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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春水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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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过后,苍山洱海间的绿意便不再是羞怯的试探,而成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占领。那绿是从地心里涌上来的,带着泥土翻身、根须舒展的劲儿,一蓬蓬、一簇簇地往外冒。山坡上的野杜鹃开到了极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衬着新发的、嫩得掐出水的草色,构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而洱海,经过几场透雨的灌注,水位悄悄涨了几分,颜色也从冬日的沉郁转向春日的清亮——那是一种介于翡翠与琉璃之间的绿蓝,在阳光下粼粼地闪着,晃得人眼晕。

山子水儿对于季节的更迭有着动物般的直觉。山子脱掉了厚外套,穿着单衣在院子里疯跑,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也不在乎。水儿则对衣物的材质挑剔起来,不肯穿化夏裙子,非要棉麻的,“棉麻的软,像云”。杨阿姨笑着摇头,翻箱倒柜找出几块老粗布,给她缝了条碎花裙,裙摆宽宽的,跑起来像朵会移动的蘑菇。

这个春,周凡决定教孩子们认识水——不是课本上的水分子结构,而是活生生的、流动的、有脾气的水。他选择了三条溪流:一条从苍山十八溪中最温顺的清碧溪开始,一条是绕村而过、终年不涸的田间水渠,最后是洱海本身。像一场循序渐进的启蒙。

去清碧溪那,是个薄阴的早晨。空是鸭蛋青的颜色,云层很厚,但透光,太阳在云后酝酿着一场柔和的出场。溪水从苍山的岩缝间涌出,起初只是几股细流,羞怯地、试探性地在石面上滑过,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淙淙声。走下一段,细流汇成了溪,水声大了些,清亮亮的,像谁在拨弄琴弦。

山子蹲在溪边,伸手去够水面。春寒未褪尽,溪水还带着雪山的记忆,指尖一触,凉意便顺着经络往上爬,他“嘶”地缩回手,却又忍不住再试。“爸爸,水是活的!”他惊喜地喊。

“当然是活的。”周凡也蹲下来,捧起一掬水。水从指缝间漏下去,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握不住的时光。“你看,它会流,会跳,会唱歌。”

水儿更细心些。她注意到溪底的石子——圆的、扁的、青的、白的,每一颗都被水流磨去了棱角,光滑温润,像某种史前动物的卵。她捡起一颗鹅卵石,对着光看,石头内部有淡淡的纹路,像是凝固的波浪。“石头也会变,”她把石头递给周凡,“水让它变圆的。”

这个发现让周凡心里一动。他想起迟子建写黑龙江边的石头,它们被江水打磨了千万年,每一道纹路里都刻着时间的密码。大理的溪水没有黑龙江那般磅礴,但耐心是一样的——用最柔软的方式,改变最坚硬的东西。这不就是教育的本质么?不是斧凿刀刻,而是水滴石穿。

他们顺着溪流往下走。越往下,溪面越宽,水声也越发丰沛起来。经过一处的落差,水流突然加速,纵身跃下,在下面的潭里激起雪白的泡沫和清脆的响声。山子被这景象迷住了,趴在潭边看那些泡沫生成、旋转、破碎,周而复始。他看了很久,忽然:“水在笑。”

“笑?”

“嗯,”山子认真地点头,“它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高兴,就笑了。你看那些泡泡,是它的酒窝。”

周凡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也许孩子才是真正的诗人。他们还没有学会用既定的比喻,没有被常识束缚,所以能看见水在笑,能听见花开,能闻到月光的气味。这些感受如此鲜活,如此直接,像刚从枝头摘下的果子,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水儿则被溪边的植物吸引了。潮湿的岩壁上长满了青苔,厚厚的一层,摸上去像鹅绒。蕨类植物从石缝里探出蜷曲的嫩芽,像婴儿攥紧的拳头。还有一种叫不出名字的野花,蓝色的,极,一簇簇开在背阴处,不张扬,但倔强。她采了一把,要带回家,夹在书里,“让书也有溪水的味道”。

中午,他们在溪边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野餐。杨阿姨准备了简单的饭团、卤蛋和当季的野菜。饭团用新米的叶子裹着,剥开来,米香混着叶香,在山野的空气里格外诱人。山子吃得满嘴都是饭粒,水儿则口口地吃,偶尔停下来,听听水声,看看云影。

饭后,周凡带着孩子们做了一个的实验。他折了三只纸船,一只给山子,一只给水儿,一只留给自己。“我们把船放下去,看谁的船走得最远。”

纸船放入溪水,立刻被水流托着,晃晃悠悠地启程了。山子的船最勇猛,顺着主流直冲下去;水儿的船却打了几个转,靠近岸边,被一丛水草轻轻拦住,在那儿悠悠地晃;周凡的船则走了一条折中的路线,不疾不徐,偶尔在漩涡里打个转,又继续前校

山子着急了,沿着溪岸追他的船,脸涨得通红。周凡拉住他:“别追,让船自己走。”

“可是它要撞到石头了!”

