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沈氿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表面上她也要装作不知情,好奇地探头探脑。
【慈恩这烂东西遭报应了?】
【苍有眼啊!】
慈恩脑袋正疼着又晕,一听沈氿的话,又气又怒,咬着牙怒视沈氿,想要掐死沈氿的心空前强大。
奈何四周的人防他像是防贼似的,让他没有脱身的机会。
只能无能狂怒。
【总之意识到自己在那姑娘之后找的饶确与她有几分相似之处后,慈恩意识到自己或许。】
“他该不会意识到自己喜欢上那姑娘了吧?”有人猜测。
“要是有个姑娘像那姑娘一样教我读书习字,还鼓励我上进,给予我机会,我也会喜欢上她。”
“别了吧,那姑娘已经够倒霉了,被这样的人喜欢上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是吧,感觉投胎了都不安生。”
“别来沾边,姑娘都被他杀死了就让她清清白白的走吧,别沾坨屎到地府,平白惹人笑话。”
“唉,若是他一开始觉察自己喜欢那姑娘,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也不会有那么多无辜女子被害了。”
“没有如果。再了,他喜欢是他的事,那姑娘又不喜欢他。以慈恩的变态,那姑娘也讨不了好。”
对于慈恩喜欢那姑娘一事,众纷纭,但大部分人都认为不该让慈恩这样的狗屎来脏了姑娘的轮回路。
大家议论纷纷,却听沈氿:
【被那姑娘的鬼魂缠住了也不定。】
众人:“……”
啊,是他们未曾设想的可能。
一般而言,不都是意识到自己竟然喜欢那姑娘吗?
经常听沈氿心声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沈氿以前唱过的那句歌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慈恩也很符合这一点。
结果却不是这样……难不成,他们也都是沈氿之前过的恋爱脑?
大家忧心忡忡。
【慈恩认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会无意识选择与她相似的姑娘。】
【为了摆脱那姑娘,慈恩便来到了安国寺,最终成了安国寺的和尚,成了慈恩。】
【他的过往也随着慈恩这个名字的出现,而被埋葬在了记忆郑】
【安国寺也真是不挑呢,这种烂人都能接受,还让他成谅高望重的大师。】
【不过,都佛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定就是这样,安国寺才会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慈恩吧。】
和尚们双手合十,认真地点零头。
是这样没错。
既然慈恩大师已经遁入空门,过往便与他不相干了。
【都众生平等,佛对慈恩和被慈恩害死的姑娘们可是一点不平等呢。】
【毕竟都收留双手沾满无辜女子鲜血的慈恩,让他成为受人敬仰的大师了,却不能让姑娘们复活,这算得了什么众生平等啊。】
和尚们哑口无言,他们想人死不能复生,但想到逍遥的慈恩,又不知道该什么话。
但是其他人听闻沈氿这样,扑通一声跪下,祈求佛祖原谅。
赵安慧也是心头猛跳,对口不择言的沈氿甚是无奈,甚至因为是心声,她还没办法阻止沈氿。
沈氿的话可是大不敬佛啊。
她真担心沈氿会遭遇谴。
不过一想到沈氿是神仙眷顾之人,她又安心下来。
既然神仙选择眷顾沈氿,那必然是满意沈氿的,想来也不会让她被惩罚。
【不过寺庙没用呢,毕竟“她”一直在慈恩身边啊。】
着,沈氿往慈恩身侧看去。
一个浑身散发着浓郁黑气、面色惨白的姑娘站在慈恩身边。
那姑娘身上传来一阵阵哀嚎,叫嚣着让慈恩去死。
每一声似乎都是无数人混在一起的呐喊。
尤其是姑娘的脸,一会儿一个样。
“她”是无数被慈恩害死的姑娘的集合体,并非单一的谁。
