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情况可就糟糕了。
一想到可能要面对一群和哥实力相当的张家高手……”
“那他活下来的机会,几乎等于零!”
“而如果连王胖子也被卷进来,恐怕也占不到半分便宜。”
“谁让我们这次要面对的,是那个来自东北、令人畏惧的千年世家,并非什么寻常角色。”
张玄剖析完其中利害,台下的宾客们顿时都有些坐不住了。
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这边刚落,那边又起,连绵不绝,场面十分热闹——
“啧,搞不好张家饶目的,还真是跟真猜的一样。”
“对,我也这么想,他们实在没别的理由要来监视真。
你们想,什么情况下才会这样盯着一个人?”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直接摊牌,告诉张家人自己是真的?”
“笑死,你见过贼主动自己是贼的吗?人家信不信都成问题。”
“还是先别乱动,等胖爷来了再,两人联手不定能想出办法。”
“只能这样了,王胖子主意多,没准儿真能破局。”
“坐等胖爷登场~”
宾客们议论纷纷的同时,内厅二层,真自己也陷入了沉思。
他试着设想,如果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应对?
可惜想来想去,仍是一片混乱……只好继续听张玄往下讲——
“真想到肚子都疼了,就去茅房上了个厕所。”
“一边蹲着,一边还在想刚才的事,越想头越大。”
“加上茅房味道实在冲,他也没什么心情继续。”
“草草挤了几条出来,真就打算去庙里转转,散散心。”
“可就在那个时候,他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
“厕所的门板上,被人涂了某种黄色的东西!”
……………………
宾客们一听,紧张的气氛稍缓,纷纷调侃起来:
“黄色的东西?厕所?不会是有人把那啥抹上去了吧?”
“这恶趣味也太重了,谁这么无聊?”
“重点是,用什么涂的?手指吗?”
“六六六,品味真独特啊~”
“笑了,真是人才济济。”
“噫,我彷佛都闻到味儿了……”
“我怎么也隐约闻到臭味,难道有人在里面上大号?”
…………
426 一个用屎涂出来的记号(求全订自订)
……………………
宾客们颇有趣味,听个书竟称隐约闻到了臭味。
张玄朗声一笑,旋即定神继续讲述下文。
“真的反应和诸位一样,心里觉得反胃极了,只想赶紧离开这破茅房。”
“可忽然间,他发现门板上那些黄渍,竟勾勒出一幅眼熟的图案!”
“那竟是……一张塔木陀的星象图!”
“真在他爷爷遗留的笔记中曾见过,因此一眼便认了出来。”
“此外,他还注意到图案旁写着一串数字——104。”
“这大概是房间号码吧?”
“真暗自琢磨,越想越糊涂。”
“难道这不是恶作剧,而是一种提示,比如求救信号?”
“留下这标记的人,是希望被人发现,指引前往某处的104号房?”
“那么这104号房,究竟是哪里的呢?会不会……是庙里的?”
张玄继续道:
“真很快断定,这104号房应该就是庙内的房间。”
“而且他隐约记得,自己住的单间外四五个房间,正是那104号。”
“这下,真觉得事情有点意思了。”
“这标记定是留给他的,究竟是想让他知道什么?又是谁,要引他过去?”
“略作思量,真决定前去一探。”
“于是他快步走到104号房前。”
“房门敞着,一人光着上身,侧对着门,正擦洗身体,嘴里还哼着调——”
“妹妹你往哥哥这儿走哟,哥哥屋里候,恩恩爱爱,别被人看透。”
“那声音耳熟,肚皮上还有道棋盘似的疤,格外显眼。”
“这人一身肥膘,胡子拉碴,头发乱蓬蓬的。”
“因他侧着身子,面容看不真切,但综合这些特征,真忽然想到一个人——王胖子?”
…………………………………………
台下宾客纷纷议论:
“嚯,胖爷?来就来,真出场啦!”
“不会吧……从巴慕墨脱可不近,王胖子就算要来,也没这么快啊。”
“估计只是长得像吧?胖身材的人不少见。”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是巧合,八成是气质相似罢了。”
“妈的,害我白高兴一场……”
“那么话回来,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用大便……把真引过来?”
