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手机震动了三下。
陈东坐在指挥中心靠墙的折叠椅上,没开灯,只盯着面前那台连接全城监控的主控屏。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两根指针刚好叠成一条线。他按下接听键,耳机里传来第一组确认声:“外围封控组,b区到位。”
接着是第二组:“银行后台接入准备就绪。”
第三组:“文书组携带传唤令,已抵达指定位置。”
每一条回复都简短、清晰,没有多余字。他逐一记录在手边的流程本上,用铅笔在对应栏打勾。墙上挂钟走得不急不慢,但空气已经绷紧。
三点五十八分,他站起身,走到指挥台前,戴上通讯器。六块分屏上陆续亮起画面:昏暗的街道、停在写字楼后门的黑色车辆、穿便装人员低头核对证件的动作。他逐个频道点名,确认所有组状态正常。公安组报告临时发现一辆陌生车牌驶离目标公司地下车库,已被便衣跟踪盯住;纪检组确认查封令和身份文件全部带齐;技术组完成最后一次数据镜像模拟,耗时三分四十七秒。
他低头看了眼袖口。那枚刻着“法正民安”的袖扣贴着手腕,凉而稳。
零点整,他按下广播键,声音不高,却穿透所有频道:“清渠行动,全面启动。”
话音落下,各组同步动了起来。
公安组破门进入宏远建设财务室时,屋里灯还亮着,一名值班会计抬头愣住,还没反应过来,两名队员已上前出示证件。另一组冲进阳光花园项目部办公室,当场控制住正在删除电脑文件的资料员。纪检人员迅速展开查封令,一份份盖有省纪委监委红章的文书被摆上桌面。与此同时,银行系统后台触发冻结指令,三家关联企业的账户余额定格在操作完成的瞬间——共计一千七百万元资金被锁死。
陈东站在大屏前,目光扫过六个实时画面。其中一块显示国安技术组接入服务器的过程,进度条缓慢推进。他轻敲耳机:“数据提取预计多久?”
“四分半内完成。”技术负责韧声回应,“未触发任何预警机制。”
他点头,在流程本上写下时间标记。这时,另一条通讯切入:“c区报告,发现U盘一枚,藏于办公桌夹层,已原样封存,等待取证移交。”
他立即回应:“按预案处理,现场不得开启或读取,由技术支持组带回实验室统一操作。提醒其他组加强电子设备排查,尤其是隐藏存储装置。”
“明白。”
命令下达后,他重新坐回指挥位。屋内只有键盘敲击声和低语汇报。时间推移到凌晨四点零七分,各组陆续传来初步成果:八处目标地点全部控制,未发生逃逸或反抗;四台主机、三部手机完成扣押;两家空壳公司的财务账目被完整接管。
他翻开计划手册,对照当前进展,在“资产冻结”一栏画了个圈。一切都还在预定轨道上。
四点二十分,纪检一组传回消息:“传唤中层管理人员两名,态度配合,已带往临时问询点。”
他拿起笔,在名单上勾掉两个名字。这两人都不是最终目标,但他们的供述能补全资金流转链条。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但现在必须稳住节奏。
四点三十五分,银行方面确认跨境拦截通道已激活。只要境外账户有任何资金异动,系统将在十秒内发出警报,并联动三家合作金融机构实施二次冻结。他松了口气,但没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合上笔记本,喝了口早已凉透的茶水。
五点刚过,指挥中心门口走进一名值班参谋,递来一份加急简报。他快速浏览,是关于某处房产登记信息的比对结果——一处以亲属名义持有的别墅,购房款来源与被查封企业存在间接关联。他看完后:“转给纪检二组,列入补充调查清单,暂不扩大行动范围。”
“是。”
他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连续三十多个时没睡,脑子却格外清醒。他想起昨夜作战会上那些沉默的脸,想起有人悄悄握紧拳头的样子。现在,那些人正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执行任务,没人喊累,也没人问值不值。
五点十四分,技术组完成服务器日志提取。屏幕上跳出一个加密文件夹,标记为“项目结算备份”。他立刻接通频道:“优先破解这个文件,我需要知道它什么时候被创建、修改过几次、最后一次打开的Ip地址在哪。”
