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看不得她闲着,刚咪上眼,打算睡一会儿,院门响了。
沙沙缓缓睁开眼,眸子里露出一丝无奈,过了年,她又长一岁,又长高一些,她听了慕风的话,没有再在脸上画麻子,初有少女的模样。
她打开门,几个女人出现在眼前,远处一辆马车,车上一个车夫还有一个彪形大汉。
不用猜,看他们的穿着,就知道她们是青楼中人。
为首年纪大的,定是青楼的老鸨。
这女人看到沙沙眼睛一亮,上下打量着,象在评估一件商品。
沙沙冷冷问道:“我这样的是不是在养几年,定是青楼的花魁?”
老鸨立即满脸堆笑:“不是不是,姑娘的容貌惊为人,我呀就是被您惊艳了一把,您可别往心里去。”
“何事?”
“我家几个姑娘,身子有些不舒服,听神医对这方面很是精通,冒昧登门求医,还请您见谅。”
“就是她们几个?”
“是,是”
“进来吧。”
老鸨她们进了院,看到强壮的两只狗,还有一只比狗一点的豹子,顿时不敢四下乱瞅了。
来到诊疗室,沙沙给她们把过脉,又做了全身检查,确定她们得的是脏病。
她:“你们得的什么病,心里应该清楚吧?”
“医馆的大夫是脏病。”
“好在,还有挽救的机会,就是要一年内不能房事,这个可以做到吗?”
几个姑娘看着老鸨,沙沙轻哼一声:“要是不治,出不了三年,就会死,治与不治,你们自己选吧。”
老鸨看看如花似玉的几个姑娘,想到要是死了,她什么都得不到,要是治好了,可以再接客,她咬咬牙:“治!”
“一人一百两银子,包治好,若是中间接客或不听医嘱的话,不包。”
“好,”大不了养她们一年。
沙沙给她们配好喝的药,又配好洗的药,再配了擦的药,对几个姑娘叮嘱了一翻,看着老鸨。
她不得不从怀里取出六张银票,每张一百。
沙沙收下银票,看着老鸨不安份的眼睛,轻哼一声。
“二个月,按照我的喝药,清洗下身,涂抹身上烂掉的地方,很快就会好利落。”
“那我们以后再接客?”
“看清男人身上有没有和你们身上一样的斑块,有的话别接。”
“可...”
“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走吧”
临到门口时,老鸨问她:“咋你家没别人,就一个人?其它人呢?”
“不是有它们吗?”
老鸨看看那三只,轻哼一声,这丫头是个美人胚子,要是绑回去,那今出去的银子就会回来,还白得一个美人,真是赚大发了。
她走到院门口,回身看着沙沙,心中的贪婪再也无法压抑,不,应该,她职业病犯了,见到漂亮姑娘,就想占为已樱
她刚要朝壮汉使眼色,一把锋利的匕首顶在她的后背上,刀尖扎的老鸨生疼。
她忙讨饶:“姑娘,您这是?”
“敢打我的主意,不想活了?”
“没,没有,我怎么敢打您的主意呢。”
“你最好老实些,不然你那吃饭的家伙能不能保住就难了。”
“您误会了,您误会了。”
“哼”
沙沙给了她一脚,把她踹出院门,老鸨爬起来,冲着壮汉低骂一句。
“还不快去把她绑了。”
壮汉来到门口,这时,虎从沙沙的身后露出脑袋,壮汉看到后浑身的汗毛炸起,腿象贯了铅似的沉重。
沙沙飞起一脚踹在壮汉身上,他腾腾倒退几步,把老鸨撞倒,叠了罗汉。
几个姑娘不明所以,愣愣的看着地上的两人。
古沙站在院门口,冷着脸道:“你真是黑了心,烂了肺,早晚要遭报应的。”
老鸨爬起来,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古沙,暗暗骂着。
沙沙沉着脸,瞪着老鸨,怒喝:
“滚,别脏了我的眼睛。”
完,沙沙回了院,把院门插住。
几个人上了车,到了官道,老鸨才问:“你是吃干饭的,连个姑娘都抓不住?”
壮汉到现在身上还发着抖,他哆嗦的道:“她家里有只成年老虎。”
“不可能吧,是两只狗,一只大猫。”
“东家,我的眼不花,跟画上的猛虎一模一样,它看着我的脖子,眼里露着凶光,我若敢再动一下,脖子就断了。”
“不可能,她家怎么会有老虎?”
“她敢一个人在看家,肯定有倚仗,况且,她家背靠大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老鸨冷哼一声:这丫头性子真辣,不过我喜欢,咱们来日方长,老娘非得把她搞到手,磨磨她的性子,多辣的姑娘,到了老娘手里,都得乖乖的。
这群人是从府城来的,是府城花满楼的老鸨和姑娘和打手。
她敢这么嚣张,光化日之下撸人,就是仗着嫖客中有个当官的,那就是济南府的知府。
沙沙虽不知道她们是从哪来的,但从穿着和言谈举止可以看出,不是县城的,若不是县城的,那就是府城的。
沙沙继续躺着晒太阳,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个老鸨。
这老女人不是好东西,多少女子死在她的手上,多少姑娘被她逼良为娼,关键是她还想把自己变成她的所有物,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
她握了握拳头又松开,随即缓缓闭上眼睛。
晚上,慕风回了家,吃着丫头为他做的美味晚餐,慕风的嘴边吃边。
“丫头,你的那个办法很好,我用它试了下,不但腊肠,腊肉也可以做的,出来的味道,比平时咱们吃的腊肉要好吃。”
沙沙点点头:“嗯,”
“最近家里没什么事发生吧?”
“没有,”
“我明要去南边一趟,把腊肠拿到我朋友那里试卖,要是可以,以后腊肠可以放到他的店里卖。”
“几回来?”沙沙的目光闪了闪。
“两三吧。”
“不用担心家里,山匪被灭,没什么人可伤我,大不了我带着虎躲进山里。”
“好,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次日,慕风依依不舍的离开家,沙沙抬头看看空,阳光明媚,暖风微醺,是个出游的好日子。
傍黑时,沙沙换了一身夜行衣,她拍拍虎的脑袋。
“你们好好看家,我去去就回。”
虎和三只蹭蹭她,古沙深吸一口气,消失在夜幕下。
昨,看到老鸨眼里对自己的贪婪,不想坐等麻烦上身,那种感觉让自己难受。
所以,她要在麻烦没来时,解决麻烦。
夜风袭袭,沙沙的耳边,只有风的呼呼声,府城很远,以她现在的实力,用了一个多时辰,到达济南府时,气喘须须。
她坐下休息,拿出一瓶果汁补充体力,抬头看着高大的城墙,轻哼一下,随即,象一只猴子似的,爬了上去。
这里不是边关,官兵巡逻并不是很严,瞅了个机会,跃到了城里。
沙沙不知道这些人在哪里,但她知道,但凡青楼,都是在繁华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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