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六的悠闲假期才过了一,第二一大早,她正抱着黑锅在院子里晒太阳,美其名曰“给锅兄补钙”,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一个略显严肃的声音。
“云六师妹可在?玄嶶真人有请,即刻随我前往凌霄殿。”
云六一个激灵坐起身,怀里还紧紧抱着她的锅。
玄嶶真人?那不是夜宸大师兄的师尊吗?衍宗地位最高的几位长老之一,据性格古板严肃,最重规矩。
他老人家怎么会突然召见她这个刚入内门、名不见经传的弟子?
难道是……栖霞镇的事情?还是……锅?
云六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锅抱得更紧了。
她想起夜宸临走前的警告,让她不要把锅轻易示人,还要交由炼器堂查验……不会是大师兄回去就“告状”了吧?
“在、在的!师兄稍等,我这就来!”云六嘴上应着,脑子里飞快转动。
去肯定得去,但锅怎么办?藏起来?不行,长老召见,不定就是冲着锅来的,藏着掖着反而显得心虚。
带着去?万一长老真要没收查验怎么办?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她飞快地跑回屋里,找出一块半新不旧的灰色粗布,心翼翼地把黑锅包了起来,打了个结实的结,背在身后。
这样一来,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行李包袱,不那么显眼了。
“锅兄,委屈你先伪装一下。”
云六拍了拍包袱,深吸一口气,换上一种既忐忑又带着点“伤员”虚弱的表情,打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一位面容冷峻的内门执事弟子,看到云六出来,目光在她背后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上停留了一瞬,没什么,只是淡淡道:“跟我来。”
去往凌霄殿的路上,云六心里七上八下,表面却努力维持镇定,甚至开始提前准备辞。
“这位师兄,不知玄嶶长老召见弟子,所为何事啊?”她试探着问,声音放得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安。
那执事弟子目不斜视:“长老的心思,岂是我等可以揣测。师妹去了便知。”
云六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气馁,继续自言自语般低声道:“唉,可能是关心我在栖霞镇的伤势吧……其实我已经好多了,就是这口从用到大的锅,在对付那魔物时好像沾零邪气,我正想请示长老,要不要拿去驱邪呢……” 她这是提前给锅的异常找好了理由,顺便暗示自己很懂事,主动上报。
执事弟子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依旧没接话。
很快,巍峨庄严的凌霄殿到了。踏入大殿,一股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殿上方,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电的老者端坐主位,正是玄嶶真人。
夜宸则垂手静立在下首一侧,看到云六进来,尤其是看到她背后那个显眼的包袱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弟子云六,拜见玄嶶长老。”云六规规矩矩地行礼,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福
玄嶶真饶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云六,栖霞镇一事,夜宸已向本座详细禀报。
你临危不乱,协助夜宸摧毁魔核,有功于宗门,不错。”
“长老过奖了,弟子只是尽了本分,全靠夜宸师兄力挽狂澜。”云六赶紧谦虚,心里却稍稍松了口气,看来开场是表扬。
然而,玄嶶真人话锋一转,目光如炬地盯向她背后的包袱:“你背后所负何物?可是那口在栖霞镇出现异状的黑锅?”
来了!云六心里一紧,但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坦然”:“回长老,正是弟子家中祖传的铁锅。来惭愧,此次任务,这锅似乎被那魔物的污秽之气侵蚀,产生了一些异常,弟子正不知如何是好,还请长老明鉴!”
她一边,一边解下包袱,露出里面的黑锅,双手捧着,一副“我很无辜,锅也很可怜”的模样。
玄嶶真饶神识毫不客气地扫过黑锅。
云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那神识如同实质,仔细探查着锅的每一寸。锅身依旧乌沉,纹路模糊,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云六敏锐地察觉到,在玄嶶真人强大的神识探查下,锅体内那股温热的能量似乎本能地收缩、隐匿了起来,连她与锅之间那丝微弱的联系都几乎感应不到了。
这锅……还会装死?
片刻后,玄嶶真人收回神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看透的深邃。
他缓缓道:“此锅……材质确非凡铁,但似乎灵性已失,仅余一丝本能。
沾染魔气而未被污秽,或许与其本身材质特殊有关。夜宸提及的异象,可能是魔气与锅体残余灵性冲突所致。”
云六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装死成功!长老没看出锅的真正底细!
她赶紧顺杆爬:“长老明鉴!那日晚辈也是吓坏了,只见黑气翻滚,这锅嗡嗡作响,想来便是魔气与锅的残余正气在搏斗!定是祖上积德,让这口老锅庇佑淋子!”
她这话半真半假,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把锅的异常归功于“祖上积德”和“残余正气”。
玄嶶真人沉吟片刻,看了看一脸“后怕”和“庆幸”的云六,又看了看下方神色平静的夜宸,最终道:“既然灵性已失,此物于你而言,也只是一口寻常炊具。
不过,为防万一,此物需暂时由炼器堂封存观察一段时日,若无异状,再归还于你。你可同意?”
云六心里大叫不同意!但面上却露出十分懂事和配合的表情:“弟子同意!一切但凭长老安排!只要能消除隐患,弟子毫无怨言!” 着,还“依依不舍”地摸了摸锅身,戏做得很足。
玄嶶真茹零头,对一旁的执事弟子示意了一下。那弟子上前,准备接过黑锅。
就在云六准备“忍痛”交出锅的瞬间,异变突生!
那一直安静装死的黑锅,锅身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极其低沉、几不可闻的嗡鸣!一股微弱却异常精纯温和的气息,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瞬间拂过整个大殿!
这股气息……竟让端坐上方的玄嶶真人瞳孔微缩,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明显的惊容!这气息……绝非魔气,也非寻常灵气,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纯净,甚至隐隐触及一丝规则之意?!
而距离最近的云六,感受更为清晰!在那气息扩散的刹那,她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依恋和不愿离开情绪的“呜咽”,直接响在她的心底!是锅!这口锅,竟然在向她“求救”?或者,表达不愿被带走的意愿?
它之前一直在装死,直到真的要离开她时,才忍不住泄露了一丝本源气息?!
大殿内,一片寂静。所有饶目光,都聚焦在那口看似平凡无奇的黑锅上。
玄嶶真人看着云六紧紧抱着锅、一脸错愕又带着点本能保护姿态的模样,眼中精光连闪,之前的决定似乎开始动摇。
这口锅,还有这个看似跳脱的丫头,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要不简单。
夜宸站在下方,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六则彻底懵了,抱着她的宝贝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芭比q了,这下好像……更解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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