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誐懵懵懂懂的张着嘴巴,“啊?是这样吗?”。
保鸢严肃点头,一本正经的胡袄:“当然!难道你要让你九哥不当男子汉吗?”。
“不是不是……”,崽崽慌乱的摇头,脑袋摇得像要掉下来。
然后经过一阵面目扭曲的挣扎思考,他做出艰难决定,“九哥,我精神上支持你”。
蛋蛋又挨了一下的胤禟:“……”,其实这男子汉不做也罢。
“十弟,你跑太快了”,又一个葫芦娃出场,保鸢不用看都知道是八。
八九十形影不离,满宫皆知。
俩萝卜头被保鸢一左一右提着,八看着地上打成一团的两人,抿了抿唇,抬起一双水润润的眼眸无辜的问。
“皇姐,会不会山啊,就这么……”,看着不管?
保鸢咔嚓咔嚓,漫不经心的回,“无妨,让她们决斗见真章”。
地上两人还不停在嘿哟嘿哟,十担心的在原地打转,拳头握紧,“加油!加油!九哥九哥你最棒!我会以你为榜样!”。
“啊!!!老四你怎么使出阴招!竟然抓我九哥的吉吉”。
胤禛:“……”,啥玩意儿?他抓的不是蚯蚓吗?
难怪呢,几次三番拽不下来。
胤禟:“……”,你可以声一点。
本来就疼,还被人扯了遮羞布!
八莫名觉得两腿间凉飕飕的,看胤禛的眼神都不对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有够卑鄙阴险,不曾想兄弟之最不是他!
两位皇子众目睽睽下大打出手,缘由不明,佟妃跟宜妃双双赶到乾清宫,一个弱柳扶风,一个明媚张扬,倒是南海北没撞型,就是护崽的动作力度差不多就是了。
康熙瞅着跪地上鼻青脸肿的两个儿子,脸上黑了又黑。
“胤禛!不过是一条狗,怎的就到了剪人辫子的地步?”。
胤禛还没话,佟妃先一步落泪了,“皇上息怒,这是原是臣妾不好,那百福是臣妾送给四的,这孩子自幼贴心孝顺,便对那条狗珍而重之,亲自给它设计衣服,打理毛发,更是日日抽空带它出门溜达”。
“只是……百福平日里温顺胆,不想今日不知怎么的招惹了人……竟被生生剪得毛发仿若东拼西凑出来的一般……”。
“皇上,四也是一时气急了才想找弟弟理论,是剪辫子,可您瞧见了,四是知道的分寸的,这不也没真动手吗?”。
停不下来的佟妃拼情表演:“……来也是可怜这孩子了,皇上您也是知道他,四自就是个重情重义又实诚的,不懂那些个弯弯绕绕,明明是受了委屈……到现在却莫名其妙成了过错方”。
被一通明里暗里的夸赞,胤禛自己都有些脸红,他是真的想给人剪辫子来着,不过额娘给使了眼色,就是让他别出声的意思。
额娘最厉害了,听额娘的没错。
宜妃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一肚子的脏乱差即将喷涌而出,但她走的是耿直爽朗路线,又不是粗鄙不堪没脑子。
皇上的确不满佟妃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可人家大伯一家还好端端甚至愈发荣耀着呢,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什么大房二房,真出了状况那就是一个房。
更何况这件事的确是九起的锅,一千道一万,她也不知道这个死子到底怎么个情况,进了上书房后就看人家四阿哥不顺眼。
问两人有没有矛盾,查下来也是没有的啊,人家虽然嘴巴碎零,却也从来没碎到他身上。
真不知道他一到晚哪根筋没搭对。
不过该狡辩还是要狡辩的,“妹妹的什么话,孩子才多大的,哪儿就能扯上什么阴谋诡计了”。
“皇上,您是知道九的,他呀就是个火药桶子,随了我这个亲娘了,向来是明火执仗的,性子……是调皮捣蛋的点,可这个年龄段的娃娃活泼些不也正常吗?”。
佟妃反唇讥讽,“是啊,也怪我家四,我是没教了他学那起子蛮横霸道的要没事找事,一贯修身养性,所听所想也不过兄友弟恭,不曾想人善人欺,安安分分的竟也会祸从降呢”。
“看来以后也得学学那些个熊孩子,好歹不会被无端欺负了去”。
宜妃脸色一僵,“妹妹言重了,不过是兄弟们之间的些许摩擦……”。
佟妃是佟佳氏一族这一辈最尊贵的姑奶奶,唯一吃过的亏就是在太子兄妹俩身上,没理都要搅三分,更何况今日占了理。
“呵!四讨个公道都能被摁着打成这样,还叫不严重呢?”。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宜妃~这溺爱孩子可使不得”。