“正在解码,可能需要二十分钟。”
他嗯了一声,转头看向墙上的城市地图。八个红点已经被圈出,代表八个已完成控制的目标。它们分布在市区东西南北,有的在商业中心,有的在老城区边缘,最远的一处在开发区工业园。这些点看似分散,实则通过资金流和人事关系连成一张网。而现在,这张网正被一点点收拢。
五点三十六分,解码完成。文件内容是一份工程款拆分明细,将原本应一次性支付的八千万元分成四十三笔额转账,分别打入不同个人账户,时间集中在去年下半年。更关键的是,其中一笔收款人曾担任赵瑞龙旗下公司的挂名法人。
他立刻下令:“把这条线索交给纪检一组,追查这四十三个账户的实际流向,重点筛查是否涉及公职人员亲属。”
“收到。”
此时,色仍未亮,窗外依旧漆黑。但城市已经开始苏醒。早班公交陆续发车,环卫工人推着清扫车走过街头,路灯一盏接一盏熄灭。而在某些角落,战斗仍在继续。
五点五十分,银行方面再次通报:被冻结账户尝试发起一笔五十万美元的境外汇款,已被系统自动拦截。他盯着屏幕上的交易请求记录,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鱼开始挣扎了。
六点整,最后一组传来消息:“搜查完毕,现场未发现纸质账本,但保险柜内有若干合同原件,已封箱待运。”
“全程录像,运输过程双人押送,不得脱手。”他叮嘱完,低头看了眼手表。
从下令出击到现在,整整两个时。计划中的每一个节点都踩在时间线上,没有延误,也没有意外失控。各部门配合默契,指令传达清晰,执行动作干脆利落。这不是一次冲动的突袭,而是一场精密的围剿。
他站起身,走到主控屏前,调出各组汇总的阶段性报告。八项任务全部达成初步目标,人员控制、资产冻结、证据固定三项核心工作稳步推进。他拿起笔,在流程本最后一页写下四个字:节奏可控。
然后,他重新戴上通讯器,声音平稳:“各单位注意,继续保持高压态势,下一步等待进一步指令。任何异常情况,第一时间上报。”
“明白。”
“收到。”
“保持待命。”
回应接连响起,像一根根拉紧的绳索,牢牢拴住这场行动的每一环。
他转身走向窗边,拉开百叶帘。东方际泛起一丝灰白,远处高楼轮廓渐渐清晰。楼下停车场只剩几辆车,其中一辆黑色公务车引擎还在运转,车顶线微微晃动,像是在接收某种无声的讯号。
他盯着那辆车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通知前线,一旦完成全部证据封装,立即安排转运。路线按备用方案走,避开主干道。”
“要不要增派 escort?”
“不用。低调通行,别引起注意。”
完,他回到座位,打开新一页记录纸。他知道,这一轮收网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往往在表面平静之后才真正拉开。
耳机里又传来一条消息:“d区报告,现场找到一部未登记手机,SIm卡已拔出,机身处于关机状态。”
“封存送检,重点恢复通话记录和定位数据。”
他写下关键词:匿名手机、关机、SIm卡移除。这些细节不起眼,但往往藏着突破口。
六点十七分,技术组传来最新进展:从服务器日志中恢复出一段删除记录,显示该系统曾在三前被远程访问,登录Ip归属地为本市一家商务酒店。
他眼神一凝,立即下令:“锁定该Ip对应的房间号,调取酒店监控,查清入住人员身份。同时排查近期是否有可疑人员接触过这家公司技术人员。”
“正在协调辖区派出所介入。”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风已经吹进来了,只是还没人察觉。
六点二十四分,第一缕 sunlight 照进指挥中心,落在他面前的流程本上。纸页上的字迹工整,时间标记清晰,每一个决策都有据可循。
他合上本子,端起茶杯,发现底下的茶渍已经在杯壁结了一圈浅黄印子。
这时,耳机里传来新的声音:“E区完成全部资料打包,准备出发。”
“出发。”他简短回应。
屋外,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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