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锋坐着迈巴赫离开了悦榕庄。
他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去魔都中心大厦。
车子没有驶向繁华的商务区,而是朝着浦西一片绿树成荫、环境清幽的区域开去。
这里坐落着魔都爱乐乐团的老团部及附属的艺术家宿舍区。
与周边现代化的高楼不同,这片宿舍区多是有些年头的红砖楼,爬满了郁郁葱葱的爬山虎,显得宁静而有文艺气息。
入口处,一块历经风雨、字迹却依旧清晰的石匾上,刻着古朴的“民乐邨”三个字,带着浓厚的民国风情与历史印记。
任无锋将车停在路边树下,没有进去,只是透过车窗,看向其中一栋楼。
此前明茹玉跟着同事一起在为秋季音乐会做封闭排练,而昨,封闭期结束了。
任无锋知道,明茹玉今上午应该会在宿舍休整。
任无锋拿出手机,拨通了明茹玉的号码。
响了两声后,电话被接起。
那头传来明茹玉带着刚醒不久、有些软糯鼻音的声音:
“……喂?雪璃?”
她还是更喜欢称呼任无锋为“青雪璃”。
“在宿舍?”任无锋问。
“嗯……刚醒没多久,昨晚排练回来太累了。”明茹玉的声音带着点慵懒。
“下来,我在民乐邨门口。”任无锋言简意赅。
“……现在?”
明如玉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开心应道,“好!
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大约十五分钟后,明茹玉的身影出现在“民乐邨”的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浅蓝色衬衫和修身牛仔裤,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脸上脂粉未施,却透着一股清透干净的美,与这充满旧日风情的环境奇异地和谐。
明茹玉手里依旧提着她随身的黑色琴海
任无锋早就下了车。
明茹玉看到他,脸和眼睛都明亮了几分。
她三步并两步快步走过来,直直冲到了任无锋面前才刹住了车。
明茹玉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些不自然,眼睛看着任无锋的眼睛。
平日矜持的提琴首席似乎想什么,或者想做什么,却勉力克制着。
任无锋却不管这些。
他张开双臂,直接将十多未见的女朋友用力搂在了怀里。
明茹玉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也用力搂着心上人,并吸吮着他的气息。
……
……
两人抱了约三十秒,任无锋才放开明茹玉。
他帮女朋友拉开车门,然后也跟着坐进了后排。
“这么早,去哪儿啊?”
明茹玉将琴盒放好,好奇地问。
她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倦意。
“到了就知道。”
任无锋边摩挲着明茹玉的手,边回答道。
明茹玉也没再问,只是把头靠在了任无锋的肩膀上。
车子驶向城西。
上午的阳光很好,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明如玉靠着任无锋,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心情也随着明亮的阳光而轻快了许多。
封闭排练的疲惫感,在见到任无锋后消散了不少。
车子驶入那片设计感极强的“云汀艺境”别墅区时,明如玉的困倦被惊讶取代。
她当然记得任无锋过在黄浦江边给她买了套房子,但是——
房子和别墅一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词。
黄浦江边的一套普通房子也就是两千万到五千万。
但是,别墅——
没有两个亿以上绝无可能。
而眼前,分明是个纯别墅区!
最终,车子停了下来。
迈巴赫停在了一栋哑光银色、造型如同悬浮页岩的别墅前。
在阳光下,别墅的线条更加锐利清晰,底部的浅水池波光粼粼,映照着建筑冷峻的倒影和蓝白云。
任无锋把有点懵圈的明茹玉请下了车。
“这是……?”
明茹玉有些震惊,又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抓紧了琴盒的带子。
任无锋将那块如同鹅卵石的智能钥匙递给她:“给我女朋友的。
登记在你名下了。”
明茹玉的呼吸一滞,接过钥匙,指尖有些发凉。
她转头看向任无锋,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惊喜,嘴唇动了动,却一时不出话来。
明家当然也不缺钱,但是明家的钱始终跟明茹玉关系不大。
或者换个法,明家也会有优秀子弟获得家族或长辈类似别墅这样的犒赏或者宠爱,然而明茹玉从来没有也不会有机会成为那个被犒赏或者宠爱的后辈。
她毕竟只是旁系,父亲不争气,母亲身份又低……
明茹玉早已习惯了委屈、承受和不去幻想。
然而此时,此刻,这个男人……
“进去看看。”
任无锋牵起了明茹玉的手。
他感觉到,明茹玉的手有点发抖。
感应到钥匙,别墅那扇毫无接缝感的深灰色大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室内灯光柔和地自动亮起,瞬间展露出一个令人屏息的内部空间。
挑高近七米的客厅,墙面是略带肌理的浅灰色艺术水泥,一面完整的、占据整堵墙的巨型落地玻璃将室外精心设计的光影水景引入室内,模糊了内与外的界限。
屋顶是不规则的曲面设计,嵌入式的线性灯光如同流淌的银河。
家具极少,但每一件都是知名设计师的限量作品:一张看起来如同漂浮的黑色火山岩长桌,几把线条凌厉、材质混搭的单人椅,一张低矮的、覆盖着白色羊绒的异形沙发。
