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下的夜雾如轻纱漫卷,将重阳宫的飞檐翘角晕染成朦胧的剪影。龙女白衣胜雪,立于宫前的银杏树下,指尖轻抚着杨过当年为她雕刻的木簪,簪身的纹路早已被岁月磨得温润,却依旧清晰刻着“龙儿”二字。寒风吹起她的裙摆,宛如月下翩跹的蝶,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冰霜。
“龙姑娘,余某已探明魔教总坛设于黑木崖,麾下四大坛主各掌一方,行事狠辣至极,江湖上已有十七个门派遭其屠戮。”余大龙大步流星走来,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腰间长剑嗡嗡作响,似在呼应主饶战意。他望着龙女绝美的侧脸,语气中带着敬佩与担忧,“魔教教主东方雄武功深不可测,更有独门暗器‘修罗针’,中者筋脉尽断,咱们此行凶险万分。”
龙女缓缓抬眸,目光掠过远处连绵的山脉,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十七个门派……”她想起当年与杨过在古墓中研习《玉女心经》,那时江湖虽有纷争,却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杀戮。若不是魔教当年设计陷害,她与杨过早已携手归隐,过着“寒潭碧水,绝情幽谷”的日子。可如今,她被误认为葬身绝情谷底,杨过竟已另娶他人,那本该属于她的幸福,终究成了镜花水月。
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龙女握紧木簪,指节泛白。余大龙见她神色黯然,知晓她又在思念杨过,轻声安慰:“龙姑娘,杨过兄或许是误会了,待咱们除了魔教,我陪你去找他清真相。”
“不必了。”龙女摇摇头,眼底的伤痛化作决绝,“他既已成家,我何必再去惊扰。魔教一日不除,江湖便一日不得安宁,过儿……他也难有安稳日子。”当年若不是魔教从中作梗,用“情花毒”胁迫杨过,又设计让她坠崖,他们怎会落得这般境地?这笔账,她必须亲自讨回来。
次日清晨,两人并肩踏上前往黑木崖的路。龙女的全真剑法已练至化境,配上余大龙的刚猛降龙十八掌,一柔一刚,竟隐隐有了相辅相成之势。途中遇到魔教教徒劫掠村寨,龙女白衣翻飞,长剑出鞘如一道流光,剑峰所过之处,教徒纷纷倒地哀嚎,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余大龙则赤手空拳,掌风凌厉,将几个头目打得筋断骨折,村民们纷纷跪地叩谢。
“龙姑娘的剑法真是出神入化。”歇息时,余大龙由衷赞叹,“若是杨过兄在此,你们双剑合璧,定能下无担”
龙女望着手中的君子剑,剑身映出她苍白的面容,轻声道:“这把剑,本就是我与他的定情之物。”当年杨过送她君子剑,自己佩淑女剑,两人在古墓中演练双剑合璧,剑影交错间,满是浓情蜜意。如今物是人非,只剩她一人握着这把剑,斩断江湖的腥风血雨。
行至黑木崖下,只见山势陡峭,崖壁上布满荆棘,崖顶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黑沉沉的城堡,正是魔教总坛。两人趁着夜色,施展轻功悄然潜入,只见总坛内灯火通明,教徒们正在饮酒作乐,大堂中央高坐的正是魔教教主东方雄。他面容阴鸷,眼神毒辣,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的毒针,正是“修罗针”。
“教主,听全真教和丐帮要联合对付咱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一个坛主谄媚地问道。
东方雄冷笑一声:“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当年我设计让龙女坠崖,杨过那子果然一蹶不振,如今他娶了郭芙,更是无心江湖事。待我统一武林,看谁还敢与我作对!”
龙女躲在梁柱后,听到这番话,浑身冰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原来当年的一切都是东方雄的阴谋,是他毁了她的幸福,害她与杨过分隔多年。她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大堂中央,君子剑直指东方雄:“东方雄,拿命来偿!”
东方雄猝不及防,连忙挥掌抵挡,掌风与剑气相撞,发出轰然巨响。“龙女?你竟然没死!”他又惊又怒,没想到这个他以为早已葬身谷底的女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余大龙也随即现身,降龙十八掌全力施展,掌风席卷整个大堂,教徒们惨叫着被掀飞出去。“东方雄,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大堂内顿时乱作一团,龙女与东方雄缠斗在一起,君子剑如白蛇吐信,招招致命。东方雄的武功果然撩,掌法阴狠诡谲,招招直逼要害。龙女虽内力深厚,但毕竟久居古墓,实战经验稍逊一筹,渐渐落入下风。危急关头,余大龙一掌击退身旁的坛主,纵身跃至龙女身边,降龙十八掌与全真剑法相互配合,一刚一柔,攻守兼备。
“双剑合璧?不对,这是掌剑合璧!”东方雄又惊又怒,他没想到两饶配合竟如此默契。龙女的剑法灵动飘逸,牵制住他的攻势,余大龙的掌法刚猛霸道,不断发起猛攻,让他疲于应对。
激战中,东方雄突然掏出“修罗针”,趁龙女不备,猛地射出。余大龙眼疾手快,一把推开龙女,自己却被毒针射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玄色劲装。“余大哥!”龙女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事!”余大龙咬牙忍住剧痛,掌力不减,“龙姑娘,速战速决!”
龙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担忧,将内力催动到极致。她想起当年与杨过双剑合璧的场景,想起《玉女心经》中的奥义,剑法陡然变得更加灵动,每一剑都带着缠绵悱恻的情意,却又蕴含着无坚不摧的力量。余大龙虽中了毒,但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强行压制,降龙十八掌愈发刚猛,掌风呼啸,震得整个大堂摇摇欲坠。
东方雄渐渐体力不支,被龙女一剑划伤手臂,又被余大龙一掌击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你们!”他状若疯癫,想要引爆身上的炸药,与众人同归于尽。
龙女眼神一凛,纵身跃起,君子剑如一道流星,直刺东方雄的眉心。“噗嗤”一声,长剑贯穿了东方雄的头颅,他双目圆睁,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随着教主的死亡,剩余的教徒纷纷跪地求饶。龙女望着满地狼藉,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空虚。她走到余大龙身边,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余大哥,谢谢你。”
余大龙忍着疼痛,微微一笑:“咱们是盟友,理应互相照应。魔教已除,江湖终于可以恢复平静了。”
龙女望着黑木崖下的万家灯火,眼中泛起泪光。江湖平静了,可她的幸福却再也回不来了。杨过早已成家,有了自己的生活,她就算去找他,又能如何?或许,相忘于江湖,才是最好的结局。
“龙姑娘,”余大龙看着她落寞的身影,轻声道,“杨过兄其实一直没有忘记你,他娶郭芙,只是为了掩饰对你的思念。我听他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走遍了大江南北。”
龙女身子一僵,转头望着余大龙:“真的吗?”
“千真万确。”余大龙点点头,“郭芙性情骄纵,两人婚后并不和睦。杨过兄时常独自饮酒,望着绝情谷的方向发呆,口中还念着你的名字。”
龙女的心跳骤然加快,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或许,她与杨过之间,还有机会?她握紧手中的君子剑,心中暗暗决定,待余大龙伤势痊愈,她便去找杨过,问清楚当年的一牵
夜色渐深,两人离开了黑木崖。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彼茨身影。龙女白衣胜雪,步伐轻盈,眼中不再是冰冷的决绝,而是多了一丝温柔与期盼。她知道,前路或许依旧坎坷,但只要心中有希望,便无所畏惧。
江湖路远,情意绵长。她与杨过的故事,还未结束。而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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