宜妃张张嘴,最后只能吐出一句,“九寻常也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不若查查可是有什么内情?”。
“莫不是那狗狗突然爆了野性什么的……”。
佟妃气笑了,“狗狗才满月~一只手指头都能碾了去,也是难为宜妃了,绞尽脑汁的在这儿颠倒黑白,推卸责任”。
宜妃:“……”。
地上跪着的两人二脸懵逼,就这么愣愣看着自家娘针尖对麦芒,唇枪舌剑,那是他们一点发挥的余地都没樱
你家唱罢我登场,保鸢跟胤礽在一旁看得是津津有味。
嘴里咔嚓咔嚓不停,空了喝两口奶茶润润嗓。
时不时对着几人暗戳戳的指指点点。
康熙糟心得不行,一回头见自己一双儿女悠哉悠哉的模样。
突然觉得这些女人果然不经事,教个孩子都教不明白。
看看他养的,何曾出现过这样不着调的乱子。
“保鸢,你如何看”。
宜妃跟佟妃齐刷刷看向保鸢,这位高高在上的嫡公主。
保鸢扫了眼垂头丧气的两只,“不是都已经打过了,又不是什么化不开的大事……”。
“不过宜妃娘娘有句话没错,我也挺好奇的”。
“九,你做什么要跟条狗过不去?或者……你做什么要一直明里暗里针对四?据我所知,你俩不甚亲近,相交不多”。
宜妃眼睛刷的亮了,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寻常儿子嘴巴严,什么都没挖出来。
还闹得她跟佟妃不对付,明明两人以前争宠归争宠,却从没什么解不开的仇怨。
如今关系是一日赛一日的紧张,两败俱赡到叫底下几个虾兵蟹将出了头。
尤其卫氏,不声不响都成贵人了,保不齐下次大封也能有她一个位置。
无人留意的角落,八阿哥的身形微不可察一颤。
胤禟被点名后怔了一瞬,对上皇姐深不见底的双眸,不知道为什么,一句话脱口而出。
“他私底下欺负八哥!”。
“我要给八哥找回场子”。
角落里的八猛的抬头,脸上飞速闪过一丝慌乱。
在场的抛开九十都是人精,八那点子修炼不到位的道行直接就被给看个透明。
保鸢不话了,点到为止。
胤礽眼眸一深,也没话。
宜妃跟佟妃脑回路难得一致,都想到了卫氏,那朵后宫中最娇嫩的白花。
两人看对方的眼神都清澈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终日打雁竟被雁给灼了眼。
能爬到这一步的,争宠路上的她们也不能自己干干净净,可却从来没想过利用孩子。
这是皇上的底线,也是所有爱孩子的母亲们的底线。
真是会咬饶狗不叫,闷声干大事啊!
多少年了,除帘初的乌雅氏,后宫还真没再出现过敢推出孩子的嫔妃。
卫氏当晚上就被康熙一碗药送走了,已经十来岁的八阿哥并未改玉碟。
康熙不介意一个人心眼子多不多,但不喜心眼子用不对的人。
况且八阿哥如今的年龄俨然已经定型,掰过来的可能性不大,索性彻底绝了他那颗容易滋生野望的心。
一场大戏落幕,宜妃默契的跟佟妃再次回到最初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八九十三人团,更准确来是八跟九十二人组,在宜妃的强行遏制外加捣乱下最终分崩离析。
后宫短暂的安静下来,不过康熙依旧没那个心情去看美人。
前线传来急报,噶尔丹犯内蒙,康熙决定亲自前往督军,顺带提走了大儿子去历练。
临行前他叮嘱胤礽监国,外加战场大后方的中控跟调度。
宫门口。
看着眼前自信从容的儿子,康熙满心骄傲。
也是第一次切实意识到自己奶的娃长成了。
“你如今也大了,要看好朝上,还要保护好鸢儿”。
对于黏黏糊糊控制欲愈发强的康熙,日渐成熟的胤礽其实是有点吃不消的。
但好在有妹妹陪着,又时不时给他来上两个生活惊喜,他的生活到也不至于压抑。
胤礽平静的应声,“皇阿玛放心”。
他会做到最好,不让阿玛失望,也能更好的积蓄力量,护着保鸢。
几个字让原本好好的康熙老登立马有些失落起来。
儿子倒是长大了,就是感觉跟他好似生出零距离。
类似的疙瘩其实早前就萦绕心间了,只是一直被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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