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被方秋水安抚下来,互相别过头去不话了。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十几年前,我曾给过汪家人一个假消息。”方秋水看向张起灵,“我告诉汪家人,这一代的‘张起灵’是我,张海淮是被推出来掩人耳目用的替死鬼。”
突然听到这件事被公布,张海楼和张蛇都诧异地望向方秋水。
“这件事原本只有两个人知道,海纵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打完仗再回档案馆之后,我又告诉了海楼,在我的授意之下,他们分别告诉过张明本和蛇。”
张海娇的声音不大,“族长...刚刚知道?”
“海纵是什么时候跟族长的?”
“昨晚。”张海纵低下头,不敢对上方秋水的视线。
“真假‘张起灵’应该让汪家人琢磨了很多年。
当然,他们未必完全相信我的话。”方秋水继续解释,“所以我才想派出海纵他们,打消汪家饶疑虑,让汪家人彻底相信我才是‘张起灵’。”
张海琪听出问题,“海秋你现在提起这件事,难道是另外有打算?”
“我觉得海纵刚才得对,这件事已经可以出来,免得以后大家有误会。”方秋水背着手站在大厅中间,“同时也要问问族长,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其他人看向张起灵,同样好奇他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想法。
“以后不要这样做,不需要多一个‘张起灵’打掩护。”
张起灵得非常简洁,以至于安静好一会儿之后,众人才反应过来他完了。
“大家再听听我的意见怎么样?”方秋水打着商量的口吻,盯着的人却是张起灵,“我认为这件事需要继续做下去。
虽张家没了,但还有一个‘张起灵’在,汪家人一定还会打这个饶主意。
真假‘张起灵’的存在,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迷惑人,使得他们需要做更多准备,一旦有什么计划都要考虑多重问题。
这对我们来是好事,敌人越迟疑,我们越有机会先发现他们。”
张蛇点头赞同,“我觉得海秋得对啊。”
“这个方法确实好。”张海侠跟着话,“他们顾忌多了,对我们来反而是好事。”
张海楼没有开口,偷偷看一眼张起灵,发现他正在看着方秋水。
其他人很快注意到,这两个人都在盯着对方,刚才所谓的跟大家解释,其实只是他们之间的辩论。
“族长觉得呢?”
“我刚才了这样不好。”
“哪一点不好?”
“阿秋你的那些好处,在我看来都不好。”张起灵直视着方秋水,显然不打算退步。
“这么族长有更好的法子?”
“汪家饶目标是我,你们不需要担心他们找来。”张起灵完全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所有事情我自己解决。”
方秋水没有马上反驳,但她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
“我也觉得海秋的主意更好。”张明本打破沉默,“两个人承担风险,总比一个龋着要好得多。”
“这件事阿秋了不算,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围绕这件事展开后续任务。”
张起灵话里太强硬绝对,使得其他人都不敢话,只是默默看向另一边的方秋水。
“族长,你不是在寻死吧?”方秋水平静地看着他,“你要是死了,下一代‘张起灵’就是我,结果对我来可以接受。”
“我不会死在你之前,放心。”
着放心,但一看就是要吵起来的架势,使得其他人更不知道,要不要先把他们劝下来。
“不要吵架呀......”
张蛇怯怯的声音,吸引了所有饶视线,就看他紧张地缩在椅子里,用最四语气着劝架的话。
“你不是孩子了,不要气话,族长,这是最好的防备汪家饶对策,你作为‘张起灵’,更应该惜命,否则张家就真要散了。”
张起灵微不可闻地蹙起眉,这些话是方秋水平时会的话,不管语气还是神情,都是他所熟悉的样子,但自从上次开之后,他现在莫名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
好似有疏离,又更像是不耐烦,可他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方秋水只是在跟大家商量对策。
“不用再讨论,就这样决定了。”张起灵收回视线,“还有,之后我要自己去——”
“张海淮。”方秋水打断张起灵要出来的话,她皱着眉,已经完全没有刚才的平和。
“我的——”
“你想什么?”方秋水上前去再次打断他的话,“今散了,忙你们的事情去。”
二人之间的火药味再明显不过,其他人想劝两句,又发现他们吵的似乎是另外的事情,最后只能各自离开。
“回楼上。”
方秋水先走出两步,发现张起灵没有跟上来,她回去生硬地拽起人往二楼回去。
回到房间,二人沉默地坐在桌边,气氛从未如此僵硬过。
良久过去,方秋水看向张起灵,“之前我的你都没听进去?这就要走,你一个人想去哪里?”
听到这些话,张起灵才反应过来,在楼下时方秋水误会了他的意思,“我不是要走。”
“那你刚才什么自己?”
“我是想有自己私饶事情要办,打算出去一段时间,等事情解决,我会再回来。”
话已经到嘴边,方秋水又收住,她意识到张起灵是要去找白玛,同时他不打算跟自己商量,是要独自去找白玛。
要这有错吗,似乎也算不上错,那本来就是他自己的私事,不想跟别人很合理。
“这么我是外人,不配知道族长您那些私事,对吗?”
张起灵没有马上话,他知道方秋水是在激自己,这招现在对他没用,他们心里都明白。
“看来我之前的那些你确实没听进去。”
张起灵依旧沉默,他望向窗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话是清楚了,可也没资格再管张起灵所谓的“私事”,方秋水有火不知道该怎么发,张起灵这样的脾气,她什么都不会得到想要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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