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多涅还是有些不信眼前的场景。
“难道是我的光感接收坏了吗?但为什么会只看不到我的卧室?”
“难道是因为我的卧室区域有人放了屏蔽装置?”
桑多涅用手在眼前晃了晃,手完整的呈现在了眼前。
而后桑多涅便跑去了阿蕾奇诺的卧室。
咚咚咚——
“阿蕾奇诺,你睡着了吗?”
屋内刚刚有点睡意的阿蕾奇诺听到敲门声无奈的叹了口气。
而后起身前去开门。
“怎么了,桑多涅?”
阿蕾奇诺穿着一身睡衣,有些疑惑的看着在门口的桑多涅。
“你跟我过来一下。”
桑多涅见阿蕾奇诺出来后就立马拉着阿蕾奇诺来到了自己卧室那里。
阿蕾奇诺有些疑惑的跟上,不知道桑多涅要干什么。
“桑多涅你这是要干嘛?”
桑多涅指着那片被拆掉的区域问:“你能看到我的卧室吗?”
“我怎么看不到我的卧室了。”
阿蕾奇诺顺着桑多涅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房间四面的墙壁不见了,床也凭空消失,只剩下一张桌子。
“额,桑多涅,你想让我看什么?”
“在我看来,你的房间应该是被拆掉了。”
“而且切面光滑平整,也许是很好的工匠所为。”
桑多涅顿时疑惑了。
“可我并没有命令任何人来拆掉这里,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拆了这里我今晚睡哪?”
阿蕾奇诺闻言沉思了一番:“不然你就去哥伦比娅家里暂住一晚,我的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
“况且现在设计局里面已经没有空余床铺,女皇陛下最近向这里加派了人手。”
桑多涅闻言沉思了一番:“是个好主意,每次都是大晚上的来骚扰我,这次就换我来骚扰她。”
阿蕾奇诺见事情解决便道:“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顺便祝你计划成功。”
...
银月之庭。
在帮助哥伦比娅弄完室内隔断后,便想着门口一直没有个防盗措施。
等明去找闲云弄个机关术做门吧。
“夜泊,在想什么呢?”
哥伦比娅在熟悉了新家室内的结构后便看到了在花海前沉思的夜泊。
“我在想明去帮你把门口加装一个机关门。”
她闻言,垂眸轻笑,银白的发丝随动作轻晃,指尖轻轻拂过身旁盛放的花海,花瓣上的露珠滚落,碎成细碎的光。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风拂过琴弦,带着空灵的暖意:“机关门吗……倒是很贴心呢。”
夜泊接过她指尖滑落的一片花瓣,指尖触到微凉的晨露,抬眼时便撞进她眼底柔和的笑意——那双浅紫的眸子里盛着花海的光,像盛了一汪温柔的星子。
“毕竟要让你住得安心些。”
夜泊轻声应着,将花瓣别在她鬓边:“闲云的机关术精巧,做出来的门既安全,又不会扰了这里的清净。”
哥伦比娅抬手轻轻碰了碰鬓边的花瓣,唇角的笑意更柔,随即轻声哼唱起来。
那是一段不成调的空灵旋律,像林间拂过的风,又像深海低吟的浪,是她独有的、带着治愈感的调子。
唱罢,她抬眸看向夜泊,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花海的香气里:“等门做好了,我便在这里,为你唱一曲吧“
“就用……你喜欢的调子。”
风卷着花香掠过,她身后的花海轻轻起伏,银白的花瓣与发丝缠在一起,像一幅温柔得不像话的画。
而这时,一声不合时夷声音出现在洞口。
“呦,哥伦比娅,你这是家里还有客人呢?”
“夜泊在不在,我还想逗逗他。”
话音刚落,桑多涅便缓缓走来。
哥伦比娅见来人是桑多涅后瞬间便有些心虚,但还是强装镇定。
“桑多涅,这么晚了你是来和我一起赏月的吗?”
桑多涅闻言回怼道:“谁要和你一起赏月了,我是专门来骚扰你的。”
“你最好今晚就不要睡觉了。”
“诶?夜泊你恢恢复了?!”
话间,桑多涅注意到了一旁正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的夜泊。
“你刚刚要来逗逗我?是怎么个逗法?”
桑多涅闻言嘲讽了起来:“某些人之前跟个孩一样,见人就喊妈妈,还叫我姐姐求饶。”
“诶惹,想想就肉麻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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