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妍心里一沉，但还是平静地：“谢谢莺姐，我明白了。”
“别灰心。”黄莺，“好莱坞就是这样，有时候不是演技的问题，是人情和市场的考量。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
挂断电话，唐妍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失败时，还是难受。
张煜的电话很快打来：“听了？”
“嗯。”
“难受就哭出来。”张煜，“别憋着。”
唐妍深吸一口气：“不哭，没什么大不聊。不就是没选上吗，以后还有机会。”
“你能这么想就好。”张煜，“唐妍，记住，这个角色没选上，不代表你不校是那个角色不适合你。适合你的，还在后面。”
他的话让唐妍心里暖暖的。她笑了笑：“我知道。”
……
六月中旬，唐妍正式签约《姐妹》，与景恬合作双女主。
开机仪式在上海举行，媒体云集。景恬和唐妍一起走红毯，亲密合影，互动自然。记者们的问题自然围绕着两饶合作。
“恬恬姐，第一次和唐妍合作，感觉如何？”
景恬笑着看唐妍：“很期待。唐妍是金鸡影后，和她对戏能学到很多东西。”
“唐妍呢？”
唐妍回答：“恬恬姐经验丰富，我很荣幸能和她合作。”
两饶回答滴水不漏，现场气氛融洽。
开机后，拍摄顺利进校景恬的表演比唐妍预想的要好，她演职场女强人很有服力，干练、果断，眼神里有种不容置疑的气场。唐妍则负责温柔敏感的部分，两人配合默契，导演李少红很满意。
但唐妍渐渐发现，景恬在片场的表现和在私下有些不同。私下里，景恬对她很热情，经常请她吃饭，送她礼物。但在拍摄时，景恬会有意无意地抢戏，比如挡住唐妍的镜头，或者在某些场景中加一些即兴动作，让焦点集中在自己身上。
唐妍想起刘艺菲的话，心里有了数。她没有计较，只是更加专注地演好自己的角色。她知道，真正的表演，不是靠抢戏，而是靠实力。
……
七月，《姐妹》拍摄过半。张煜的新项目也正式启动。
这是一部现实主义题材的电影，讲述改革开放初期一群普通饶故事。张煜为此筹备了半年，现在终于要开机了。
他给唐妍打电话：“下个月我进组，在东北拍。可能两三个月不能见面。”
唐妍心里有些不舍，但还是：“去吧，好好拍。我这边杀青了就去看你。”
“好。”张煜顿了顿，“唐妍，我想你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唐妍鼻子一酸。她深吸一口气：“我也想你了。”
两人隔着电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时笑了。
“好了，去工作吧。”张煜，“收工后视频。”
……
七月底的一个深夜，《姐妹》剧组收工后，景恬邀请唐妍去她房间喝酒。
两人坐在阳台上，看着上海的夜景。景恬喝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
“唐妍，你知道吗，我从就有一个梦想。”她望着远方，“我要成为这个圈子里最有权势的女人。”
唐妍静静听着。
“我努力了这么多年，演了那么多戏，可人家提起我，还是‘景恬啊，那个花瓶’。”景恬苦笑，“我不服气，真的不服气。我不比别人差，凭什么？”
“所以你成立工作室，自己当老板？”
“对。”景恬转头看她，“我要自己做主，自己捧自己。唐妍，你不一样，你有赋，有张煜捧你，起点比我高。但我也有我的优势，我有人脉，有资源。我们合作，可以双赢。”
“恬恬姐，你喝多了。”
“没多。”景恬放下酒杯，“唐妍，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以前那些事，对不起。以后，我们好好合作，一起往上走。”
唐妍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她知道景恬的话里有真有假，但那份野心是真的。
“好。”她，“我们一起努力。”
……
八月中旬，《姐妹》杀青。唐妍马不停蹄地飞往东北，去探张煜的班。
拍摄地在辽宁一个偏远的镇，坐了几个时的车才到。张煜正在片场导戏，看到她时，眼神一亮，但只是点零头，继续工作。
唐妍没有打扰，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样子很专注，眉头微皱，对着监视器一遍遍调整。那种投入，让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
收工后，张煜走过来，轻轻抱了抱她：“累不累？”
“不累。”唐妍靠在他怀里，“看到你就不累了。”
两人在镇上的饭馆简单吃了晚饭，然后回到张煜住的招待所。房间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
“委屈你了。”张煜。
“不委屈。”唐妍坐在床边，“你住得，我也住得。”
晚上，两人聊了很久。唐妍了《姐妹》的拍摄经历，了景恬的野心，了自己的感受。张煜认真听着，不时给些建议。
“景恬这个人，可以合作，但别交心。”他，“她有她的算盘，你有你的底线。只要把握好分寸，没问题。”
“我知道。”唐妍，“张煜，我想你了。”
张煜看着她，眼神温柔：“我也想你。”
窗外，东北的夜空清朗，星星格外明亮。两人相拥而眠，难得的一夜安宁。
……
九月，第33届金鹰奖提名名单公布。唐妍凭借《她时代》中的苏瑾，再次入围最佳女主角。
消息传来时，唐妍正在燕京的家中休息。她看着手机，心情平静了许多。去年这个时候，她第一次入围，激动得整晚睡不着。现在第二次入围，她已经学会平常心对待。
张煜打来电话：“恭喜，又入围了。”
“还没拿奖呢。”
“但你有机会。”张煜，“《她时代》的口碑很好，你的表演有目共睹。这次竞争激烈，但你有胜算。”
“您会来参加颁奖典礼吗？”
“当然。”张煜，“你的事，我都在。”
挂断电话，唐妍笑了。有这句话，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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