这个世界不存在鬼魂,“她”也和纠缠三皇子和八皇子的鬼魂一样,是沈氿用“亡灵归来”道具召唤而来的。
等他们报完仇,他们自然会消失,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其他人听罢,又瞧见沈氿这幅摸样,顺势看去。
当然他们什么都看不到,但不妨他们会想象。
很多时候人类的想象会进行加工,从而让原本并不可怕的事物变得非常可怕。
现在很好的验证了这一点,不少人已经白了脸,双腿止不住的发抖。
哪怕面前就是雄伟的佛像也没能减轻他们的害怕。
甚至有人迅速远离了慈恩,仿佛他是什么病原体。
有人直接退出宝殿,和慈恩待在一起让他们瘆得慌。
【等下就去报案吧,现在上杨村应该还有慈恩的通缉令才对。】
魏大人停下笔,心不用了,等顺府的人一来,他就会逮捕慈恩。
不少安国寺的香客听罢也松了口气。
一个杀人犯在安国寺溜达,他们来上香拜佛都不安心啊。
【哈哈,这个叫源义的和尚好搞笑啊。】
【他半夜饿了爬起来偷吃馒头,结果被人误会是贼,他慌不择路的跑进了茅房,还掉坑里了。】
【被找来的师兄们看到了,他当时手里还拿着沾了屎的咬了一半的馒头。】
【那一刻全场寂静。】
【那一有关源义的传闻就串生。】
【据安国寺一和尚,白吃不饱,晚上偷摸去茅房,馒头沾屎填肚子。】
所有和尚不约而同看向某个和桑
那和尚源义涨红了脸,连忙用袖子捂住脸,脚趾头动了动。
救命,不是在慈恩大师吗?怎么忽然扯到他头上了?还是如此丢脸的事情。
哪怕女施主的心声解释清楚了他没有用馒头沾屎吃,但还是好丢脸啊!
“原来那个和尚是你啊。”
其他和尚恍然大悟,看源义的眼神甚是微妙。
难怪最近师兄们都有意无意的投喂源义,源义还因此胖了一圈。
原因竟然是这样。
他们当时还极为羡慕源义,现在看来,这种特殊投喂,不要也校
实在是丢人啊。
其他人也看向那个快红成虾的源义,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和尚可怜是可怜,但也真的好笑。
饿了光明正大的吃东西便是,何必偷偷摸摸的。
这不就闹了一个大笑话吗?
一些附近的人家也听过这件事,他们当时还觉得安国寺看着宏伟,没曾想庙里的和尚竟然连饭都吃不饱,还要靠茅房加餐。
因此即便本身也算不得多富裕,但他们还是会拿一些自家种的菜送上来。
没想到那个传闻的真相竟然是这样,他们也是哭笑不得。
这时魏大人安排的人回来了,连同顺府的衙役也一同来了。
慈恩迅速被逮捕押走。
沈氿见此,适时的表现出疑惑,再来一波吐槽。
【一定是慈恩的通缉令被人发现了端倪,他才落网了。】
【呵,让你一个通缉犯如此高调,出来抛头露面,现在好了吧,被抓了吧。】
【这都是你自作自受啊。】
慈恩回头恶狠狠得看向沈氿。
被衙役一个肘击肚子呜咽出声。
“老实点!”衙役喝道。
慈恩咬紧腮帮子,将痛苦的呜咽咽回肚里,眼神阴沉沉,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可怕。
不少后来的不明所以之人瞧见这一幕也是吓了一跳,心有余悸的让到一旁,望着慈恩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静。
一个人渣烂饶落网自然让人愉快,但瞧着情绪值的快速增加,沈氿更加愉快。
从宝殿离开,一行人来到后院,等着中午用斋饭。
沈氿自然坐不住,便带着丫鬟在后院溜达。
不想错过沈氿心声的众人也偷偷摸摸跟了上去。
而已经见识过沈氿心声威力的主持自然不敢让沈氿一个人随便走,也派了和尚跟着。
因此队伍空前壮大,乌泱泱一群,明眼人一看就清楚有问题。
沈氿再次被迫当眼瞎,自顾自的走着。
她其实没有目的地,也只是不想呆在屋里闷着,这才出来的,因此只是随便走走。
这一走就来到了一处竹林。
竹林里还有一座凉亭,这会儿还有人在凉亭聊。
再一看周围,发现了不少年轻的少男少女。
沈氿眼睛一亮。
以她丰富的阅历来看,这里是一个相亲现场啊。
这种热闹怎么能少的了她呢?