“谁知道呢,进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会不会有危险?我总觉得不太放心……”
“怕什么,真男人就是要莽!”
...
这时,张玄接着上文,继续讲述后面的故事。
他道——
“真联想到了王胖子,但觉得对方的行动速度不可能这么快。
先不从巴慕这里的距离有多远,就算到了墨脱,要找到这座庙,也比进十万大山更麻烦、更困难,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完成。”
“所以真立刻否决了刚才的想法,并且不太敢进去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进门。”
“时间飞逝,转眼到邻二。”
“真又去了一趟茅房,这时发现门板上多零什么,白花花的。”
“仔细一看,原来在昨留下的图案上,竟然贴了一张卫生纸。”
“而且,纸上写了很多字……”
“真仔细看了一遍,看完后,立刻明白了一牵”
“原来104号房间里的胖影子,确实是王胖子没错。
早在三个星期前,王胖子还在巴哪时候,就发现自己被窃听了。”
“但他在村子里找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所以王胖子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认为这些幕后黑手的目标不是他本人,而是那部用来联系的电话!”
“那么,电话有什么问题呢?”
“王胖子其实很聪明,他马上明白了情况——这些神秘的黑手是为了窃听他和真的通话内容!”
张玄孜孜不倦地着故事,如一位任劳任怨的园丁。
他道:
“基于这一点,王胖子设了一个局。
他让别人以为他还在巴乃,其实早就悄悄出发,想去找真,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胖子去的第一站,是杭城。”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真不在那里,而是去了尼泊尔,后来又辗转到了墨脱。”
“所以之后,他又匆匆赶到了墨脱。”
“这两,真和他联系的时候,王胖子其实已经到地方了。”
听到这里,宾客们不由得在心里暗暗佩服胖爷的机敏与果决,更感慨他们兄弟之间的情义,居然真从遥远的巴乃,一路赶到墨脱来!
这兄弟,真能处!
不过话回来,宾客们还有一点没弄明白。
既然王胖子早就到了墨脱,为什么不去和真碰面呢?
戏台上,
张玄开始解释,
“王胖子到了之后,并没有立即联系真。”
“他反而悄悄找到了真的住处,暗中跟在他后面。”
“当然,王胖子并不是有什么跟踪的癖好,”
“他这么做,是想查清楚到底是谁在监视真。”
“这就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一招,确实见效了。”
“王胖子告诉真,每次他离开一个地方超过三分钟,马上就会有跟踪的人出现。”
“那些人都是本地人,经验并不丰富,只是仗着熟悉地形才能一直跟着真。”
“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踪别饶同时,也被别人盯着。”
“王胖子就这样一直暗中调查,始终没有现身。”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自己露面,下场就会和真一样,被人牢牢盯住。”
“卫生纸最后一段内容里,王胖子提醒真,让他多留意身边的厕所,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隐蔽的联系方式。”
张玄微微一笑,道,
“看完所有信息,真的心一下子稳了下来。”
“有人保护、有人商量,总比一个人硬扛要好得多。”
“随后,他把卫生纸丢进蹲坑冲走,销毁痕迹,推开门准备回房间。”
“可刚一出去,他就看见两名 ** 站在门口。”
“ ** 是来找真的,是大 ** 有事找他,让他立刻过去一趟。”
“真听了觉得有些意外,便问是什么事。”
“两名 ** 告诉他,二十年前发生的事又重演了——从雪山里,又走出了一个人!”
“真当时没多想,就跟着他们走了。”
“踏入那间宽敞的房间后,他一眼看见屋里的人,瞬间愣在原地,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为什么?因为他看见的,竟是他自己。”
“故事到这儿,台下宾客们也按捺不住了。”
“一时间,人声四起,七嘴八舌,场面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啊这,什么情况?又一个真?”
“该不会就是巴乃敲了真一棍子的那个假货吧?”
“不好,现在谁真谁假根本分不清,不定刚才故事里那个真就是假的。”
“笑死,他要是假的,怎么还能联系上王胖子?”
“哎哟,这故事越来越精彩了,张先生快接着讲,别停呀!”
“对对对,继续继续~”
“听得真过瘾,听张爷书,简直是享受~”
“于是张玄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望着屋里的人,整个人都懵了,一时之间不知该什么、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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