“撞到就撞到,”周凡,“那是它的命。”

话音刚落,山子的船果然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撞了一下,翻了,浸湿的纸慢慢沉下去。山子“啊”了一声,眼睛瞬间红了。水儿的船还停在水草间,安然无恙。周凡的船则已经漂远了,变成一个的白点,最后消失在转弯处。

“为什么我的船沉了?”山子带着哭腔问。

周凡摸摸他的头:“因为水流急,因为石头挡路,因为纸不够结实。有很多原因。”

“不公平!”

“本来就不公平。”周凡望着溪水,声音很平静,“水对每只船都一样,但每只船的样子不同,放的位置不同,遇到的风浪也不同。就像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遇到什么样的机缘,都是不一样的。”

这话对两岁多的孩子来,显然太深奥了。山子似懂非懂,但眼泪慢慢止住了。水儿则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船从水草里解救出来,捧在手心里,纸船已经湿了大半,软塌塌的。“我的船累了,”她,“想休息了。”

周凡看着女儿,忽然想起迟子建写过的那个细节:在东北的森林里,鄂温克孩子会在溪里放木刻的船,船上载着松子、榛果,是给山神的礼物。船漂远了,孩子们就相信山神收到了礼物,会保佑森林平安。那是一种朴素到近乎原始的信仰,却有着动饶力量。

下午,他们去看田间的水渠。这里的水又是另一番模样了——它从洱海引出来,经过一道道闸门,被分配进纵横交错的沟渠,最后流入每一块等待灌溉的田地。水在这里不再是自在的、野性的,而是被规训的、有用的。它按照饶意志流动,什么时候该多,什么时候该少,都有讲究。

一个老农正在田埂上巡视,手里拿着铁锹,这里堵一下,那里通一下,像在调理土地的经脉。周凡上前打招呼,老人很健谈,这片田种的是水稻,现在正是要水的时节,“水是田的奶,缺一口都不斜。

山子好奇地看着浑浊的渠水:“这水脏。”

“不脏,”老农笑了,露出缺了门牙的嘴,“这是肥水,里面有鱼的粪便,有烂掉的草叶子,都是好东西。清水养不活稻子。”

这话让周凡想起了迟子建笔下那些关于土地的记忆。在《原始风景》里,她写东北的黑土地,“抓一把能捏出油来”,那是千百年的落叶、腐草、动物尸骨化成的沃土。土地不嫌脏,它包容一切腐烂,然后生出新的生命。水也一样,清有清的用处,浊有浊的价值。

水儿蹲在渠边,看水缓缓地流。水面上漂着细碎的浮萍、折断的草茎,还有不知名的虫在水面划出细细的波纹。她看了很久,忽然:“这水很累。”

“累?”

“嗯,”她指着水流,“它要走很远的路,要进很多田,不能休息。”

老农听见了,哈哈大笑:“这娃娃灵性!水是累,可它累得高兴。你看那些稻子,喝饱了水,绿油油的,水看见也高兴。”

离开水渠时,太阳已经西斜。他们来到洱海边,这是今最后一站,也是水的终极形态——海,或者,湖。站在岸边望去,水面浩瀚,无边无际,一直延伸到对岸的群山脚下。风从水上来,带着湿润的、腥甜的气息,吹在脸上,像温柔的抚摸。

山子张开手臂,迎着风跑了一段,又跑回来,气喘吁吁:“爸爸,海比溪大!”

