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了。
潘大人想着,但依旧有点不相信那个善良、温柔似水的柔娘会是变态杀人魔。
他亲眼见过她替一只受赡鸟包扎伤口。
可惜那只鸟没能活下来,柔娘还因此垂泪葬了它。
这般心地善良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变态杀人狂!
这般想着,潘大人却不由思考那只鸟不会就是柔娘杀死的吧?
细细想来,那只鸟当时虽然伤了腿但看起来很精神,不像是命不久矣的模样。
该不会......
潘大人心脏猛地一跳。
该不会真是柔娘做的?
潘大人想起一些狸奴和狗见了她也会警惕她,避开她,当时他还想也许是柔娘生与这些生灵不对付。
但事实上会不会是那些狸奴一样的生灵能看见人类看不见的东西,这才那般对柔娘呢?
一旦觉得柔娘就是沈氿口中的变态杀人分尸魔,潘大人便汗流浃背,脖子发凉。
不少人对潘大人投以同情的目光,同情他遇上这么一个姑娘。
自然也有人觉得潘大人活该,若不是他捏花惹草也不会遇上那姑娘了。
顺府府尹魏大人皱了下眉,仔细回忆这些年是否出现过分尸案这种严重案件的报案。
不过片刻,他放松下来。
分尸案在在这般残忍的案件,若是有人报案,他自然不会想不起来。
【她的父母也一直知道这件事,只是实在是太爱女儿了,这也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因此每隔一段时间就带女儿离开居住地,免得被人发现女儿干的恶事。】
【他们会来京城也是想着京城管理严格,应该可以将女儿残忍的性子掰回来。】
【一开始久久找不到人下手,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姑娘也只能将心思放下,老老实实过起了日子。】
【谁想会来一个潘大人欺骗她,激怒她了呢。】
【所以啊,潘大人是活该呢,谁让你骗人家感情呢。】
众人连连点头。
谁不是呢。
“也不能这么,要不是没有潘大人拈花惹草,也不能抓到杀人狂姑娘啊。”
一提到这事,众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即便他们没见过那姑娘,但能被潘大人看上的应当也不会是姿色平平亦或者高大威武的姑娘,怎么就能将一个人分尸了呢?
“别忘了,有迷药。只要人一倒下,管他是雄壮还是娇,都只能成为案板上的猪。”
“得有理。最关键的是很少人会防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尤其是略有姿色的弱女子。否则潘大人也不会在明知道已经爆发矛盾之后还没有任何防备的吃下对方递来的东西呢。”
众人一听,深以为然,并为之警惕。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起来大理寺卿阮大人家过不了多久可要热闹了呢。】
众人见沈氿刚完潘大饶八卦,转头又起另一个大人了。
有些无奈,你是有任务要完成吗?起八卦来都不停的。
不过阮大人今日没到场吧?
众人环顾四周,果然没瞧见大理寺卿阮大人,甚至连他的妻女都没看到。
“不。有的。她下楼了。”
众人一听朝楼梯看去。
只见一名容貌昳丽的少女正朝楼下走来。
乍一瞧见如此多的人整齐一致的看向自己,那少女也是吓了一跳。
见多是眼熟的大人、夫人、姐们,少女想到了什么,视线一转,果然发现了沈氿。
这让她的心脏都提了起来。
诸位大人、夫人姐的反应是代表沈氿到她家的事情了?
阮峤南眉心微蹙,不知道有没有错过什么。
唉,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不过爹爹一向高洁,想来是不会做些不好的事情吧,大概?
沈氿口中的渣男太多,阮峤南也不免担心阮大人也是那种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渣模
【庶姐与嫡妹未婚夫暗度陈仓,珠胎暗结。】
【嫡女被陷害失身于庶妹未婚夫】
【庶妹无故落水被七皇子所救,一顶轿抬入七皇子府】
【嫡子酒后失德,欺辱友妻】
【嫡幼子与庶兄争一红尘女大打出手,庶弟阻止反被打成傻子】
【阮夫人寺庙祈福归来遭遇强盗凌辱而亡】
【出嫁嫡长女难产一尸两命】
【阮大人一夜白头,自焚而亡】
这会儿,全场寂静。
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向沈氿。
他们完全听傻,也没了吃瓜的兴致。
阮家的每一件事就算是单拎出来也很炸裂。
然后这么多炸裂的事情聚在一起,反而不是让人感到炸裂,而是诡异,惊悚。
仿若是有什么人要搞阮家似的。
可能的确有那么一两件事是阮家自己发生的炸裂事件,但要全部都是,他们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就算阮家水逆了,犯了太岁,也断然没有倒霉到如簇步吧。
又不是人人都有沈氿那般的神眷。
官员们回过神,暗戳戳的打量周遭的同僚,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
导致阮家变成这般模样的罪魁祸首,会不会在他们中间呢?
真是可怕的手段啊。
官员们不约而同的想着,更加执着的想要找出罪魁祸首,或者证明阮家的确是犯了太岁导致的。
不少夫人姐们同情地看向阮峤南。
阮峤南作为在场的唯一阮家人可想她听到这些消息时的心情。
尤其是这些事件中,至少有两件事切实与她有关。
毕竟阮家嫡女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已经成亲的嫡长女,一个便是阮峤南了。
至于沈氿所的阮家前三个八卦,究竟是后宅女子的算计,还是别的手在搅弄风云,受害者都是阮峤南。
原本好好的侯府嫡幼子未婚夫变成了不知能否高中的举子,尤其是那举子还是自己庶妹的未婚夫,其中落差、难堪,谁又能得清呢?
若那举子还心悦庶妹的话,真就是造成了一对怨偶啊。
还有沈氿那“无故落水”的“无故”也值得细品。
不少夫人眯了眯眼。
阮峤南摇摇欲坠,脸色一片惨白。
沈氿得每一件阮家的事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头。
庶姐......已经到了适婚年龄的庶姐只有一个,她为何要这般做?
母亲待庶子庶女虽不如她们这些亲子,但也是按照规矩来的,从未苛待过,庶姐何故这般羞辱她?
还有她与庶妹未婚夫......又是谁在陷害她?
庶姐?庶妹?亦或者其他人?
阮峤南不知道,脑子一片混沌,完全理不清头绪。
还有兄长.....兄长那般风姿绰约的君子,怎会酒后失德欺辱友妻?
她与兄长自一块长大,兄长喝醉酒的姿态,她会不清楚?
弟弟和庶兄的事件,她不清楚,不好评论,但他们导致另一个庶弟变成傻子?
阮峤南拧眉。
这些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尤其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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