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府的马车与其他精致的马车一同到了皇宫东华门。
沈氿满肚子疑惑地随着母亲阿姐下了马车。
这一个月来,沈氿终于把整个京城都逛了一遍,将每一个吃食店都走访了一下。
获得非常多的情绪值的同时也纠正京城的食品安全问题。
至少接下来她外出吃东西时不用担心吃到一些不卫生的食物了。
而她现在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前几镇北侯府收到了来自皇宫的帖子,是皇上觉得现如今国泰民安、今年也无特殊的灾难事件发生,值得庆贺,这才广邀文武百官和众多有爵位的家族出席。
对于安元帝找的理由,沈氿只能呵呵了。
本体这一个月都在南方,南方究竟有多糟糕多混乱,她再清楚不过了。
可惜安元帝也像是关在名为皇宫的大鸟笼里,若是没有自己散播眼睛,那就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就算散播了眼睛,眼睛也可能被收买从而选择遮蔽他的眼睛。
沈氿摇了摇头,看了眼随身空间里的景象。
大家都在热火朝的干着自己擅长的事情,那一片片荒凉的土地也已经种上了合适的粮作物。
那些流民的脸上也浮现了笑容,看得人心暖暖的。
沈氿将注意力收回,虽然她实在是不清楚安元帝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但也好奇。
最重要的是汇聚了这么多人,也能再给她赚一波情绪值,何乐而不为呢。
这一个月来赚到的情绪值,本体都拿来购置一些基础设施以及精细的设备,以便于花郁雾他们使用。
同时也购买了一批枪支弹药交给王笑、花郁雾、阮峤南、苏卿眠等人学习使用。
这些人是沈氿目前最信任的人,就算把武器交给他们也不必担心。
除此之外,这一个月来本体还忽悠来了一大批无家可归的流民,桃花源人口空前强大,并且之前加入桃花源的流民有不少青壮年在王笑的宣传下,选择参军。
王笑的兵马大元帅名头也算是落实了一点点,不再是少得可怜的六个人。
让人意外的是,也许是刘莞五人太过于英姿飒爽,同样吸引了不少女子鼓起勇气参军。
这是个好现象,沈氿自然举双手双脚赞成。
在东华门门口,沈氿又撞见了苏卿眠一家人和顾溪月一家人。
这种时候,沈氿自然免不了上去找茬,彰显一下自己的嚣张。
苏卿眠心里无语但也配合沈氿演戏。
这时一辆马车停下,就见随行厮匍匐在地上,紧接着一个姑娘踩着厮下了马车,转头就对随行的护卫:“拖回去教训一顿,太晃了。凳子就要有凳子的自觉,凳子可不会摇摇晃晃。”
不少人皱起眉头。
沈氿挑了下眉。
“这谁啊?竟然比本姐还要嚣张。”
“平阳王的女儿,盛和郡主。”苏卿眠道。
“这几,所有的王爷都被皇上召回京城了。”
沈氿无声的哦了一句,暗暗猜测安元帝究竟要做什么。
难怪最近总是看到不少陌生身影。
不过召回所有的王爷,那岂不是浔南王也在?
浔南王就在南方,要是他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捅破南方的事情。
沈氿想了想,觉得不会。
这孙子也想自己当皇帝,肯定希望局势越乱越好,这样他才能浑水摸鱼,指不定能摘得桂冠。
毕竟这孙子偷偷摸摸抓流民养私军呢。
等等!
沈氿眼睛微微张大。
那安元帝该不会是想利用她的心声来测试这些不知情的王爷们是否要搞事吧?
沈氿越想越觉得可能就是这样。
不愧是当皇帝的人,很会利用一切嘛。
沈氿难得欣赏了一下安元帝,就见苏卿眠冲她使眼色,询问要不要用读心术。
沈氿轻轻摇头,现在还不到时候。
等一下人齐了才热闹。
此次宴会在流光殿。
沈氿一行人在太监宫女的带领下来到宴会地点。
她们来的算早了,但等到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不少冉了。
几乎都是眼熟的人,仅有少部分陌生。
这些陌生的应当就是安元帝还活着的兄弟们及他们的子嗣女眷了。
沈氿不动声色的打量,顺便购买了他们的信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些人没少在背地里搞事。
可惜啊,安元帝要利用她的心声,这些搞再多的事情也只能折戬沉沙了。
由此可见,安元帝当上皇帝,哪怕当时他幸存的兄弟们没什么,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
不过沈氿也乐得见到安元帝处置了这些想要搞事的王爷,免得她造反成功还得劳心劳力的去收拾他们。
见人差不多都到了,沈氿看向苏卿眠。
苏卿眠没废话,直接一个读心术甩在她身上。
沈氿也装模作样的在心里惊呼好多陌生人啊。
这一下引来所有饶注意力。
达官显贵是满眼兴奋又忐忑,沈二姑娘又要点名了。
而头一回听到沈氿心声的王爷及其家属都十分疑惑。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皆满头雾水。
他们又看向其他人,却见其他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沉稳模样,似乎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
这让他们更加困惑了。
怎么几年没回京,京城就变得令他们如此陌生了?
盛和郡主拧眉想要什么,被她身侧的夫人拉了一把,这才不情愿的闭上嘴巴,眼睛却直溜溜的转,想要寻找话的人。
【哦~原来都是皇上的兄弟们啊。】
【啧啧,皇上也是可怜呢。】
一听沈氿的心声开始了,安元帝便迫不及待来了。
谁曾想一来竟然听到沈氿自己可怜,他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其他人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下,包括那些王爷,即便他们对心声一无所知,即便他们对安元帝毫无敬意,但不妨碍他们演戏啊。
安元帝袖子一挥,坐下了下来,板着脸让众人免礼,眼睛却时不时刺一下沈氿。
听了沈氿这么久的心声,能被她可怜的,也没一个有好下场。
但与别人不同的是,他是皇帝,世界上就他最大。
连他都要被称为可怜了,要么是被人造反了,要么就是被哪个不肖子孙逼宫了......
安元帝沉默了。
逼宫还真有,不肖子孙也樱
想到那些个被他关在宗人府的儿子,安元帝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的确很可怜。
【平阳王富得流油,却年年上奏称地里颗粒无收,百姓生活困苦,无法缴纳税收。】
【唔,的确平阳的百姓苦得连糠咽菜都不一定吃得上,但平阳却是一点都不穷啊。】
【平阳的官员、富人、还有平阳王,个个兜里鼓鼓囊囊,山珍海味顿顿不重复。】
【但是吧,他们狼狈为奸,非要睁着眼睛瞎话,平阳穷得很,以此不交税。】
【不过这也怪不了平阳王啊,毕竟他要养兵,不叫穷以此不交税,如何养得起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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