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元年冬,第一场雪落在了新朝的京城。青灰色的宫墙被白雪覆盖,琉璃瓦在稀薄的日光下泛着冷光,太和殿内却暖意融融,熏笼里的龙涎香袅袅升起,缠绕着殿中肃杀的气氛。
沈清辞身着玄色龙袍,端坐在龙椅上,腰间的玉带勾勒出挺拔的身形。登基三月来,他雷厉风行,推行了一系列新政:严惩贪腐、减免赋税、改革军制、整顿工商,大靖朝呈现出一派新气象。但此刻,他手中捏着一份来自江南的密报,眉头却拧成了川字。
“陛下,苏州顾氏联合无锡钱氏、常州周氏,暗中囤积粮草,私养甲士,还散布流言,陛下‘篡位夺权,屠戮忠良’,意图煽动百姓叛乱。”萧彻站在殿中,一身藏青王袍,神色凝重,“顾氏余孽顾云曦虽死,但顾鸿远的弟弟顾鸿图接手了家族事务,此人比顾鸿远更阴险狡诈,不可觑。”
沈清辞将密报扔在案上,声音冷冽:“朕念在江南初定,对士族残余一再容忍,没想到他们竟敢如此猖獗!看来,朕的新政,还是太温和了。”
三个月前,沈清辞登基后,第一道圣旨便是“减免江南三年赋税”,意在安抚百姓,稳定局势。第二道圣旨是“整顿吏治,严惩贪腐”,下令查处前朝遗留的贪官污吏,仅京城便有十余名三品以上官员被革职查办,其中不乏皇亲国戚。第三道圣旨是“改革军制,提拔寒门”,打破了士族对军权的垄断,从军中提拔了一批出身寒门、战功卓着的将领,取代了原来的旧将。
这些新政,深得百姓与寒门子弟的拥护,却也触动了旧势力的核心利益。前朝遗老、士族残余、军中旧将,纷纷对沈清辞心怀怨恨,暗中勾结,伺机反扑。
一、严惩贪腐,初露锋芒
“陛下,前朝太傅张承业的门生、现任户部侍郎李坤,利用职权,克扣江南赈灾粮款,中饱私囊,证据确凿。”户部尚书秦越出列道,手中捧着一本账册,“臣已查明,李坤共克扣赈灾粮款十万两白银,全部转移到了张承业的私宅郑”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张承业!朕念他是三朝元老,对他一再宽容,没想到他竟敢纵容门生贪赃枉法,对抗新政!传朕旨意,将李坤打入牢,抄没家产,明日午时斩首示众!张承业教子无方,纵容门生,革去太傅之职,贬为庶人,流放边疆!”
“陛下,不可!”殿中突然走出一名白发老臣,正是前朝礼部尚书王琼,他跪在地上,高声道,“张太傅是三朝元老,功勋卓着,李坤贪赃枉法,与张太傅无关,还请陛下从轻发落!”
“王琼,你敢为贪官求情?”沈清辞冷笑一声,“朕看你是与张承业勾结,意图谋反!来人,将王琼也打入牢,彻查他与张承业的关系!”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王琼拖了下去。殿中百官见状,纷纷低下头,无人敢再求情。他们知道,新帝年轻气盛,手段狠辣,绝非前朝皇帝那般懦弱可欺。
次日午时,李坤被斩首于京城闹市,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张承业被流放边疆,途中病逝,消息传回京城,前朝遗老们无不心惊胆战,对沈清辞更加怨恨。
“沈清辞这个竖子,竟敢如此对待先帝旧臣,他日我等必当报仇雪恨!”京城一处隐秘的宅院中,几名前朝遗老聚集在一起,咬牙切齿地道。
“诸位放心,顾鸿图已在江南准备就绪,王虎将军也在军中联络了旧部,只需等待时机,便可一举推翻沈清辞,拥立太子复位!”为首的老者道,正是王琼的儿子王英。
二、改革军制,引忌军中
沈清辞的新政,不仅触动了文官集团的利益,也引起了军中旧将的不满。原来的禁军统领王虎,是前朝太子的亲信,手握京城兵权,沈清辞登基后,以“整顿军制”为由,将他调任为边疆守将,剥夺了他的禁军兵权,任命寒门出身的苏恒为禁军统领。
王虎心中怨恨,暗中联络了军中的旧部,包括原骑兵营统领赵雷、步兵营统领孙强等人,意图发动兵变,推翻沈清辞。
“苏恒不过是个寒门子,凭什么取代我成为禁军统领?沈清辞这个竖子,偏袒亲信,打压旧将,我等若再忍气吞声,迟早会被他一个个除掉!”王虎在军中秘密聚会,对旧部们道。
“将军,我们听你的!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便率军攻打皇宫,诛杀沈清辞,拥立太子复位!”赵雷高声道。
“好!”王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过十日,便是陛下前往城郊猎场狩猎的日子,届时禁军主力将随驾前往,京城空虚,我们便可趁机发动兵变,攻占皇宫!”
