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姐，我理解你的难处。但这部电影对我来也很重要。我们可以商量一个两全的办法。”
景恬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唐妍，我不是要拦你。我只是...有点失望。我以为我们合作，会一起努力，结果你转头就接了别的戏。”
“恬恬姐，我没有转头就接别的戏。这个邀约是威尼斯期间接的，我当时也没想到会这么快确定。”
景恬摆摆手：“算了，我不怪你。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但唐妍，我提醒你，国际合拍片没那么简单，你一个人去，人生地不熟，语言文化都不同，心吃亏。”
“谢谢恬恬姐提醒，我会注意的。”
两人不欢而散。唐妍心情复杂，她知道景恬的失望有道理，但也知道自己的选择没错。
晚上，她给杨蜜打电话了这事。杨蜜听完，：“景恬那个人，向来把利益看得很重。她觉得你走了会影响她的电影，所以不高兴。但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能为了她的电影放弃自己的机会。”
“可是《姐妹》也是我的心血。”
“宣传期你会配合的，不是吗？”杨蜜，“如果真的需要，你可以飞回来几次。只要提前安排好，两边兼顾不是不可能。景恬就是借题发挥，你别太往心里去。”
挂断电话，唐妍心里舒服了些。她决定按原计划进行，同时尽量配合《姐妹》的宣传。
……
十一月初，唐妍飞往意大利。
拍摄地在罗马和佛罗伦萨两地。剧组阵容强大，导演是意大利名导贝托鲁奇（化名），男主角是法国影帝让·雷诺（化名）。唐妍饰演的中国公主是虚构角色，但根据历史背景创作，戏份相当重。
第一进组，唐妍有些紧张。贝托鲁奇导演很和蔼，用英语对她：“唐，别紧张。我看过你的作品，你有东方女性特有的内敛和力量。这正是我需要的。”
拍摄开始了。意大利的拍摄方式和国内完全不同，更随意，更注重即兴。导演经常“我们试试这个感觉”，然后让演员自由发挥。唐妍一开始不太适应，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让·雷诺是个很幽默的人，经常在片场讲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他对唐妍很照顾，经常指点她一些表演上的技巧。
“唐，欧洲观众喜欢真实的情感，不要太含蓄。”他，“把你的心打开，让我们看到你的脆弱。”
唐妍认真记着。渐渐地，她的表演越来越松弛，越来越自然。
拍摄间隙，她每和张煜视频。有时是罗马的清晨，燕京的深夜；有时是佛罗伦萨的黄昏，燕京的凌晨。两人隔着六个时的时差，却仿佛从未分开。
“想你了。”唐妍每次都。
“我也是。”张煜总是这样回答。
……
十二月，《姐妹》进入宣传期。唐妍履行承诺，每周飞回国一次参加活动，然后再飞回意大利继续拍摄。一个月往返四次，累得她几乎虚脱。
景恬的态度有所缓和，但依然不冷不热。倒是导演李少红很体谅她：“唐妍，辛苦了。两边跑不容易，注意身体。”
宣传活动进行到第三周时，出了一件意外。某次采访中，景恬被问到和唐妍的合作感受，她笑着：“唐妍是个好演员，但可能太忙了，有时候宣传都赶不上。”
这句话被媒体放大解读，标题成了“景恬暗指唐妍不敬业”“双女主疑似不和”。网上立刻炸了锅，各种猜测纷至沓来。
唐妍看到新闻时正在罗马的酒店里，气得手发抖。她给景恬打电话，对方不接。给李少红打电话，李导已经在处理了。
当晚，景恬发了一条微博：“采访被断章取义了，我的是‘有时候宣传赶不上’，意思是她太忙了，但每次都尽力赶来。唐妍很敬业，我们合作愉快。”
唐妍看到后，松了一口气，但也知道这不过是公关手段。她和景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
张煜在电话里：“别想太多，做好自己的事。这种事以后还会遇到，要学会应对。”
“我知道。”唐妍，“只是有点失望。”
……
圣诞节前夕，唐妍拍完意大利的戏份，准备回国过元旦。临行前，她收到了陈琛的消息。
“唐妍，我回国了，想见见你。有空吗？”
两人约在罗马的一家咖啡馆见面。陈琛穿着米色大衣，气色很好，看到唐妍时笑着拥抱她。
“恭喜你，威尼斯拿奖，又接了国际大片。”陈琛，“张煜培养得不错。”
“琛姐，您这次回来是...”
“新剧本写完了，想找投资。”陈琛，“还是女性题材，不过这次是群像戏，讲几个不同年龄段女性的故事。我想请你演其中一个。”
唐妍心里一动：“琛姐，剧本能先看看吗？”
“当然。”陈琛从包里拿出厚厚一沓，“这是初稿，你可以带回酒店看。不急，慢慢考虑。”
两人聊了很久。陈琛问了她在意大利的拍摄情况，也问了张煜的近况。提到张煜时，她的眼神平静而温暖。
“他这个人，外表冷，内心热。”陈琛，“对他好一点。”
“我会的。”
临别时，陈琛突然：“唐妍，黄莺也回国了。她想见你和张煜一面，一起吃个饭。你们愿意吗？”
唐妍愣了一下，然后：“我问问他。”
……
十二月三十一日，唐妍回到燕京。
张煜在机场等她，看到她瘦了一圈，心疼得皱眉。两人相拥，良久无言。
晚上，他们赴约去黄莺订的餐厅。包厢里，黄莺和陈琛已经在了，看到他们进来，两人都站起来。
“来了？坐。”黄莺招呼着。
气氛有些微妙。四个人坐下，菜一道道上来，酒过三巡，话匣子才慢慢打开。
黄莺先开口：“唐妍，意大利那边拍得怎么样？”
“挺好的，导演很专业，演员也很好相处。”
“那就好。”黄莺，“张煜，你也不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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