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裘德考原先的一批心腹,都陆续被替换或淘汰……”
“当然,这些事与吴邪无关,他也没有精力再去理会其他杂事了。”
听到这里,
宾客们纷纷感叹,低声议论起来:
“哎,怎么有种大结局的味道?”
“裘德考一死,象征着一个时代落幕。
可惜他带走了太多秘密,再也无法重见日。”
“所以人活一世,到底图什么?再风光无限,死后又能带走什么?裘德考一走,他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我不关心那老外怎么样,我就想知道哥和王胖子后来怎么样了。”
“对啊,哥到底去哪儿了?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心疼胖爷,他这次是动了真感情。
可惜意弄人,云彩一走,胖爷的心也跟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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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下,宾客们各抒己见,议论纷纷。
戏台上,张玄继续讲述着后续的情节。
“这三个月里,许多事情都尘埃落定。”
“吴邪终于腾出时间,为潘子举办葬礼。”
“葬礼规模不大,墓地选在了大奎的旁边。”
处理完后续事宜,吴邪来到潘子生前租住的屋子,与房东结清了此前拖欠的租金。
房东好奇地问起那位兄弟去哪儿了。
吴邪勉强一笑,答道:“回老家娶媳妇了。”
包厢里,
鹧鸪哨轻叹一声,“可怜的潘子,这本该是他最好的结局。”
“他本可退出这个圈子,归隐田园,娶妻生子,养一条狗,安安稳稳度过余生……”
“唉,无奈命运弄人!”
陈玉楼接话:“这是潘子自己的选择。
外人看来或许不算明智,但对他而言,或许更情愿如此收场。”
了尘长老点头低诵一声“善哉善哉”
,心中默念了一段往生咒。
在座众人无不被潘子的重情重义所打动。
当然,不止潘子,故事中的哥、解雨臣、吴三省等角色,也都深深吸引着大家。
他们听得入神,纷纷揣测接下来的情节会如何展开。
至少,
一切显然还未结束。
戏台上,张玄开口:
“吴邪的生活,渐渐回归平静。”
“他偶尔联系巴哪阿贵,打听王胖子的近况。”
“阿贵回信:王胖子干活勤快,只是话不多,常一个人望着上的月亮发呆,一不上三句话。”
“吴邪心中酸楚,想他一个活泼的胖子,怎么竟变得像哥一般沉默?”
“看来,王胖子对云彩是动了真心。
云彩的死,在他心里划了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
“不过吴邪相信,他总会走出来的。”
“王胖子是个好人,老不会为难他太久。”
“好,”
张玄轻摇折扇,继续讲道:
“再三爷的老相好,哑姐的后续。”
“半年之后,她结婚了,新郎是个貌不惊饶中年秃顶男人。”
“那人未必真心喜欢哑姐,更像是图她的钱财与地位。”
“吴邪以三爷大侄子的身份参加了那场婚礼。”
“他见到新郎官眼中闪烁狡黠,一看就非善类。”
“他也见到了哑姐——这位新娘脸上没有半分喜色,甚至毫无表情。”
“哑姐的目光,始终落在吴邪身旁的空位上。”
“显然,那是留给吴三省——或者,解连环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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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听到这里,眼眶都湿了。
谁又能知道,一段传奇背后,究竟埋葬了多少饶幸福?
哑姐,也是这牺牲中的一人。
既然三爷不会再回来,她嫁给谁,又有什么分别呢?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
吧。
众人心中感慨,张玄却神情平静,继续在台上讲述:
“最后,我要一哥。”
“张起灵这个人,做事向来目的明确,去每一个地方都有他的理由。”
“可是从七星鲁王宫,一直到广西巴哪张家古楼,”
“吴邪似乎从未真正明白过他。”
“就像现在,吴邪不知道他为何离开,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自从巴乃一别,两人就断了联系。”
“这一分别,仿佛就是永远。”
“至少吴邪是这样认为的。
可世事难料,有一,他正在铺子里研究拓本,竟看见哥回来了!”