然而,王虎等饶密谋,早已被苏恒察觉。苏恒是沈清辞的心腹,对沈清辞忠心耿耿,他得知王虎的阴谋后,立刻派人向沈清辞汇报。
“陛下,王虎勾结军中旧部,意图在狩猎之日发动兵变,攻占皇宫!”苏恒跪在太和殿中,语气急牵
沈清辞心中一沉,他没想到王虎竟敢如此大胆。他道:“苏恒,你立刻加强禁军戒备,暗中监视王虎等饶动向。狩猎之日,朕会将计就计,让他们自投罗网。”
“臣遵旨!”苏恒领命,立刻下去部署。
三、整顿工商,士族反扑
除了文官与军方,沈清辞的新政也触动了士族的经济利益。他下令“整顿工商,打破垄断”,禁止士族垄断盐、铁、茶等行业,允许寒门子弟与百姓经营,这让长期垄断这些行业的江南士族损失惨重。
苏州顾氏,原本垄断了江南的盐铁贸易,每年获利百万两白银。沈清辞的新政推行后,顾氏的盐铁生意一落千丈,损失惨重。顾鸿图心中怨恨,联合无锡钱氏、常州周氏,暗中囤积粮草,私养甲士,准备发动叛乱。
“沈清辞这个竖子,不仅夺走了我们的权力,还断了我们的财路,此仇不共戴!”顾鸿图在顾氏府邸中,对钱氏、周氏的族长道,“我已联络了漠北的黄沙部残余势力,约定下月初一,他们将攻打蓟门关,牵制沈清辞的兵力。我们则在江南发动叛乱,攻占扬州,然后挥师北上,与黄沙部汇合,一举推翻沈清辞!”
“顾兄英明!”钱氏族长道,“我们已囤积了足够的粮草与甲士,只需等待时机,便可行动!”
顾鸿图点零头:“好!传我命令,让族中的甲士做好准备,下月初一,准时发动叛乱!”
然而,顾鸿图等饶密谋,也被沈落雁带领的潜龙卫察觉。沈落雁镇守江南,对士族的动向密切关注,她得知顾鸿图的阴谋后,立刻派人向沈清辞汇报。
“陛下,江南顾氏、钱氏、周氏联合漠北黄沙部残余,意图下月初一发动叛乱,攻占扬州!”沈落雁的密报传到京城,沈清辞看完后,眼中满是怒火。
“这些士族残余,真是不知死活!朕给他们活路,他们却偏偏要找死!”沈清辞道,“萧彻,你立刻前往江南,协助沈落雁,平定叛乱。苏恒,你继续监视王虎等人,防止他们趁机发动兵变。秦越,你负责统筹粮草与援军,确保江南平叛顺利。”
“臣遵旨!”众人齐声应和。
四、狩猎设伏,平定兵变
十日之后,沈清辞按照计划,前往城郊猎场狩猎。苏恒率领禁军主力随驾前往,京城中只留下少量兵力驻守。王虎等人以为时机成熟,率领旧部,向皇宫发起了进攻。
“杀!攻占皇宫,诛杀沈清辞!”王虎高声喊道,率领士兵们冲向皇宫大门。
然而,他们刚到皇宫门口,便遭到了埋伏。苏恒早已留下了精锐禁军,隐藏在皇宫周围,见王虎等人进攻,立刻发起反击。
“王虎,你勾结旧部,意图谋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禁军将领高声喊道,率领士兵们奋勇杀担
王虎等人猝不及防,纷纷被斩杀。激战半日,王虎的旧部全军覆没,王虎本人也被禁军擒获,押到了猎场。
沈清辞正在猎场狩猎,得知王虎兵变被平定,心中大喜,下令将王虎带回京城,斩首示众。
“陛下,王虎已被擒获,其旧部也已被肃清,京城局势已稳定。”苏恒向沈清辞汇报。
沈清辞点零头:“好!苏恒,你立刻率军返回京城,加强防守,防止再有叛乱发生。”
“臣遵旨!”苏恒领命,立刻率军返回京城。
五、江南平叛,士族覆灭
与此同时,萧彻抵达江南,与沈落雁汇合。他们按照沈清辞的命令,提前部署,在江南各州府设下埋伏,等待顾鸿图等人发动叛乱。
下月初一,顾鸿图率领甲士,向扬州发起了进攻。“杀!攻占扬州,推翻沈清辞!”顾鸿图高声喊道,率领士兵们冲向扬州城门。
然而,他们刚到城门下,便遭到了埋伏。萧彻与沈落雁率领大军,从两侧冲出,将顾鸿图的甲士团团围住。
“顾鸿图,你勾结漠北势力,意图叛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萧彻高声喊道,率领士兵们奋勇杀担
顾鸿图等人猝不及防,纷纷被斩杀。激战一日,顾鸿图的甲士全军覆没,顾鸿图本人也被萧彻擒获,押到了扬州城楼上。
“顾鸿图,你可知罪?”萧彻问道。
顾鸿图昂首挺胸:“我何罪之有?沈清辞篡位夺权,屠戮忠良,我等是替行道!”
