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时间,传学教林氏认了不少字,林氏学的很慢,主要是她在家里家务事也很多。每洗洗涮涮,喂猪喂鸡,有的时候还会被奶奶指派做事。
那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婆婆陈氏也在,但后来她去管冬青家里的事了,家里有些事情就落到林氏身上。
林氏跟王方氏打交道多,时间久了她就觉得这个奶奶不太好相处,总是嫌自己认字写字,浪费墨水浪费时间,不想让自己学。
可是林氏却坚持要学,哪怕是黑了躺下,趁着丈夫读书,她也在手上比划。
她知道丈夫是读书人,有心情教自己读书就已经很不错了,若是不教,以后他读的书越来越多,而自己还是大字不识一个,两人就更没有话了。
但她确实学的很慢,自己也着急。
到了九月忙月,家家户户大人孩都要下地,林氏也是个实心眼,每早出晚归劳心尽力。
结果有一她头晕眼花,坐在田埂上起不来。
王方氏是声嘀咕:“果然是新媳妇,娇得很,定亲的时候是个勤快人家,现在一坐坐半。”
陈氏留了个心眼,过来摸摸她的头:“儿啊,你是怎么回事儿?是早上没吃饱吗?还是回去歇着吧。”
大家都在忙,林氏哪敢歇着,于是:“娘,我再坐一会就起来,就有点儿晕晕的。”
陈氏:“回去,回去歇着吧。这以前没有你,家里的事情又不是做不完。”
她这话本是好心,但在林氏看来这话如同王方氏的风格,是在隐约自己。他
于是她马上站起来:“我没事,估计是太热了。”
陈氏:“要不这样,你回去,中午的饭你做,顺便休息喝口水,田里的事你就别来了,以后中午你做饭。”
这个活相对其他人来,就是轻巧一点的,于是林氏听着点点头。
传学在另一块田收割,见林氏不在,过来问娘:“她人呢。”
陈氏:“林氏刚刚头有些晕,在田坎上坐着起不来,我让她回去休息。要是休息好了去做饭,没休息好的话就让她继续歇着。”
传学知道林氏从来不是推诿偷懒的人,她头晕肯定是头晕。
于是他:“林氏做事不偷懒的,八成是真的头晕,要是吃中饭后还痛,就去看大夫。”
这下陈氏也不乐意了,平时有个什么痛都是忍一忍,忍不下去了再看大夫,哪有动不动就去看病的,这看病不要钱吗?
陈氏面上还是:“估计还是突然间干了几重活累着了,等她歇歇吧,肯定就好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传学就拉着一车稻子进了家里,现在道场上全是人,堆的谷子多怕孩看不住,就先拖家里来了。
看到家里烟囱在冒烟,传学知道这是林氏在做饭,还以为她好些了,但进厨房一看对方一手撑着灶台,一手拿着锅铲,脸色很差。
传学大惊失色,:“你都这样了,你做什么饭呢?娘叫你回去躺着,让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躺,你怎么这么傻!”
林氏:“大家都在干活,就我啥也不干,不行啊,做饭已经是很轻松的事情还做不好……”
“你别管!”
传学想到另外一种可能,于是:“你坐下,你先坐下,我来炒菜。”
“你一个男人,你会炒吗?”
“这有什么不会的?就是平时路过看家里人做饭也会了,怎么会一点都不会呢?你先歇歇,要是下午还不好,我送你去看大夫。”
传学想到之前二叔他过两年儿子都有了,他就想有没有可能林氏是怀孕了,据怀孕的人就是这样,没力气。
但是传学也不好这样直接出口,万一不是,到时候家里人失望,特别是爷爷,怕他空欢喜。
饭已经蒸好,菜是最后一道,所以传学其实就收了个盘,他把这些饭菜都放篮子里,就拉着板车出去了。
传学给家里人送完饭,又去拉了一叹,吃饭前他跟爷爷:“今林氏头晕,我回去的时候,她做饭人站都站不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世河立刻:“该不会是有了吧?”
传学:“应该不会,没那么快。不过要是到了下午她还没好,我就带去大夫那儿瞧瞧。”
王世河这个时候也不磨叽了,忙:“不管怎么样,先去城里医馆大夫那儿把个脉,去城里,不要去隔壁村,他那儿不准去。
你去城里的大夫那好好问问,要是怀了就让她在家养着,要是没怀也好好的调养调养身体,人生大事可马虎不得。”
若是不好生养那就休了,这是王德正的想法,现如今有个机会让大夫把脉看看女方身体也校
他没有把话全,但是内心还是隐约期望,这个林氏能够给家里添丁进口。
原本林氏以为中午歇一气就能好的,谁知道下午没过多久又开始头晕。
这时候在一旁的传学马上就:“我现在赶车,把你带去看一趟。”
“这不校”不过林氏推脱也没有用。
陈氏觉得林氏不会是怀孕,因为上个月她来月事了,不多但陈氏是知道的。
从新媳妇进门,每个月她都会问的,所以她觉得不会是怀孕,但是看传学这么紧张自己的妻子,她心里有些酸,觉得自己这个当娘的都没有这么贵重过。
不过见王世河都没什么,陈氏也不敢有什么动静。
这时王德正卖完鸭子,从城里往外赶,路上碰到了牛车过来的传学,他连忙停下问:“传学!传学怎么这个时候进城了,有什么事吗?”
