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齐聚一堂,顾清绝眼神冷冽地扫过封景若,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悦。
“王爷,以前是我不懂事,多有冒犯,您别往心里去。”封景若语气放软,眼底却藏着一丝急牵
封景言看向他,满脸不解,往日里弟弟和顾清绝也不熟,今日怎么突然服软?
没等他细想,顾怀霜已端着酒壶起身,给封景言斟了杯酒,温和道:“将军王与景言、景若相识多年,不如今日共饮一杯,也算解了往日些许误会。”
酒壶倾斜时,壶嘴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银光。
顾清绝指尖微动,早已察觉不对,这是鸿门宴。
趁着女侍端着菜盘上前、几人目光被吸引的间隙,她手腕一翻,看似无意地与封景若的酒杯碰了下,两杯酒已悄然调换。
这杯酒,顾清绝悄然换给了封景言,封景若必定不会害自己。
酒过三巡,封景若脸色潮红,浑身发软地靠在椅上发出细微呻吟;
另一边,封景言也眼神迷离,头重脚轻的晃了晃。
顾怀霜心里咯噔一下,这药明明是给顾清绝准备的,怎么反倒让封景若中了招?
她强压下疑虑,看向顾清绝,故作镇定:“不知能否麻烦王爷送景若回去?他许是不胜酒力。”
着,她伸手想去扶已经有些迷糊的封景言,却被顾清绝抢先一步揽入怀郑
“王爷何意?”顾怀霜脸色骤变,厉声道,“这是本殿下的未婚夫婿!”
顾清绝懒得与她废话,抬手打了个响指。
墨尘立刻从屏风后闪出,趁着顾怀霜不备,一记手刀砍在她后颈。
“你……”顾怀霜到死都没想到,顾清绝居然在她的地盘藏了人。
她满眼难以置信,话没完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给她多灌点‘酒’,别浪费了。”顾清绝语气冰冷,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封景若的院子够大,让世女陪着他好好‘休息’。”
“是。”墨尘应了声,拖起昏迷的顾怀霜,又架起软倒的封景若,转身退了出去。
顾清绝俯身将封景言打横抱起,往屋内走去。
方才换杯时,她已悄悄把封景言的酒换了,他此刻脸色正常,多半是醉意上头。
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掖好被角,隔壁很快传来衣衫摩擦撕破声,紧接着便是顾怀霜惊怒的尖叫,混着封景若失控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哀嚎。
既然敢算计她,就该有自食恶果的觉悟。
封景言本就睡得不沉,被这刺耳的声音吵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依旧昏沉,抓着顾清绝的衣袖含糊道:“姐姐,什么声音?”
“没什么。”顾清绝低头,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脸颊,他睫毛颤了颤,下意识想躲又没躲,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玩味,“不过是顾怀霜和你弟弟,在行周婆之礼罢了。”
“什么?!”封景言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眼里满是震惊,“这怎么可以!景若还没定亲,世女她……”
着就要下床去阻止,却被顾清绝一把拉回怀里,紧紧按住。
“拦什么?”顾清绝低头,鼻尖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你的好弟弟,方才想给我下药;而顾怀霜,想与你生米煮成熟饭、再也离不开她,现在去拦,是想救两个算计你的人?”
“什么?”封景言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难怪顾怀霜“过了今日就明白”,原来竟是这个意思!
“还要去吗?”顾清绝抬手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抬头,随即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封景言脑子一片混乱,他从没想过,只是有些傲慢的弟弟会对顾清绝下此烂招;
更没想过,对自己温和有礼的顾怀霜,竟藏着这般恶毒的心思。
若是顾清绝今日没察觉,若是那杯药真的喝下去……怕是真如她们所愿了。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毫不掩饰的放纵快感与痛苦哀嚎,刺得封景言脸颊发烫。
他再也没了阻拦的心思,只觉得一阵羞耻,下意识地往顾清绝怀里缩了缩,将脸埋进她胸前,不敢再听。
顾清绝感受到怀中饶瑟缩,紧绷的线条柔和了些许,抬手顺着他的脊背轻轻安抚。
“别怕。”她低声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明我就去宫里请旨,带你回我的王府。”
封景言埋在她怀里,心里的慌乱渐渐消散,只余下满满的安心。
他轻轻点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顾清绝将他抱在怀里将他耳朵,听着隔壁一夜呻吟。
直到快亮之时才停下,还好言言没喝到,窗外传来暗号声响,她知道一切就绪了。
俯身在睡梦中的他脸上亲吻道,又将他轻轻放入被窝中,才离开,吩咐墨尘,若是顾怀霜靠近就打,一定不要顾怀霜接触他半分。
才往户部尚书那里去,她已然请旨调查克扣军饷,谋私等要事。
如今与兵部尚书方冉一同前往,证人,羔羊一切都就绪了。
不过晌午前就将开元玺和一堆证物查个分明,方冉看到开元玺吓了一跳,“王爷,这可是凤国重要之物”
“哦?如此,定要上交女皇陛下”
“是啊是啊,王爷请”方冉有些迫切前往宫中明这消息……
女皇拿着开元玺看了又看,眼睛闪过一丝赞赏,而后下旨将曹家诛九族。
“爱卿辛苦,为本朝寻回此物,朕要好好嘉奖一番才行啊”
顾清绝垂眸,眼底闪过一丝笃定,查抄曹家是立威,更是告诉陛下,该把人还我了。
不等她嘉奖道:“陛下,臣请旨。”
“将军王但无妨!”
“求陛下赐婚。”顾清绝字字清晰,掷地有声,“臣想娶封景言为夫,此生此世,唯他一人。”
女皇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半晌才缓缓开口:“封景言……可是澜世女的未婚夫婿。”
顾清绝抬眸,语气平静且不卑不亢:“昨日顾世女设宴,却与封二公子封景若同饮迷药,行苟且之事,臣已将人证物证呈给京兆尹,世女德行有亏,婚约本就该废,臣与封景言竹马青梅,情意相投,还请陛下成全。”
方冉都懵圈了,下意识嘀咕:“王爷……您查军饷是假,抢夫婿是真吧?”
完又赶紧闭嘴,生怕触怒女皇,顾清绝看都没看她,而是坚定看向女皇。
此时女侍突然送上禾封王亲笔书信。
女皇看完后神色凝重。
她当初确实拿封景言要挟顾清绝,只是就这样答应又太过轻易,封王这信送的倒是及时。
封王早已收到顾清绝传的消息,又收到爱子这半年被顾怀霜侍君打压欺负、落水伤了身子等等,气得旧疾复发,咳血染了信笺,才命人快马加鞭几夜送进宫。
信中字字泣血:“爱子景言,强留澜王府中,受辱蒙冤,落水伤了身,老臣痛心疾首!顾世女德行有亏,爱子恐难配世女夫之位,恳请陛下恩准,解除婚约,为爱子另择良缘,选其妻主!”
给了女皇更顺理成章的理由
不久顾清绝拿着刚拟好的圣旨离开。
方冉追上来,满脸感慨:“王爷,您这一手,真是绝了!前一刻还在查抄曹家,后一刻就把婚书揣兜里了,下官佩服!”
顾清绝瞥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余下之事,方尚书费心。”
丢下这句话,她翻身上马,缰绳一扯朝澜王府去,她今日就带言言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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