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翎月从隔间出来,长发还是湿的,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挽着。
她正准备去妆台前让绿竹给她擦头发,却看到萧煜面前放着一个白瓷酒壶和一个白瓷杯。
可萧煜不能喝酒呀!
“那是酒吗?”
萧煜淡淡“嗯”一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端起来送到唇边。
“王爷。”
苏翎月急步走到萧煜身边,握住他的手腕,眉头拧在一起,不解的望着他,眼底隐隐透着担忧。
看她这副样子,萧煜弯起唇,:“只是闻闻,这葡萄酿的果酒的确很香。”
虚惊一场,苏翎月松开手,抿唇瞧着萧煜,被戏弄的气恼在这句话之后全然消散了。
他这个病确实可恶,饮食有许多禁忌,很多美味佳肴都不能碰。
苏翎月轻轻拽着萧煜的衣袖,:“王爷闻一闻可以,但不许饮酒,实在馋,就喝茶吧。”
萧煜没开口,苏翎月也不松手。
见苏翎月眼巴巴望着他,非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萧煜半垂着眸子目光落在她倔强的脸上轻“嗯”一声,“为夫都听月儿的。”
绿竹带着头,尽力隐藏自己的气息,把自己当成透明人。
听到萧煜保证不偷偷饮酒,苏翎月才笑着起身,走到妆台旁坐下拿掉发簪,让绿竹给她擦头发。
服侍苏翎月擦干头发挽起来,又涂了面脂和口脂,绿竹才退下去。
苏翎月坐回萧煜身边,就看到他果然在喝参茶,酒杯里紫红色的葡萄果酒一口没动。
清甜的酒香传来,勾的苏翎月不自觉开始吞咽口水。她瞄了一眼喝茶的萧煜,也端起酒杯,把葡萄果酒一饮而尽。
这葡萄果酒冰镇过,冰冰凉凉又清甜,带走夏的燥热,苏翎月眯着眼,一脸享受的样子,像极了吃到鱼的猫。
萧煜放下茶杯,捏捏苏翎月的脸颊,慢悠悠:“果然是个酒坛子,可满足了?”
他的手指跟冰镇的果酒一样清凉,苏翎月也不躲,任由萧煜捏。
苏翎月眸子亮晶晶的瞅瞅酒壶,又瞅瞅杯子。
“我再饮几杯,绝不贪杯。”苏翎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再次斟满酒杯,苏翎月端着酒杯,笑盈盈望着萧煜, :“如此良辰美景,王爷陪我对酌吧!”
萧煜轻笑,端起面前的参茶,和苏翎月碰杯。
苏翎月微笑举杯,玉雕般的拇指微微翘起,与萧煜对饮。
苏翎月饮完放下酒杯,雪颊上沾染几分绯红,神色意犹未尽的盯着酒壶。
闻着淡淡的酒香,萧煜似乎也跟着醉了,这东西,还挺好看。
“还要吗?”
“要。”苏翎月冲萧煜甜甜笑着。
萧煜弯起唇,眸底一片宠溺。半垂着的睫毛将温柔半遮半掩。抬手去拿酒壶。
望着萧煜清瘦的侧脸和好看的轮廓,许是酒劲上来了,苏翎月看得心跳不已。
萧煜低笑一声,苏翎月回过神,眨眨眼目光挪到装满酒的酒杯上。
苏翎月想起两句诗,“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王爷可会弹琴?”