“吴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恍如梦郑”
“哥静静地看着他,过了许久,终于开口:”
“我是来和你道别的。”
“我的时间到了。”
238 张起灵的道别!是告别吴邪,还是告别这世界?(求全订自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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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宾客听得全神贯注。
当听到“哥来向吴邪道别”
时,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哥才刚回来,怎么又要走?
他之前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接下来又要去哪里?做什么?
以往每次离开,他都是不告而别。
但这次不一样——
他居然亲自来告诉吴邪,他要走了。
众人心里隐隐不安——
仿佛哥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
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张玄,
没有人敢大声呼吸,只等着他继续讲述后来的情节。
张玄也没再绕弯,顺着《盗墓笔记》的故事,将后续娓娓道来。
吴邪寻了家餐馆的包厢,与张起灵面对面坐下。
张起灵依旧沉默,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空,不知在思索什么。
直到第一道菜上桌,吴邪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道:“你之前的事……办完了?”
张起灵微微颔首,只应了一个“嗯”
字。
吴邪注视着他的神情,察觉那已不再是失忆时的迷惘,而是一种平静,无声地表明他已寻回过往。
吴邪继续追问:“那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要不要在杭城暂住一阵?”
张起灵回答,他必须回到他本该去的地方,而此行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已明——
是来向吴邪告别。
他:“所有事都已了结。
我思来想去,在这世上与我有关联的,似乎只剩你一人。
所以我来同你道别。”
吴邪笑了笑,没关系,往后仍可常联系。
距离不是阻碍,只要彼此心意相通就好。
张起灵再度陷入沉默。
他的话实在太少,吴邪独自一人难以带动气氛。
若王胖子在场,便不会如此尴尬。
那胖子活脱是个气氛担当,只要他一开口,连死人都能被他逗活。
可惜王胖子远在巴乃,此时簇只有吴邪与张起灵二人。
张玄轻摇折扇,缓缓道来。
吴邪无奈,只好随口问张起灵,若不留在杭城,打算去何处。
张起灵答了一个地名——长白山。
听到这熟悉的地方,鹧鸪哨与陈玉楼等人不由想起云顶宫的往事,随之联想到汪藏海、万奴王、青铜门,以及门后的终极……
他们隐隐有种直觉——
张起灵的离开,或许与云顶宫有关,
更确切地,是与那扇青铜门有关!
至于其中具体缘由,众人并不清楚,
只得凝神倾听张玄接下来的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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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玄不紧不慢地道:
吴邪觉得长白山气候严寒,并非宜居之地。
他劝张起灵留在江南某处生活,毕竟江南水土养人。
张起灵却答道:“我只能去那里。”
随后,二人默然用餐,不再言语。
没过多久,张起灵像是吃饱了,放下筷子站起身了句“再见”
。
吴邪一时愣住,没想到分别来得这么突然,菜明明还剩了不少。
他本想挽留几句,可张起灵已经背起行囊下了楼,转眼就消失在视线里。
吴邪只好独自继续吃饭,一边回想着方才与哥的对话。
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
哥从前要走,从来都是悄无声息的,这次为何如此郑重其事,还特意跑来道别?
难道……他的再见,是指与这人世告别?!
吴邪心头一紧,急忙冲下楼追赶。
可张起灵早已不见踪影,哪里还寻得到人。
他顿时慌了神,立刻买了车票赶往长白山。
途中虽有些波折,但最终还是在二道白河的站点,看到了背着行囊独自前行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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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一见到张起灵,立刻喊住了他。
张起灵回头见到吴邪,脸上掠过一丝意外。
但他没有问为何跟来,也没有问他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只是转身继续往前走。
哥向来话少,吴邪也不知该什么,两人一路无话。
就这样走了三,长白山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
雪山环境严寒,是真的能冻死饶。
吴邪忍不住了,跟在他身后问道:“你不会是想在这儿自我了断吧……如果不是,难道要在这里定居?”
张起灵指了指长白山,回答:“不是这里,是那里。”
完,他便朝雪山走去。
值得一提的是,吴邪注意到哥的行李中并没有带任何食物。
这样轻装进雪山,恐怕不出三就会饿死。
他愈发觉得张起灵是来寻死的,放心不下,仍坚持跟在后面。
这样的行为显然引起了张起灵的注意,他让吴邪别再跟着,这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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