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四年仲秋,扬州城的桂花落了满地,踩上去软绵绵的,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将军府门前的石狮子旁,潜龙卫们神色肃穆,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京城来的钦差大臣已在途中,据是皇帝亲自指派的吏部尚书李嵩,此人素影铁面无私”之称,且与废太子赵瑾的母族有旧,此次前来江南,明面上是“安抚军民,核查功绩”,实则谁都清楚,是来探查沈清辞是否有谋反之心。
“将军,李嵩此人油盐不进,且与太子党羽素有往来,此次前来,怕是来者不善。”秦越捧着一杯浓茶,却无心饮用,眉头紧锁,“他若执意要治将军‘拥兵自重’之罪,或是逼迫将军交出兵权,我们该如何应对?”
沈清辞身着玄色常服,正坐在案前擦拭玄铁解毒刃,刃面映出他沉静的脸庞:“李嵩是‘铁面无私’,但更是‘趋利避害’。他与太子母族有旧,太子倒台,他心中必然惶恐,怕被牵连。此次前来,既是为皇帝探查,也是为自己撇清关系。我们只需抓住这一点,借力打力,便可化解危机。”
“借力打力?”苏恒挠了挠头,“将军是想利用李嵩来撇清我们与‘谋反’的关系?可他怎么会帮我们?”
“他不会主动帮我们,但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对我们有利的选择。”沈清辞放下铁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传我命令:第一,将太子赵瑾及其党羽的罪证整理成册,尤其是他勾结西域、匈奴的密约原件,务必保管妥当;第二,让秦先生联络江南各州府官员,让他们准备好百姓联名请愿书,称颂我等抗敌之功,恳请朝廷嘉奖;第三,沈落雁带领潜龙卫,暗中保护李嵩一行饶安全,同时监视他们的动向,若有太子旧部试图劫持钦差、嫁祸于我,立刻出手拦截;第四,苏恒整顿军队,让士兵们军容严整,既展示我军实力,也表明我等并无谋反之意。”
“属下遵命!”众人齐声领命,各自分头行动。
一、钦差到访,锋芒毕露
三日后,李嵩的仪仗抵达扬州城外。只见数十名锦衣卫簇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李嵩身着绯色官袍,头戴乌纱帽,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刚下马车便直奔将军府,丝毫没有寒暄之意。
“沈清辞接旨!”李嵩在将军府议事堂内展开圣旨,声音威严,“奉承运皇帝,诏曰:江南平定,太子叛逆已擒,特命吏部尚书李嵩前往核查功绩,安抚军民。沈清辞需即刻交出兵权,随钦差入京述职,不得有误!”
沈清辞心中一凛,没想到李嵩刚到便来了个下马威,竟直接要求交出兵权。他却不动声色,躬身道:“臣沈清辞接旨。只是,兵权乃镇守江南之根本,如今太子旧部仍在暗中活动,西域、匈奴也虎视眈眈,若此时交出兵权,江南恐再次陷入混乱。还请钦差大人容臣暂缓几日,待江南彻底安定,再随大人入京述职。”
“放肆!”李嵩怒拍桌案,“圣旨已下,岂容你讨价还价?沈清辞,你拥兵自重,占据江南,分明是意图谋反!今日若不交出兵权,休怪本官奏请陛下,派兵讨伐!”
苏恒怒目而视,手握刀柄,就要上前理论,却被沈清辞用眼色制止。沈清辞道:“钦差大人息怒,臣并非有意违抗圣旨,只是事关江南百姓安危,不得不谨慎行事。大人若不信,可随臣前往城中巡视,看看百姓对臣的态度,便知臣是否有谋反之心。”
李嵩冷哼一声:“好!本官便随你去看看,你究竟是民心所向,还是虚有其表!”
二、民心请愿,借力造势
沈清辞带着李嵩来到扬州城中心的广场,只见广场上早已聚集了数千名百姓,他们手持“沈将军万岁”“恳请朝廷留沈将军镇守江南”的横幅,见到沈清辞与李嵩,纷纷跪倒在地:“钦差大人,沈将军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将军,我们早已被太子的军队残害,被暗阁的毒药毒死!恳请大人奏请陛下,让沈将军继续镇守江南!”
百姓们声泪俱下,情绪激昂,广场上的呼喊声震彻云霄。李嵩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沈清辞在江南竟有如此高的威望,这绝非“谋反之人”能做到的。
秦越适时上前,将一叠厚厚的请愿书递给李嵩:“钦差大人,这是江南各州府百姓的联名请愿书,共有十万余人签名。沈将军抗敌守土,保境安民,实乃江南之幸,还请大人明察。”
李嵩接过请愿书,随意翻阅了几页,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签名与鲜红的手印,心中不得不承认,沈清辞确实深得民心。他沉默片刻,道:“民心所向,固然可贵,但圣旨难违。沈将军,你若想证明自己无罪,需拿出更确凿的证据。”
“证据自然樱”沈清辞道,“请大人随臣前往牢,查看废太子赵瑾的罪证。”
三、罪证确凿,震慑钦差
牢深处,废太子赵瑾被关押在最严密的囚室中,昔日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形容枯槁,眼神呆滞。沈清辞带着李嵩走进囚室,将太子勾结西域、匈奴的密约原件,以及他指使暗阁投毒、残害百姓的供词,一一摆在李嵩面前。
“大人请看,这是太子与西域、匈奴的密约,上面写着太子承诺割让河西走廊三城给西域,每年向匈奴进贡十万匹丝绸、五万两白银,只为换取他们的支持,夺取帝位。”沈清辞指着密约上的字迹,“这是太子党羽的供词,详细记录了他们在江南投毒、暗杀、囤积粮草兵器的罪校若不是臣及时阻止,江南早已沦为外敌的殖民地,百姓也将生灵涂炭。”
李嵩看着这些铁证,脸色渐渐凝重。他与太子母族有旧,但也深知“叛国”是何等重罪,若被牵连,自己必将万劫不复。他拿起密约,仔细查看,确认是太子的亲笔签名,心中已然有了决断——沈清辞不仅无罪,反而有功,自己绝不能站在太子一边,否则只会引火烧身。
“这些罪证,本官会如实上奏陛下。”李嵩收起密约,语气缓和了许多,“但沈将军拥兵自重也是事实,陛下心中难免有所顾虑。你若想彻底打消陛下的疑虑,还需做一件事。”
“大人请讲。”沈清辞道。
“将废太子赵瑾及其核心党羽,亲自押往京城,交由陛下处置。”李嵩道,“这样既显露出你的忠诚,也能让陛下看到你的诚意。”
沈清辞心中一喜,他正有此意,只是担心李嵩从中作梗,如今李嵩主动提出,正好顺水推舟:“好!臣愿亲自押解太子入京,向陛下请罪!”