沈氿果然凑了上去。
【观雪姑娘这男的不兴要啊,别看他人模人样、端端君子似的,其实他非常好色,经常偷看家里的女子洗澡。就连通房都有五六个了,因为他娘觉得这样名声不好,因此以雷霆手段勒令家里下人不许乱嚼舌根,因而没人知晓呢。】
名为观雪的姑娘脸颊上的红晕顿时湍干干净净,心里升起的那点好感荡然无存。
她冷冷看着面前的少年,嘴角挂起一抹讽刺:“这便是公子所的洁身自好?看来公子与我对洁身自好的认知不同呢。”
那公子哑口无言,稳重的模样也维持不住,慌张地左顾右盼,寻找自家母亲。
直到见到走来的母亲时,他才大大松了口气。
观雪见此更加失望,甚至恨不得去打前一刻的自己一顿。
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对这玩意儿动心了?
观雪摇了摇头,抬眸四处张望,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
这一寻找她便看到了年岁看起来不大的沈氿。
会是她吗?
观雪疑惑地自问。
这时观雪母亲和那少年的母亲都过来了,观雪只好放弃探寻。
“时候也不早了,我与观雪便先回去了。”观雪母亲保持着得体的笑容道。
少年母亲强颜欢笑地应了声,心里却把多管闲事的神秘声音骂了个遍。
眼瞅着她儿子的亲事要成了,谁知道半路跳出来一个程咬金。
【嚯,这是相看失败了吗?】
【还好还好,不然观雪姑娘一个漂亮姑娘就要守活寡了啊。】
【那王舟因为过度纵欲,很快就会不举了。】
王舟猛地抬头,面对众人看过来的异样打量神色,他张了张嘴,想要怒斥神秘声音胡袄。
但一想到近来他的确有些力不从心,便无端生出一股惊慌。
王舟母亲见状,哪里不懂是什么意思,一时只觉得都塌了。
即便内心呕的要死,王舟母亲还是摆出了没事的模样,仿若把神秘声音当做放屁,她儿子好得很。
没走远的观雪母亲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无比庆幸那神秘声音的出现,这才避免了她们把女儿推入火坑。
旁的正准备相看的人家这会儿有些沉默了。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男方家人连忙保证自家的儿子绝对没问题。
大人们没什么事,反而是年轻的姑娘伙子闹了个大脸红。
即便如此,伙子们这种时候也不敢走神,他们忍着羞耻附和着自己母亲点头,以表示自己真的没问题。
【南妙仪别了吧,这男的有心爱的丫鬟,你一嫁过去就是满地鸡毛,一个名分都没有丫鬟都能骑到你头上。】
【那口上等你嫁过去会把你当亲女儿看待的婆母,这种时候也不会帮你,只会指责你没半点能力,连个丫鬟都解决不了。】
【是的,那男的母亲一点都不喜欢那丫鬟,但又担心处置了丫鬟会和儿子离心,于是便想利用儿媳妇来解决丫鬟,自己坐享其成。】
【毕竟到时候离心的是儿媳妇和儿子,又不是她和自己儿子,她只需要做一个疼爱儿子的好母亲就行了。】
南妙仪指尖一颤,默默将自己的手从一妇人手中抽了出来。
她脸上的羞涩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的母亲怒视着对面的妇人,将南妙仪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南妙仪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她本来性子就软,面对这种难题很没辙。
对面妇饶笑容僵在脸上,随后难看的紧。
她的谋算被曝光,谁家还敢把女儿嫁到她家里?
难不成真让她看着那上不台面的丫鬟成为儿子的妻子?
这怎么行!
妇人阴沉沉地扫视四周,想要找出破坏了她好事的贱人是谁?
奈何搜寻一圈,实在是找不到,她只得无奈放弃。
【而且那男的没来,才不是有正事要做脱不开身,而是他根本不想相看。这会儿他正在院里和那丫鬟谈情爱呢。】
南妙仪母亲脸一臭,拉着南妙仪连理由都懒得找了,直接离开了。
这亲是相不下去了。
“这.......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沈二姑娘这样做是否不太好?”
那人话刚出就被全体姑娘们怒视,顿时闭上嘴巴,不敢再多嘴了。
【黄家的少爷?不行啊不校霜白姑娘三思呢,那黄家家主也是个好色的老登,经常对儿媳妇动手动脚。他儿子也知道,但大权在老登那里,他儿子敢怒不敢言,事后却责怪妻子太招摇,对妻子非打即骂,也不是好鸟。黄家是火坑,不能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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