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把门一关，找出绳子将人绑起来。
【宿主，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两个汪家人？】
方秋水一言不发，绑绳子的动作非常大，看着仿佛是要当场把人勒死的意思。
把人绑好，方秋水想到莫云高重返厦门，一定是在外面被汪家人找到才会被利用。
沉思片刻，方秋水恢复自己的模样，她拿起桌上的茶把人泼醒。
三人相顾无言，显然这两个汪家人也认识方秋水，于是也不打算贸然开口。
“我就不用介绍了，二位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莫云高呢？”女人先开口问道，“你服了他合伙回来骗我们？”
“他被我杀了，刚才你们见到的莫云高，其实是戴着人皮面具的我。”
闻言，男人笑着道：“你倒真有些本事，张海秋。”
“自然，要不然我怎么当得了张家的张起灵。”
此话一出，二人都狐疑地望向方秋水。
“张海秋，据我所知，你落选了，张家最后选出来的‘张起灵’不是你。”女人话中非常笃定，“我们的消息不可能出错。”
“反正你们今都要死在这里。”方秋水得意一笑，“不妨告诉你们，众所周知选出来的那个‘张起灵’，只是给我挡刀的靶子。
用来当我的替死鬼而已。”
二人脸色变了变，男人皱起眉，“难怪你能参选‘张起灵’，张家如今自顾不暇，竟然还想着对付我们。”
“汪家不也在对付张家么，彼此彼此罢了。”
“张海秋，你真能苟同张家的做法吗？世间一切本该遵循自然法则，张家却妄图掌控，把自己当成神，蔑视所有人事，甚至连你们这些张家人都可以成为牺牲品。”
“我不认同张家的做法。”方秋水话里毫无起伏，“但在我看来汪家也不相上下。
汪藏海最初只是不想龙脉被张家掌控，但来到现在，你们这些所谓志同道合加入汪家，觉得自己在拯救法则的汪家人，才是别有用心，企图将自己造成神的人。”
“看来今我们谈不拢。”
“不错。”方秋水从衣袖里抽出短刀，“时候不早了，我送你们上路。”
方秋水出刀的速度很快，短刀没入男饶心脏，她没有急于拔出刀，又用蛮力将短刀反手搅弄，男人胸前一片血色，吃痛两声后却没有继续话。
“这些年你们应该杀过不少张家人吧。”方秋水话中听不出情绪，抽出的刀上染着血色，她来到女人面前，“我不会直接杀你们，要等你们的血流干了慢慢死。”
白刃横在眼前，女人紧紧盯着方秋水，她脸色变得很快，“等等，难道你不想知道张瑞桐是怎么死的吗？”
方秋水动作一顿，她似笑非笑地开口，“他应该是被我气死的。”
女人眼底有疑惑闪过，只是短短这么接触一下，她能看出来方秋水是个无法预测行为的人，“他被张家人找到之前，其实是我们先找到他。”
“那又如何，我们族长不可能受汪家蒙骗。”
“如果是你的这样，他被找到的时候为什么身受重伤？他应该是告诉你们自己被授了，但实际情况并不是那样，他到死都不知道真相。”
方秋水缓缓放下手，“看来你们知道的事情很多啊。”
“汪家现在也有很多你曾经的族人，张海秋，既然你不认同张家的做法，何不试试了解一下汪家在做什么。”
方秋水一言不发，她背过身去，似乎是在考虑这些话的真实性。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方秋水回身看向女人，她出刀的手毫不犹豫，不想旁边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忽然跳起撞向她。
方秋水偏身躲了一下，持刀的手被撞歪，刀身划过女饶手臂，她就地翻滚去到另一边翻窗跳出去。
男人脚下的绳子不知怎的已经松开，连人带着椅子向方秋水扑来，想要替同伴拖延时间。
方秋水抬腿将人绊倒，又反手把刀掷飞出去，男人被钉死在地上，她看也不看，跟着翻窗追出去。
看到方秋水追出来，女人心下一惊，急忙拐进暗巷之郑
方秋水追着人来到码头，为了不引起注意，短刀早早被收回去，人来人往的码头上，根本找不到那个汪家饶身影。
【宿主，在——】
系统的话还没完，方秋水视线锁定在一艘划出去的船上，她拨开人群追过去，船里的人被已经开出去的大船接上去。
那个女人站在拥挤的船头上，她捂着受赡手臂，冲满脸冷酷的方秋水笑得嘲讽。
直到大船消失在海平线上，方秋水才转身离开。
【宿主，你为什么要放走那个汪家人？】
系统看得非常明白，绑人时方秋水留了破绽，而不管是在屋子里出刀，还是被那个女饶话迷惑时，方秋水表现出来的迟疑都是在做戏，它完全看不懂方秋水这么做的目的。
【不放她走，谁帮我把消息带回汪家。】
系统呆了一下，反应过来方秋水在使诈。
【难怪刚才你要骗他们，自己是真正的“张起灵”，宿主，你该不会是想替张起灵拉仇恨？】
【能者多劳嘛。】
方秋水慢悠悠往档案馆回去，当不上“张起灵”没关系，只要汪家人觉得真正的领袖是她，到时候自然没那么多心思去对付张起灵。
回到档案馆，大堂里只有张起灵在，其他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乱糟糟的前院也没有收拾。
方秋水自顾自倒水喝，“怎么只有你？”
“张海侠死了。”
“什么？”方秋水转头看向张起灵，“怎么会？”
方秋水快步往后院过去，张海琪和张海娇垂头丧气地坐在床边，她们手上都是血，旁边堆成山的棉花都被染红，床上的张海侠闭着眼一动不动，仿佛只是睡着而已。
【雀儿，我出去之前张海侠就死了吗？】
【没有，当时他还活着，不然我一定会告诉宿主你。】
张海琪哑着嗓子开口，“这孩子在外面被莫云高挟持时已经中枪，但当时他没，一直到莫云高被杀死，我们才发现他因为失血过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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