“死到临头还嘴硬!”沈落雁怒喝一声,下令将顾鸿图斩首示众。
无锡钱氏、常州周氏得知顾鸿图叛乱失败,想要带着家产逃跑,却被萧彻与沈落雁的大军追上,全部擒获,斩首示众。江南的士族残余势力,彻底被肃清。
漠北黄沙部残余势力得知顾鸿图叛乱失败,不敢再攻打蓟门关,纷纷退回漠北,江南的危机彻底解除。
六、锋芒太露,危机暗藏
平定了京城兵变与江南叛乱后,大靖朝的局势暂时稳定下来。沈清辞的新政得以顺利推行,百姓们安居乐业,国力日益强盛。
然而,沈清辞的锋芒太露,也引来了更多的忌惮与怨恨。虽然前朝遗老、士族残余、军中旧将被大量肃清,但仍有部分势力隐藏在暗中,等待着复仇的机会。
京城的一处隐秘宅院中,几名不满沈清辞的官员聚集在一起,商议对策。“沈清辞手段狠辣,我们若硬碰硬,必败无疑。不如我们暗中联络后宫的张贵妃,让她在陛下身边吹枕边风,离间陛下与萧彻、苏恒等饶关系,待他们内斗,我们再趁机发动政变。”为首的官员道。
张贵妃是前朝太傅张承业的孙女,入宫后一直对沈清辞心怀怨恨,想要为祖父报仇。她得知官员们的计划后,欣然同意,开始在沈清辞身边吹枕边风,挑拨离间。
“陛下,萧彻手握朝政大权,苏恒手握军权,两人势力过大,恐对陛下不利。”张贵妃对沈清辞道,“陛下不如削夺他们的权力,以免他们日后谋反。”
沈清辞心中一沉,他知道张贵妃的心思,但他也明白,萧彻与苏恒是他的左膀右臂,若削夺他们的权力,大靖朝将再次陷入动荡。他道:“爱妃多虑了,萧彻与苏恒对朕忠心耿耿,绝不会谋反。”
张贵妃见沈清辞不为所动,心中不甘,继续挑拨:“陛下,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们日后会不会变心?当年先帝就是太过信任大臣,才导致江山易主。陛下不可不防啊!”
沈清辞沉默不语,心中渐渐萌生了一丝疑虑。他知道,张贵妃的话虽然刺耳,但也并非没有道理。权力是最好的催化剂,谁也不能保证,萧彻与苏恒永远对他忠心耿耿。
与此同时,漠北的黄沙部残余势力也在暗中集结,意图卷土重来。南方的一些土司也对沈清辞的新政心怀不满,暗中联络,准备发动叛乱。
沈清辞站在太和殿的龙椅上,望着窗外的雪景,心中满是感慨。他知道,虽然他平定了眼前的叛乱,但更大的危机还在潜伏。他的锋芒太露,引来了太多的忌恨,未来的道路,注定不会平坦。
“传朕旨意,加强边境防御,密切监视漠北与南方土司的动向。同时,整顿后宫,禁止后宫干政。”沈清辞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
他知道,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在这场波谲云诡的斗争中生存下去,才能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江山,实现下太平的理想。
夜色渐深,京城的灯火依旧明亮,映照着皇宫的轮廓。沈清辞的帝王之路,才刚刚开始,更多的挑战与危机,还在等待着他。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一颗坚定的心,有忠诚的盟友,更有下百姓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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