进苏利公馆,缓缓停在楚荷那幢公寓的楼下,车载电子屏上的时间刚好显示凌晨一点十五分。
楚荷道谢,推开车门下车,脚刚落地,身后突然响起男人清冷的嗓音。
“等等。”
傅龙合上笔记本电脑,车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
他抬眸,那双原本温和的眸子,此刻陡然变得锐利,精准地锁定在楚荷即将推开车门的手上。
楚荷已然站在车外,对上男人透着无形的压迫感视线。
初来这座城市,就是傅龙把楚荷送到这栋公寓的。
明明同一个地点,同一个人,可此刻傅龙的气场,却和上次差地别。
那次,他尚且是萧承朋友的立场,可眼下,他的声音听起来俨然一派上位者的口吻。
身后的眼神也没半分温度,给人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楚荷快速收回手,转身看向车内的人。
“傅总,还有事?”
“萧太太,傅修澜也好和傅柔也罢,都是傅家人。傅家要面子,也护短,即便是他们有错在先,也会拼尽全力保下他们。”
“你该知道,现在傅家没偏私,不是因为你占理,也不是为了什么公道,不过是看在萧承的面上,暂时给你留了余地。”
楚荷挑眉,“所以,傅总这是在敲打我?”
“谈不上敲打,我只是提醒一下萧太太,安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别再给萧承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傅龙冠冕堂皇的拿萧承事,楚荷嗤了一声。
她相信恶人自有收,只要他们不跑她跟前犯贱,她才没那闲工夫去收拾烂人。
“多谢提醒。不过我也要提醒一下傅总,让你的人嘴巴和手脚都放干净点,别再出来惹事。傅总您堂堂傅家家主,傅氏集团总裁,也不能总给人擦屁股吧。”
话落,楚荷甩上车门,挺直脊背转身就走。
傅龙闻言,眸色微沉,锐利的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了两秒。
随即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萧承这老婆,还真是牙尖嘴利。” 他低声自语,笑意褪去,声音转冷,“他真是把这女人护得太好了。”
傅龙收回目光,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沉声吩咐司机:“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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