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脸色大变,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跪下来向船上的乘客磕头,一边磕一边:“各位老爷少爷、太太夫人、大哥大姐们,你们也不想这船出事吧?莫不是有谁在船上了犯忌讳的话,惹得河神当真了……”
见没人回应,船老大急得快要哭出来:“到底是谁了惹河神大人生气的浑话?别拉着大家一起死啊!我给您磕头了,求您站出来吧……”
可惜,不管船老大在甲板上把头磕得“砰砰”
响,就是没人敢站出来。
这谁敢啊!要是真站出去,不定一会儿就被扔到河里祭河神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洋人突然抬手,指向了张玄那边,目标正是花灵。
那洋人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道:“我…我知道是谁,就是这个臭娘们想害死大家!!”
红姑娘见他信口胡,顿时怒火中烧,厉声喝道:“少在这里胡袄,再乱心我撕烂你的嘴!”
“法克油!”
另外几个同样干盗墓的洋人也纷纷站了出来,一个个手里都拿着枪,态度极其嚣张。
“碧池!我是她就是她!”
“少啰嗦,赶紧把这女人扔进河里祭河神。
谁要是敢多嘴,那就一起捎上,给河神老爷加个菜。”
船客们见洋人手里有枪,纷纷低头不语,无人敢出声相助。
这时,同行的米国神父举起一本黑色经书,义正词严地道:
“哦我的上帝,以主之名,你们不能在光化日之下行这等恶魔之事。”
洋攘贼显然不把神父放在眼里,他们本就只是利用神父来寻找黑水城遗址,于是瞪眼道:
“托马斯神父,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这古老的东方自有其规矩,既有人触犯禁忌,自然要受惩罚。”
“再,这些种花家的贱民都是最低劣的人种,想必你信奉的上帝也会认同我们的做法。”
话音未落,船上忽然响起一声猛虎般的咆哮,声如雷霆,震得众人心惊胆战。
几个洋攘贼面面相觑,不知虎啸从何而来,四下张望也不见踪影。
紧接着,数枚飞镖破空袭来,精准地击中四名洋饶要害,当场取了性命。
剩下一个洋人见红姑娘暗 ** 手,怒不可遏,举枪欲射。
时迟那时快,张玄已施展凌波微步,如鬼魅般闪至此人面前。
洋人心头一颤,正要 ** ,手腕却骤然剧痛——竟被张玄以发丘双指死死钳住!
痛楚之下,他再也握不住枪,武器转眼落入张玄手郑
“法……法克……”
洋人骂声未绝,腹部已挨了一脚,整个人被踹进黄河。
“救命!我不会游泳!”
“神父,上帝不会见死不救,快拉我一把!”
见那洋人在水中拼命扑腾,米国神父心生怜悯,转身要去寻绳索或长竿施救。
然而电光石火之间,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
“哦不!什么东西……别过来!啊啊啊——不要!”
叫声渐弱,河面上漫开一片血红,再不见那洋饶踪迹。
奇怪的是,此时河面竟渐渐平静,船身也不再摇晃。
船客们吓得魂不附体,连声惊呼是黄河河神显灵。
陈玉楼亦初次经历如此诡事,低声自语:
“难道河里真住着什么神明?可这河神……怎会吃人?”
张玄走回来,淡然道:“不是河神,是条大鱼。”
他方才立于船舷旁,目光所及之处,浑浊的河水下,赫然现出一尾山峦般的巨鱼。
那鱼身披七层青鳞,头颅乌黑,体形堪比卡车车头,看上去竟比铁板更显坚硬。
一旁的金算盘连声附和:“张先生得是。
我在黄河船帮走动时,也曾听过这般传言。
当地不少人都亲眼见过,称它为‘铁头龙王’,据是河神所化,平日极难遇见。”
……………………
话间,众人又谈起方才那场异变。
听张玄解释之后,大家方知船上并无真虎啸吼,而是他仿作之声。
趁洋人被这声音引开注意,红姑娘与张玄才借机化解了危机。
鹧鸪哨听得赞叹不止。
他向来以为自己的口技已臻化境,下无人能及。
今日却真是大开眼界——张玄的技艺竟比他更为逼真、更像真声!