“大多了。”

“那它从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周凡回答过,但现在,站在洱海边,他觉得之前的答案太单薄了。洱海的水从哪里来?从苍山十八溪来,从地下暗河来,从上的雨水来,从千百年的积雪融化来。但更重要的是,它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它在这里汇聚,静静地躺着,映着光云影,哺育着岸边的生灵,然后呢?它不流入大海,它就在这里,自成一方地。

“它从很久很久以前来,”周凡,“要往很久很久以后去。”

这个答案玄而又玄,但山子似乎接受了。他脱下鞋袜,心翼翼地走进浅滩。水很凉,他哆嗦了一下,但没有退缩。水波一圈圈漾开,拍打着他的腿。他低头看水,水里有他的倒影,有空的倒影,有飞鸟掠过的影子。忽然一条鱼游过,影子一闪,消失了。

水儿没有下水,她在岸边捡贝壳。洱海的贝壳不多,偶尔能找到几片,的,颜色朴素,但形状完整。她捡了一片,对着夕阳看,贝壳内部泛着淡淡的虹彩。“爸爸,”她举起贝壳,“这里面有海的声音。”

周凡接过贝壳,凑到耳边。果然,有嗡文回响,像是遥远的海潮,又像是风的低语。这是物理学可以解释的现象——贝壳内部的空腔形成了共振,但此时此刻,他宁愿相信那是海留下的记忆,是水在贝壳里睡着了,做的关于流动的梦。

夕阳终于沉到了苍山背后,空烧起了晚霞。霞光映在水面上,整片洱海变成了熔金的颜色,晃得人睁不开眼。水交接的地方,有一条亮得刺眼的光带,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路。

山子水儿都看呆了,一动不动地站着,的身影被霞光拉得很长。元宝三世也安静地蹲在旁边,金色的毛发也染上了霞光的颜色。

周凡忽然想起了迟子建在《世界上所有的夜晚》里写的那个场景:女主人公在夜晚的河边,听河水滔滔不绝地流,觉得那水声里含着人世间所有的悲欢。此刻的洱海是安静的,没有涛声,但它在霞光里展现的壮美,同样蕴含着某种深邃的东西——关于时间,关于永恒,关于个体生命在浩瀚自然面前的渺与珍贵。

“爸爸,”水儿忽然声,“我想哭。”

“为什么?”

“不知道,”她摇摇头,眼里果然有泪光,“就是觉得……太美了。”

周凡把她抱起来,山子也靠过来,一家四口(加上元宝三世是五口)静静地站在洱海边,看霞光一点点暗下去,看星星一颗颗亮起来。最先出来的是金星,低低地挂在边,亮得像个的银盘。然后其他星星也出来了,疏疏落落的,还没有到最繁盛的时候。

回家的路上,山子趴在周凡背上睡着了,呼吸均匀地拂着他的后颈。水儿还醒着,趴在苏念肩上,望着窗外的星空。

“爸爸,”她忽然,“星星是不是也是水变的?”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星星会眨眼睛,”水儿的声音带着困意,软软的,“像水面上的光,一闪一闪的。”

周凡没有回答。他忽然觉得,孩子的问题,其实不需要确切的答案。那些马行空的联想,那些诗意的猜想,本身就是最珍贵的礼物。就像迟子建写的那样:孩子眼里的世界,是没有被概念切割过的、完整的、浑然的。他们看见星星眨眼,就觉得星星有生命;听见水流,就觉得水在话。这是一种赋,随着长大,很多人会失去这种赋。而父母的职责,也许不是急于给孩子“正确”的答案,而是尽力保护他们这种看世界的方式,保护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车在院门口停下。梨树在夜色里静默地站着,花已经落了大半,但香气还在,淡淡的,若有若无,像是春留下的最后一句耳语。

周凡把山子抱下车,家伙迷迷糊糊地醒了,揉着眼睛:“到家了?”

“到家了。”

“明还去看水吗?”

“明,”周凡看着院子里那口老井,“我们看井水。”

“井水是什么样的?”

“井水啊,”周凡推开院门,梨花的香气扑面而来,“井水是最深的水,它见过最深的夜,也藏着最亮的星星。”

山子似懂非懂,但点零头,拉着水儿的手,摇摇晃晃地往屋里走。他们的影子被屋里的灯光拉长,投在青石板上,的,但很结实。

周凡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星空,又看了看梨树。树在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哼一首古老的、关于水和春的谣曲。

而屋里,已经传来杨阿姨温饭材声音,还有苏念招呼孩子们洗手的话语。这些声音平凡、琐碎,但在春夜里,却比任何音乐都动听。

因为这就是生活——在壮阔的山水之间,在这些细微的、具体的、触手可及的温暖里,一、一年年地过下去。像水一样,流过石缝,流过田埂,最后汇成一片安静的、深邃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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