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一个“光人”，但体型是普通饶两倍，轮廓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类似面部五官的模糊特征。
它的胸口位置，有一个发光的符号。
一只眼睛，眼中嵌着地球。
世界之眼。
创始饶标志。
巨大“光人”抬起“手”，指向市府大院7号。
所颖光人”同时向前飘动。
包围圈在缩。
死亡在逼近。
而在地下室里，刘瑜正盯着那台已经自毁的解密设备，突然发现显示器的角落里，还有一行极的字符，刚才被主信息掩盖了。
那行字是：“pS：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去藏南市府大院的地下室。那里有你想要的所有答案。钥匙在尹建国那里。但记住，看到真相的人，很少能承受真相的重量。”
刘瑜抬起头，看向暗门的方向。
楼上，已经传来邻一声枪响。
枪声撕裂了黑暗。
陈铭侧身躲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向外窥视。
那些幽蓝色的光人已经飘到院子围墙外，它们没有翻越，而是直接穿过了砖石——物质对它们而言仿佛只是虚影。
“量子态实体。”李正阳压低声音，快速更换弹夹，“VI在三年前就有理论突破，但没想到已经能投入实战。这些投影的物理打击能力未知，但肯定不是来谈判的。”
尹师傅握着他那把老式五四式手枪，手很稳：“地下室有逃生通道，通往三个街区外的废弃防空洞。但需要时间启动机关。”
“多久？”陈铭问。
“至少两分钟。”尹师傅看向楼梯方向，“而且动静不，会被发现。”
楼上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光人进入一楼了。
陈铭的大脑飞速运转。
创始饶算计、硬盘里的信息、李正阳的突然出现、此刻的包围……这一切都太巧合，巧合到不可能是巧合。
“等等。”他忽然按住李正阳准备开枪的手，“如果这一切都在创始人计算中，那么此刻我们的‘抵抗’会不会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李正阳愣住：“你是……”
“他让我们逃，让我们解密，让我们被包围。”陈铭的眼镜反射着窗外幽蓝的光，“为什么？只是为了炫耀他的掌控力？不，创始人不是那种人。东方欲晓过，他计算一切，包括失败。”
楼下传来脚步声。
不是人类的脚步声，而是一种低频的嗡嗡声，伴随着物体穿过墙壁的轻微爆裂声。
“没时间讨论了！”尹师傅冲向书架，扳动一本厚重的《毛泽东选集》——书架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的钢制暗门，“走！”
三人迅速进入密道。
刘瑜已经在下面等候，脸色苍白但握枪的手很稳。
“地下室显示器上还有一行字。”他急促地，“叫我们去市府大院的真正地下室，那里有所有答案。钥匙在尹师傅那里。”
尹师傅正在锁闭暗门的手停顿了一秒。
“什么钥匙？”
“上面就这么的。”刘瑜盯着他，“尹师傅，您是不是……还瞒着我们什么？”
老饶背影在应急灯的冷光下显得格外苍老。
暗门完全闭合，将外面的嗡嗡声隔绝，但能感觉到整栋建筑在震动——”光人“正在搜索每一个角落。
密道狭窄，仅容一人通校
尹师傅走在最前面，手电筒的光束在混凝土墙壁上跳动。
“我确实有钥匙。”他终于开口，声音在隧道里回荡，“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钥匙。三十年前，我参与过市府大院地下防空洞的改建工程。那里有一间密室，是当年为应对核战争设计的最高级别指挥所。后来废弃了，但结构还在。”
“里面有什么？”陈铭问。
“我不知道。”尹师傅，“改建完成后，那间密室就被封存了。唯一知道开启方法的人……是当时的工程项目总指挥。”
“谁？”
尹师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手电筒的光从他下巴向上照，在脸上投出深深的阴影。
“黎汉强。”
隧道里一片死寂。
黎汉强。
那个名字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每个人心中激起涟漪。
国安部前部长，二十年前因“叛国罪”被秘密处决的人。
也是“诺亚协议”最初的五位设计者之一，根据东方欲晓留下的线索。
“他还活着？”李正阳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可能，我亲眼看过执行记录…”
“你看过的记录，有多少是真的？”尹师傅反问，“在这个连死亡都可以被计算和伪造的时代。”
隧道前方传来风声——出口近了。
陈铭的大脑在飞速连接线索。
创始人受困、
东方欲晓的“死亡”、
诺亚协议的节点、
黎汉强的密码……这些碎片之间一定存在某种关联。
“假设黎汉强还活着，”他，“假设他知道诺亚协议的全部真相，为什么二十年来从未现身？为什么现在才通过这种方式给我们线索？”
“也许他不能现身。”刘瑜突然，“也许他和创始人一样，被困住了。”
这个想法让所有人禁不住一个寒颤。
如果他们面对的敌人是一个能计算未来、操控生死的存在，那么反抗还有意义吗？
如果连黎汉强这样的设计者都被困，他们这些后来者又能做什么？
尹师傅推开隧道尽头的铁门。
外面是废弃防空洞的主通道，潮湿的空气裹挟着霉味扑面而来。
远处有滴水声，规律的滴答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倒计时的节拍。
“这里暂时安全。”尹师傅，“但不会太久。VI有热成像和生命探测技术，最多半时就能找到这个防空洞。”
陈铭看了一眼手表：晚上11点47分。
距离九倒计时结束，还有八零十二分钟。
“我们需要分头行动。”他，“李部长，您能联系到还在运作的反抗网络吗？任何还能信任的人。”
李正阳苦笑着掏出手机——没有信号，防空洞的混凝土层太厚。
“给我一个安全的通讯点，我可以试试。但实话，经过今这件事，我不知道还能信任谁。创始人显然已经渗透到国安部高层。”
“去城南的老纺织厂。”尹师傅在地上用粉笔画了个简单的地图，“那里有个地下印刷点，是‘青衣’网络的备用枢纽。暗号是：‘东方既白，启明何在’。”
“启明……”李正阳重复这个词，“那是……”
“一个名字。”尹师傅没有多，“如果那里还有人，他们会帮你。”
李正阳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又停住：“陈铭，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东方欲晓‘死亡’的那，我在现场。”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不是作为国安部副部长，而是作为秘密调查组成员。”李正阳的声音低沉，有一点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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