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想翻身却痛的动不了,不知是不是摔断了肋骨。
只听着他在房内发出哀嚎:“救命啊,杀人啦!有人抢我李大洞家!有没有人来救命啊——”
这时的丽娘发髻散乱,衣服也在厮打中被扯的松散,但她还是撑着疼痛的身子站起来!
她死死抓住千阳的手腕,面上有些恐惧道:“快、你快走,妹!你现在跟着我从侧边的山路离开这村子!”
“为什么要逃?明明是他先打你!”
“这张家村的男人都是张姓的,都在一个族谱上沾亲带故!你打了其中一个,其他老爷们今不会放过你!你快走吧!迟了逃不出去!”
“那就不逃,别害怕,出事我自己会扛着!”
“啥傻话!你咋抗,你一个姑娘!哪怕真有点修为,这几十个老爷们,其中也有几个会些门道的。到时候真对上,你吃亏咋办!”
“那我走了你又怎么办?刚才那人就把你往死里打!”
见千阳纹丝不动,丽姐用力拉着千阳的手,气的眼泪直流:“别管我!姐没事的,姐真没事的!姐都这样活了八年,早习惯了!你听话先离开这村子,你年纪,又是外面的人,不要因为我被困在这里,不值当啊!”
“你那一碗豆花的恩,我必然会报。如今在我目之所及之处,绝不会让你这样的好人任人欺凌。”
丽娘还是用力扯着千阳的手哭道:“那碗豆花姐送你的啊!反正姐也卖不掉!你咋那么倔,村里的驴都没你倔!都了快走啊!”
此时边的落日余晖渐渐沉寂,四周开始灰蒙蒙。而屋因为刚才的声响,还有张大洞一直撕心裂肺的叫喊,顿时外面聚集大群举着火把的村民朝这屋走来。
为首的是几个布料尚好的长衫男子,其中一男子看着气宇轩昂,身形体态倒是与身边那些山野村夫有些区别。
千阳用灵力一探,对方居然有炼气六层修为。
“你是何人,为何来我张家村伤人?”那人上前一步大声斥责。
“那你又是何人?”
千阳淡淡转头问道。
“我是这张家村的村长张伟业!”
“我叫千阳,一千个太阳,意思是,我喜欢路见不平。因为这位姐姐赠与我豆花,我便送她回村。岂料见着她家男人无端打人,自是出手相救。”
丽娘此刻已经吓的魂不守舍,她颤颤巍巍上前,朝那些村民连连鞠躬:“村长大人,这妹是我路过三道弯,那里泉水处碰上的。今日气燥热,我确实给了妹一碗豆花吃食,她就帮我挑担子回家。这是个好女娃,没有恶意的,且一切都是误会,就放她走吧!张大洞我会自行照顾,不劳烦大家担心。”
张伟业讥笑道:“你男人还受伤躺在里屋叫唤,你却为个陌生女人求情?丽娘,到底谁才是你的家人?莫不成你那脑子也是豆花做的?”
千阳冷冷打断他:“既然是家人,为什么那家伙就可以随意殴打丽娘?你是村长,你为何不管这事?”
“管什么?家务事为什么要我管?自家老爷们动手教育自家老娘们,这不是经地义的事?我是村长没错,但是我也不是闲出屁来,连这种事都插手!”
“那若是他打死丽娘呢?你们也不管?”
千阳盯着其他人问道。
“那不是丽娘自己选的吗?”
这时话的是旁边一个女人,她身姿凹凸有致,倒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就是,当年丽娘村子遭灾祸,她跟不少村冉处逃难,她来到我们村避难,选了张大洞,还不是她自己的问题。”
另一个女人也应和。
丽娘没话,只是眼泪莹莹。
此刻这个可怜的女子,仿佛被这个村子的人孤立出来嘲弄挖苦,全身的生命都一点点被这些人蚕食殆尽。
这时一个年轻男子却道:“可是那时候张大洞还没酗酒,豆花也是做的好的!看着老实肯干丽娘才跟着他,如今他整烂醉好赌还打媳妇,这又不是丽娘的错!”
旁边一妇人看起来是这男子的娘亲,听他这话,赶紧把他拉出了人群。
千阳点点头,称赞道:“不错,还以为你们这村子都是冷血奸诈之人,没想到还是有实诚的伙子。也不全都是无耻之辈,还能分清楚是非黑白!”
“你什么呢!臭丫头!”
“岁数不大,口气还不!等下拳头落在你身上,你就知道哭了!”
“信不信今让你有来无回!真当我们张家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丽娘见着愤怒的村民,有些担心的看着身边面色平静的少女。
“别怕,丽娘你且等等,今晚上,你这恩情我必然报答你。”
这话让丽娘眼泪决堤,她有些绝望道:“那只是、那只是一碗豆花啊,傻妹妹!你如今都逃不出这个村,还谈什么报答!是姐我害了你……白白害了你!”
千阳温柔的拉着她的双手鼓励的笑笑,轻轻摇了摇头。
村长张伟业这时候抬手,制止了其他人话。
“叫千阳的女子,如今你伤了我们村的张大洞,你想怎么解决这事?赔钱还是赔人?”
“我没钱,但是这人要如何个赔法?”
“你没钱,我就替你垫下医疗费。但是你现在就等于欠着我钱,你年轻,也生的不错,还是练家子,有些武艺。者村子里面没结婚的男人有几个,你任挑一个做丈夫,在张家村扎根,以后你就是这村子的人!”
“好!“
”好办法啊!!”
几个男子突然大声呼喊,满眼都是对眼前少女的渴望。
千阳这时候淡笑着走上前。
“若是我不答应呢?”
此刻色已经全黑,火把上忽明忽暗的火焰,照的千阳的脸满是诡谲诱饶美丽。
那张伟业喉结动了动,吞了口唾沫道:“那你若是愿意,做我的第四房妾也协…”
“若我,还是不愿呢?我看不上你这张家村里任何一个男子该怎么办?”
“呵呵,你既没钱又不想用你自己抵债,那就砍去一臂,人丢在路边,生死听由命!村有村法,伤人者,必须付出代价!”
“你确定是一臂?”
“对,一臂!”
张伟业恶狠狠道。
只是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瞬间鲜血四溅。
而站在他身后的人被洒的满身是血,这些血又热又黏糊,血腥味也眨眼间蔓延开来——
村人们呆愣片刻,皆盯着村长那缺失的半条胳膊,都吓的不出话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是谁发出凄厉的尖叫,接着人群开始惊叫声四起,皆吓的或跑或坐,或躲闪不及,摔倒在地被踩的哭爹喊娘。
现场开始混乱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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