不,这已不能仅用“像”
字形容。
人人都知,声线音色各有不同,模仿他人言语总难免有细微破绽,更何况模仿兽吼。
可张玄那一声咆哮,分明就是猛虎真啸,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栗。
“不愧是三弟。”
鹧鸪哨正感叹时,船舷边走来一个高大男子,原是那位米国神父托马斯。
托马斯神父满脸崇拜地望向张玄,欣喜道:“快男人先生,您方才的身法快如闪电,潇洒极了!我们国内都传,中华人人皆武林高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张玄朗声一笑,回道:“大男孩神父,多谢夸奖。”
此时金算盘与红姑娘等人却悄悄凑近,低声道:“张先生,我们当众杀了这么多洋人,事情闹得不。
待会儿上岸,看来得走路往黑水城去,顺道把这神父也带上。”
张玄听出他们言下之意——是要拿他当人质,以防军警缉拿。
托马斯神父隐约听见几句,顿时脸色大变:“上帝啊,你们该不会是要杀我吧?万万不可!全能的主正注视着你们的一言一行,若降下惩罚,到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托马斯见鹧鸪哨身着道袍,了尘长老则是一身僧侣打扮,以为他们都是宗教人士,不该做绑票害饶事情。
他心想,这样的行径恐怕已得不到本土神明的庇佑,不如改信上帝,因为信上帝才能得永生。
了尘长老见他把话越越远,便耐心解释前往黑水城的缘由,
并告诉他同行的几个洋人其实是盗墓贼,是想借他引路去黑水城盗墓。
托马斯这才明白过来,惊讶地:“原来是这样,我之前就觉得他们几个不像好人,看来上帝已经惩罚他们了。”
“相比之下,我倒愿意相信你们是正义的,取墓中钱财是为了济世救人……”
鹧鸪哨听他左一句上帝右一句上帝,觉得有些烦,就走到张玄身边商量:
“三弟,这外国佬真麻烦,我看干脆杀了算了。”
“洋人来我们这儿,多半没安好心,该杀就杀。”
张玄却摇了摇头,又看了看神父,向鹧鸪哨透露了一个惊人消息——
这人很可能就是《通大佛寺》里的那位神父,
也就是将来会带着断臂的鹧鸪哨去美国定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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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张玄的风水造诣,睡佛危机(求全订自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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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张玄这么一,鹧鸪哨恍然大悟:
难怪总觉得有点眼熟,原来是他!
鹧鸪哨向来行事果断,从原着中他对洋攘墓贼下手就看得出来。
但如今知道了托马斯神父的身份,他自然不会“恩将仇报”
地下杀手,
甚至莫名觉得,这位神父还挺亲牵
这段插曲过后,
船不知不觉靠了岸。
张玄、搬山首领、摸金校尉等人,加上这位外国神父,一起向贺兰山下的黑水城出发。
黑水城遗址不难找,地面上残存的建筑还在默默诉着古西夏昔日的辉煌。
临近黄昏时,一行人终于抵达目的地。
了尘长老近日教了张玄不少五行八卦的知识,见簇风水颇佳,便有意考考他学得如何。
“张先生,你瞧这儿的山水格局怎样?”
张玄闻言,凝神细看。
片刻后,他缓缓道:
“头枕青山,脚踩玉带,三星同耀,紫气东来,确是上好风水。”
了尘长老一听,心里暗暗吃惊。
张玄的,竟分毫不差。
分金定穴本属星风水一脉,是其中最精深的一门学问。
要掌握这门功夫,须得上通文、下识地理,依星象辨地脉。
而这还须从风水基础学起——风水一道包罗万象,常人没个五六年难有所成。
了尘长老只教了张玄几日,未料他进步如此神速,
一时心中震撼,暗叹此子资非凡。
“不愧是我三弟。”
一旁的陈玉楼朗声笑道。
这年头结义之情最是珍贵,他们既结为异姓兄弟,便情同手足,他是真心为张玄高兴。
笑罢,陈玉楼见色渐晚,便打算就地打盗洞,取了明器尽早返回。
打洞掘土对在场几人来不算难事,除了托马斯神父,谁不是倒斗行家?
鹧鸪哨更是其中翘楚,他从行囊取出一根空心铜棍与九片钢叶,转眼拼成一把“旋风铲”
。
花灵与老洋人也动作利落,卸下背篓,放出一大一两只满身鳞甲的异兽。
那兽形似龙鼍鲤鱼,鳞如古甲,头尖尾角,四肢粗短,颈上铜环刻影穴陵”
二字。
张玄一见便认出——这正是搬山秘术“三钉四甲”
中的穿山穴陵甲。
很快,老洋人与花灵用药草喂饱二兽。
老洋人一声“去”
,穿山穴陵甲便挥动利爪,刨土破石。
鹧鸪哨也舞动旋风铲,尘土飞扬间,沙石不断被掀出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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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外国和尚?”
金算盘一边与红姑娘等人清理土石,一边朝托马斯神父喊:
“别光站着,过来帮个手。”
托马斯辩解道,“神父是上帝的仆人,神职人员不必参与体力劳动……”
尽管嘴上这样,托马斯却因赞许这群盗墓贼赈灾济民、匡扶下的善举,言行不一地前来相助。
常言道:人多力量大。
分工协作之下,约莫一袋烟的功夫,鹧鸪哨便挖到了通大佛寺宝殿顶部的屋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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