君子六艺,寻常世家子弟都会涉猎,可难免也有不擅长的。
她从未见过萧煜抚琴。
萧煜轻笑,望向墙角案几上的古琴,:“去搬过来。”
苏翎月眉眼弯弯,立刻起身去把琴抱过来,萧煜推开面前的茶杯茶壶,让苏翎月放下琴。
萧煜长指随意一拨,古琴“铮”的一声,通过余音可以看出这琴极好。
“想听什么?”萧煜问。
她不知道萧煜擅长什么,便道:“王爷随心弹吧。”
萧煜停顿几息,有了决定。
修长的指尖在琴弦上拨弄,悠扬的曲子就这么在暮云轩回响。这首琴曲苏翎月从未听过,却十分空灵悠远。时而空山青松,时而高山流水,苏翎月闭着眼,仿佛置身于月下幽静的山顶之上,随着萧煜的琴声,看遍山川湖泊。
一曲毕,苏翎月饮下杯中剩余果酒,缓缓睁开眼睛,望着萧煜,眸中都是欣喜。
没想到萧煜琴艺这么好,一首曲子竟能这样引人入胜。
“这首曲子叫什么?”苏翎月问。
萧煜弯起唇,:“思月。”
苏翎月怔愣一下,不由红了脸。随即反应过来,笃定地:“骗人,宫中有历朝历代的琴谱,我从未听过这首曲子。”
而且“思月”一听就像现编,逗弄她才这样的。
“我不信。”
瞧着苏翎月娇嗔样子,萧煜眸中噙着笑:“这首曲子是为夫闲暇时随意谱的,还未取名,今日就取名‘思月’。”
苏翎月弯起嘴角,凑近萧煜眨眨眼,问:“王爷这是在情话吗?”
萧煜失笑,眸子中噙着笑望她,并未话。
苏翎月又自顾自:“男子都会给喜欢的姑娘弹‘凤求凰’,王爷也为我弹,好不好呀?”
萧煜感受脸上轻轻扫过的温热呼吸,抬手抚上琴弦,琴音婉转动听,丝丝缕缕动人心弦。
修长白皙的手在琴弦上拨弄,苏翎月看得入了神,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边听曲边酌。
萧煜弹完‘凤求凰’,问:“月儿还想听什么?”
苏翎月脸红的像抹了最红的胭脂,清澈的眸子望着萧煜,不话,而是抬手捧住萧煜的脸揉搓。
啧,东西今日醉酒会竟是这样?
揉搓一阵,苏翎月扶着桌子摇摇晃晃起身走到萧煜身旁,就在萧煜疑惑时,苏翎月又把手指放在萧煜唇上。
萧煜张口咬住指尖。
“会咬饶是王爷!”苏翎月眸子一亮,笑盈盈望着萧煜。
果然……
这东西在心里把他当什么了?
“你咬我,我也要咬你。”苏翎月撅着嘴,抽出手指,在萧煜腿上坐下,仰头咬住萧煜的唇。
萧煜揽着她的腰,任由她吻咬。
好一阵,萧煜扯开呼吸渐渐加重的人儿,低声诱哄,“乖,我们去床上。”
萧煜扶她躺下,瞧她不满轻哼的样子,弯起唇放下床上层层纱帐。
纱帐里,萧煜轻车熟路解开了苏翎月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剥下来。随即又解了自己的衣裳,一起丢到床前,随即俯身吻住柔软的唇。
苏翎月本就醉着,缱绻的吻很快让她快平静下来的身体又燥热起来,萧煜温凉如玉的身体刚好可以压制这种热,舒服的哼唧声从喉间泄出。
萧煜加深了这个吻。
他不得不违背两饶生同衾,死同穴的约定,留她在世上。
作为补偿,他会送给东西另外一种人生。可一想到将来可能会有旁人对她这样,萧煜的心就仿佛刀割油煎一般。
这些想法让萧煜寝食难安。
渐渐地,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哪怕她将来再嫁,他也要东西记住他。记住他们的曾经,一切的一切,包括两人最亲密的时刻,永远记着。
吻了一阵,直到苏翎月的腿儿动了,萧煜的吻也开始向脖颈处移动。
猫般的呜咽声,在芙蓉帐里格外动听。
*
次日,苏翎月昏昏沉沉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她在萧煜怀里拱了几下,才哼哼唧唧睁开眼。
萧煜揽着她的胳膊紧了紧。
只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没穿衣裳,抱着她的萧煜也一样。不仅如此,她的手好像握着什么……
一瞬间,苏翎月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住,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她缓缓抬起眸子,一双深邃的墨眸正噙着笑看她。
“王妃,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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