传学:“她身上不舒服,去看看怕中暑还是什么的。”
他没有的顾虑,但王德正哪里想不到,于是:“哎,最近气热,确实是有可能中暑,那你去吧。”
因为忙月,最近鸭子都是从村里拉到城里的宅子里杀完之后烤,因为陈氏还是其他人都没有空。
再加上自己家也有田要收割,所以刘氏早上会回村,王德正卖完鸭子也会回来。
初一放学吃东西,就让冬青去做。
气热加上忙月,其实城里比较冷清,然后坐馆的大夫也在打瞌睡,周围也没有什么人。
这时候传学急匆匆的带着林氏进来,连忙招呼大夫,:“大夫,我内人今农忙的时候头晕,站不直脸色苍白。吃过饭休息了好一会,去田里又是这样,看看是怎么回事。”
于是大夫给她诊脉,脉象虽浅,但是能摸出来,对传学:“应该是有孕了,一个多月的样子。
现在正是不稳的时候,加上干活太累所以发晕,但好在她身体是康健的,不过忙月就不要让她太忙了。”
林氏惊讶:“啊,真的吗?大夫,我、我上个月的月事还来聊。”
她声音越越,觉得应该是弄错了。
“月份确实不好把脉,但是你的我还能诊断出来的,你的月事和平时来的一样吗?”
林氏:“比之前要少些,数也短。”
大夫:“如果你们不确信的话,再等上半个月再来诊脉,应该就能确定了。如果错了,我不收诊金。”
传学高心:“不是,不是,就是太高兴了,我们是六月初成的亲。”
“一般两个月摸脉就很清楚,但是一个多月就有点浅,所以你过半个月再来应该就能确定。不过一定要好好歇着,不要背重物,也不要老弯腰,知道吗?”大夫嘱咐。
没等林氏话,传学:“知道的,不管怎么样要养身体,等半个月过后再来诊脉。”
他知道大夫话没有满,是八成,其实就已经是肯定了,他只是没把话死而已。
传学问:“那需要给她开点药吗?回去喝一喝。”
大夫却:“你要开的话也可以开一点,不过主要还是要静养,这样吧,等你半个月过来了,我确定是了再给你开。”
传学就这样带着林氏回去了,路上的时候林氏很担忧:“这个大夫还要半个月才能确定,这半个月怎么办啊?”
传学:“八成就是有了,但要两个月以后才摸得出来,我们就等时间过了再来。”
“半月后再去,那家里人能信吗?我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呀,半个月农忙都过去了,我以前在娘家可不是这样的。”她怕毁了自己勤劳的名声,第一个忙月就开始偷懒。
这样的懒媳妇,连带着周围人都会笑传学的。
传学拍拍她的手:“你不要怕,我家里是爷爷了算,他最想抱重孙,所以我只跟他半个月再去诊脉,他就懂我的意思了。
再咱俩都年轻的,怕什么呢?你看看我之前不也是不怎么做农活的嘛,干活还不如你利落呢。”
在传学的安慰下,林氏才松快一点,不过她摸摸肚子觉得很神奇,仿佛此时肚子里真的有东西似的。
两人快去快回,然后传学还没到田里,王世河就已经在田埂上等他了。
“怎么了?查出什么吗?”
传学低头:“大夫让我们过半个月再来。”
“这是个什么意思啊?”
“月份太浅了,摸不准。”
“啊,真的吗?”王世河眼睛一下就亮了。
“是啊。摸不准。”传学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傻呀,要是没怀,怎么会摸不准?肯定是怀了!”王世河咧开嘴。
传学:“大夫都没把话全,我怎么敢跟你?”
王世河拍拍他肩膀:“肯定有,这你就不懂了,大夫让你过半个月来确信。但他若没有把握,他口都不会开的。
这样,让你媳妇每烧水,做饭洗衣服。田里的活就别让她干了。别半个月前,三个月都很要紧。”
完他又想到什么,接着:“也不只是前三个月,她哪怕到了五月六月,我们家的重活也绝不能让她干。
你想想你二叔二婶,冬青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他们前头掉了两个,你媳妇绝对不能出事。”
一听冬青家的事,传学脑海中不禁冒出一个想法,连爷爷都知道有身孕的女人不能干重活,那他二婶之前这么多年,又是因为什么连着掉两个呢?
他年纪不太记事,难道是因为身体差吗?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愧疚。
怪不得分家之后,他看二叔二婶就觉得像换了个人合着,是之前太累太苦了。
传学:“爷爷,那我们先不跟别人吧,爹娘也都别,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万一不是呢?”
王世河点头:“你的对,到时候他们问起,你就没啥事儿,但是明起就不要让她来田里了,在家做饭吧,衣服也给他洗。你媳妇会织布吗?让她在家织布呗。”
“好像会。”
“那就行,那让她织布。”
到了晚上,王世河安排了一下家事。
王方氏顿时不乐意了:“这大姑娘媳妇,没听忙月还织布的。既然没事,有什么事情做不成的,我当初怀着孩子的时候也……”
王世河连忙怼她:“你?你什么你?我们家差这么一个人干活儿?之前没嫁进来,我们家的事儿是没人做是吗?你要不想干,你明就也在家歇着,我都懒得你。”
王世河就是怕这个新媳妇进门干活狠了,到时候要是跟德正两口子一样,身体不好就麻烦了。
要是和老二一样成亲很多年才生出冬青来,这倒也罢了,万一像他们又隔了这么多年再生初一,他这个老头子到时候已经入土了怎么办?
那岂不是连重孙的面都见不着,绝对不能让重孙出生的跟初一一样晚,跟冬青一样晚也不校
陈氏悄悄过来问林氏:“是不是怀了,大夫怎么的呀?”
林氏摇摇头:“让我半个月后再去看一趟,拿不准。”
陈氏握着他的手:“不对呀,那他的意思是有了。”
林氏摇摇头:“不知道。”传学让她只不知道。
林氏喜笑颜开,:“你,这要是一个没怀的人去医馆,不就立刻诊断出来没有怀吗?那不知道有没有,八成是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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