角落里,一座由无数细碎水晶拼接而成的动态雕塑,在气流下缓缓旋转,折射出细碎迷离的光斑。
没有多余的装饰画,墙面本身就是艺术——
局部采用了特殊的金属涂层,在不同光线角度下会显现出变幻的抽象纹理。
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类似雨后矿石与白麝香混合的高级香薰味道,冷冽而空灵。
任无锋带着明茹玉穿过客厅,推开一扇隐藏式的门,后面是旋转而下的楼梯,通向地下空间。
地下层是别墅的精华所在。
一间完全按照专业标准打造、却更具艺术感的琴房跃入眼帘。
声学墙体被设计成起伏的波浪形,表面覆盖着吸音的深蓝色鹅绒。
灯光系统可以模拟从黎明到黄昏的各种自然光效。
房间中央,一个由透明亚克力与黑色钢材构成的流线型琴谱架和琴盒托架,如同展台般陈列着(虽然现在空着)。
一面墙是整个嵌入式的高保真音响设备,另一面则是整墙的唱片架和隐藏式投影幕布。
旁边还有一个舒适的型休息区,摆放着看起来就无比柔软的豆袋沙发和一座造型奇特的落地灯。
这完全是一个为音乐家与艺术家量身定制的、隔绝尘嚣的梦幻空间。
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昂贵的造价、前卫的审美和对居住者精神需求的极致关照。
明茹玉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寸空间,从客厅那冷冽震撼的宏大叙事,到琴房这精密而富有诗意的功能美学。
女饶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混合着极度惊喜、震撼、感动和某种被深刻理解的战栗,席卷了她的全身。
这不只是一栋房子,这是一件送给她的、庞大的、可以居住的艺术品。
是他为她打造的、一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自由而梦幻的精神堡垒。
泪水毫无征兆地盈满了明茹玉的眼眶。
明茹玉猛地转过身。
她甚至放下手中平时基本不离手的琴盒,直接将它轻轻靠在墙边。
明茹玉就像一只终于归巢的飞鸟,带着全部的激动与汹涌的情感,扑进了任无锋的怀里。
“雪璃……!”
提琴手的声音哽咽,双臂紧紧环住男饶脖颈,将脸深深埋在他坚实的肩头。
她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任无锋的衣襟。
“谢谢你……
真的……
我太喜欢了……
这简直……
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样子……”
她语无伦次,只能用尽力气拥抱他,感受他真实的存在,来确认这美好到不真实的惊喜不是幻梦。
“我可以……让我妈妈一起住这里吗?”
明茹玉心恳求着道。
任无锋感受着怀中娇躯因激动而轻微的颤抖。
他低下头,吻了吻明茹玉散发着清香的发顶,低声道:“当然可以,你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是你的地盘。
在你的地盘,连我都要听你的。”
这句话卸下了明如玉最后的矜持与克制。
女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男朋友。
她那双常是带着矜持克制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毫无保留的爱意、感动和一种被点燃的炽热。
明茹玉凝视着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
女人踮脚。
把红唇伸到男人耳朵边。
出了一句粗俗无比、但是却让男人瞬间热血沸腾的话。
这句话这么粗俗,根本不是明茹玉这么有教养的提琴手可能会出来的话,乃至任无锋都有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但是明茹玉完话后,那幅烧红了、跟滴血一样红的脸颊,又让任无锋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于是,任无锋将明茹玉掰了过来,压在了别墅的墙上。
他从背后一只手用力箍住明茹玉纤细的腰肢,一只手开始解自己和明茹玉裤子的扣链……
琴盒被遗忘在墙边,有衣物悄然滑落脚边。
明茹玉的回应热情而热烈,混合着她特有的敏感与此刻被巨大惊喜催化的奔放,具有一种别样的诱惑力。
南市之后,任无锋还没有重温过他平时矜持却不时会做出很出格的事情的提琴手女朋友。
因此,任无锋也很是激情高昂。
在这座冰冷、前卫、充满几何线条与未来感的银色空间里,温度急剧攀升。
巨大的落地玻璃外是蔚蓝的空和静谧的水景。
室内光影流转,那座水晶雕塑依旧缓缓旋转,折射出迷离破碎的光,落在两具前后交缠的躯体上。
或许是被这特殊的礼物和环境激发了内心潜藏的热情与大胆,明茹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动和投入。
冰冷的金属墙面、光滑的异形家具、充满艺术感的织物纹理……
都成了这场炽烈欢爱的背景与触媒。
汗水与喘息交织,打破了空间的绝对寂静。
极致的欢愉如同最华美的乐章高潮,在这座为女提琴手而生的艺术宫殿里轰然奏响,然后又缓缓归于令人心悸的宁静与满足。
……
……
(pS:今很忙,事很多,先更两章。作者君要去睡觉了。)
喜欢我个渣男,她们却都说我是好人请大家收藏:(m.aizhuixs.com)我个渣男,她们却都说我是好人爱追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