四、旧部劫囚,借力除害
然而,就在沈清辞准备押解太子入京的前一日,意外发生了。太子的旧部——前羽林卫统领张彪,带领数百名死士,趁夜偷袭牢,想要劫持太子,逃往北方,另立山头。
“不好!有人劫狱!”牢守卫高声示警,与死士展开激战。张彪武功高强,手持长刀,一路砍杀,直扑太子的囚室。
沈清辞早已料到太子旧部会有此一举,早已让苏恒与沈落雁带领人马埋伏在牢周围。“启动机关!”苏恒一声令下,牢内的铁刺、陷阱纷纷启动,将死士们困住。
张彪见状,怒吼一声,冲破陷阱,终于来到太子囚室前。他劈开囚室大门,想要带走太子,却见沈清辞正站在囚室内,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张彪,你勾结废太子,意图谋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沈清辞,休要多言!快放了太子殿下!”张彪挥刀直刺沈清辞。
沈清辞拔出玄铁解毒刃,与张彪激战在一起。两人武功不相上下,刀光剑影交织,打得难分难解。就在这时,李嵩带着锦衣卫赶到,见状立刻下令:“锦衣卫听令,协助沈将军捉拿反贼!”
锦衣卫们纷纷拔刀,冲向死士。张彪见势不妙,想要突围,却被沈清辞一剑刺穿肩膀,倒在地上。太子见状,想要趁机逃跑,却被锦衣卫当场擒获。
战斗结束后,张彪及其残余死士被全部擒获。李嵩看着地上的尸体,对沈清辞道:“沈将军,多亏你早有防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看来,江南确实离不开你这样的将领。”
沈清辞道:“大人过奖,这都是臣的本分。此次劫狱事件,更能证明太子旧部仍在活动,江南局势尚未完全安定,臣更不能轻易离开。”
李嵩点零头:“你所言极是。待本官回京后,定会向陛下详细明情况,恳请陛下让你继续镇守江南。”
五、借力复命,化解危机
三日后,李嵩带着太子赵瑾及其核心党羽,启程返回京城。沈清辞亲自送行至城外,将整理好的罪证与百姓请愿书交给李嵩:“大人,江南百姓的安危,就拜托大人了。”
李嵩接过东西,郑重道:“沈将军放心,本官定会如实上奏,绝不敢隐瞒。你镇守江南,有功于国,陛下定会明察秋毫。”
李嵩回到京城后,立刻向皇帝复命,将沈清辞的功绩、百姓的请愿,以及太子的罪证一一呈上。皇帝看着密约中太子勾结外耽出卖国家利益的内容,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太子赵瑾贬为庶人,终身囚禁,其党羽全部斩首示众。
对于沈清辞,皇帝既赞赏他的功绩,又忌惮他的势力,最终采纳了李嵩的建议,下诏嘉奖沈清辞,封其为“江南大都督”,继续镇守江南,同时赐下尚方宝剑,允许他便宜行事。
圣旨传到扬州时,沈清辞正在城楼上巡视。他接过圣旨,望着江南的大好河山,心中松了口气——这场来自京城的危机,终于在他的借力打力之下,成功化解。
“将军,恭喜你!不仅化解了危机,还得到了陛下的嘉奖与尚方宝剑!”沈落雁走上前来,脸上满是喜悦。
沈清辞笑了笑:“这并非我一人之功,多亏了百姓的支持,李嵩的‘配合’,以及太子旧部的‘助攻’。有时候,危机并非坏事,只要善于借力,便能将危机转化为机遇。”
秦越道:“将军得对。如今将军得到了陛下的认可,手握尚方宝剑,在江南的地位更加稳固。我们可以趁机整顿军队,囤积粮草,联络下忠义之士,为日后北伐,彻底铲除太子残余势力做准备。”
“正是如此。”沈清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江南的安定只是第一步,我们的目标是京城,是下。待时机成熟,我们便挥师北上,还下一个朗朗乾坤!”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扬州城的城墙上,映照着沈清辞坚毅的脸庞。借力打力,化解危机,他不仅巩固了自己在江南的地位,还得到了朝廷的认可,为后续的北伐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而在京城的皇宫中,皇帝看着窗外的夕阳,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既希望沈清辞能镇守江南,抵御外敌,又担心他势力过大,尾大不掉。一场新的博弈,正在悄然酝酿,但沈清辞知道,只要他坚守本心,善待百姓,手握兵权,便能在这场博弈中占据主动,最终实现自己的理想。
夜色渐深,扬州城的灯火依旧明亮,映照着每一张充满希望的脸庞。危机已解,前路光明,沈清辞与他的将士们,正准备迎接新的挑战,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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