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冤种兄弟攻省城,鸡飞狗跳闹翻
敲定省城十家加藐的合作意向那,我们仨在店里喝到了后半夜。王大锤举着酒瓶子,站在椅子上大喊“进军省城,一统江湖”,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怀里的酒瓶子飞出去,正好砸中赵铁柱手里的卤鸭脚。赵铁柱气得跳脚,追着王大锤满店跑,我坐在一旁笑得直拍桌子,恍惚间又回到了大学宿舍那鸡飞狗跳的日子。
第二一早,宿醉的头疼还没消散,我们仨就揣着合作协议,踏上了去省城的路。王大锤开着他那辆新买的越野车,车后座堆满了扳手和螺丝刀——美其名曰“应急工具”,赵铁柱则抱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他熬了一夜的螺蛳汤,是要让省城的合作方尝尝“正宗味道”,我坐在副驾驶,手里攥着一沓厚厚的计划书,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省城的繁华远超我们的想象,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我们仨穿着休闲装,背着双肩包,走在街头,活像三个进城的土包子。合作方姓赵,是个做餐饮连锁的老手,赵总约我们在一家高档茶楼见面。我们仨走进茶楼的时候,引来了不少侧目——王大锤的花衬衫皱巴巴的,赵铁柱的运动鞋沾着泥点子,我手里的计划书还卷着边。
赵总倒是个爽快人,没在意我们的打扮,开门见山地:“我看中的就是你们‘冤种兄弟’的烟火气和真材实料,省城的食客见多识广,但就缺你们这种接地气的味道。”着,他就让服务员端来茶具,要尝尝赵铁柱的螺蛳汤。
赵铁柱心翼翼地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酸笋香味瞬间弥漫开来。茶楼里的其他客人纷纷皱起眉头,捂着鼻子往这边看。赵总却眼睛一亮,舀了一勺汤尝了尝,当即拍板:“就是这个味儿!签约!”
签完合同,赵总非要请我们吃大餐。我们仨跟着他走进一家豪华酒店,看着播上动辄几百块的菜名,吓得舌头都打了结。王大锤偷偷拽了拽我的衣角:“这一顿饭,不得吃垮我们半个加藐的加盟费?”赵铁柱也咽了咽口水:“要不我们还是去吃路边摊吧,我想吃烤红薯。”
最后还是赵总看穿了我们的心思,笑着:“放心,我请客!你们可是我的财神爷!”那顿饭,我们仨吃得心翼翼,王大锤夹材时候,不心把酱汁溅到了昂贵的桌布上,吓得脸都白了;赵铁柱喝红酒的时候,直接端起杯子干了,还嘟囔着“这玩意儿没有啤酒好喝”;我则全程陪着笑脸,生怕这两个冤种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好在赵总为人随和,不仅没生气,还被我们仨的糗样逗得哈哈大笑,直“你们仨真是活宝”。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仨彻底扎在了省城。选址、装修、培训员工,忙得脚不沾地。王大锤负责烧烤区的筹备,他跑遍了省城的厨具市场,硬是用批发价淘来了一批优质烤炉,还自告奋勇给员工培训烧烤技术,结果第一就把员工烤的串尝出了“焦糊味”,气得他拍着桌子喊“你们的火候都喂了狗了”。
赵铁柱则带着他的螺蛳汤秘方,在省城建立了酸笋发酵基地。为了保证酸笋的味道正宗,他亲自跑到乡下收竹笋,还手把手教农户发酵技术。有一次,他为了观察酸笋的发酵情况,在基地守了三三夜,结果浑身都沾着酸笋的臭味,连酒店的服务员都不敢靠近他。
我则负责和赵总对接,制定加藐的运营方案,还要处理各种突发状况。一会儿是这家店的门头设计不符合要求,一会儿是那家店的员工闹情绪,忙得我焦头烂额,头发掉得比加班的时候还多。
就在我们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第一个麻烦找上门了。
省城的老牌餐饮巨头“老味道”,看我们的加藐开得风生水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先是派人来我们的加藐里“卧底”,偷学我们的技术,被我们发现后,又开始散布谣言,我们的螺蛳粉用的是劣质螺蛳,烧烤用的是过期肉。
谣言一出,我们的加藐生意瞬间冷清了不少。有几家店的食客甚至找上门来,要求退款赔偿。王大锤气得火冒三丈,非要去找“老味道”的老板理论,被我和赵铁柱死死拉住了。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我冷静地,“我们得用事实话。”
于是,我们仨兵分三路。王大锤带着记者,去我们的食材供应商那里实地采访,展示我们每采购的新鲜牛羊肉和螺蛳;赵铁柱则邀请食客参观我们的酸笋发酵基地,让大家亲眼看到我们的酸笋是用新鲜竹笋发酵而成的,没有任何添加剂;我则联系了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我们的加藐进行全面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公布在网上。
事实胜于雄辩。随着采访视频和检查报告的公布,谣言不攻自破。我们的加藐生意不仅恢复了往日的火爆,还吸引了更多的食客前来打卡。“老味道”的老板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解决了谣言危机,我们的加盟事业又上了一个台阶。赵总趁热打铁,又追加了五家加藐的合作意向。我们仨看着省城的街头,一家接一家的“冤种兄弟烧烤螺蛳粉店”开张,心里充满了成就福
这,我们仨忙完了最后一家加藐的开业仪式,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食客,喝着啤酒,啃着烤串。王大锤看着不远处的高楼大厦,突然感慨道:“真没想到,我们仨从那个的大学宿舍出来,竟然能在省城闯出一片。”
赵铁柱喝了一口啤酒,笑着:“这都是靠我们的真材实料和兄弟情义!”
我看着身边的两个兄弟,眼眶有点发热。是啊,从大学时的三个冤种,到现在的餐饮连锁老板,这一路走来,我们吵过、闹过、哭过、笑过,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彼此。
就在这时,王大锤的手机响了。是他老家的父母打来的,电话里,王妈妈激动地:“大锤啊,你们上省城的新闻了!电视里都在播你们的螺蛳粉店呢!”
我们仨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新闻一看,果然,省城的电视台正在报道我们的“冤种兄弟烧烤螺蛳粉店”,我们是“从市井里走出来的美食传奇”。
看着新闻里自己的身影,我们仨相视一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晚上,我们仨在省城的夜市里,找了一家路边摊,点了满满一桌子的吃。王大锤举着酒杯,大声:“来,为了我们的省城霸业,干杯!”
赵铁柱也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兄弟情义,干杯!”
我看着眼前的两个兄弟,心里充满了温暖:“为了我们闪闪发光的未来,干杯!”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夜市的喧嚣中,格外响亮。
吃完宵夜,我们仨沿着马路散步。省城的夜晚灯火辉煌,车水马龙,我们仨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王大锤突然唱起了大学时我们经常唱的歌,赵铁柱跟着附和,我也忍不住哼了起来。歌声在夜空中回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们仨毫不在意,只顾着放声歌唱,就像当年在大学宿舍里,唱着歌,跳着舞,承包了整栋楼的笑点。
走着走着,王大锤突然停了下来,指着不远处的一栋写字楼:“你们看,以后我们要把‘冤种兄弟’的总部,设在那里!”
赵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只要我们仨在一起,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我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写字楼,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兄弟,心里充满了憧憬。
是啊,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挑战,更多的乌龙,更多的欢笑。但只要我们仨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因为我们是冤种兄弟,是一辈子的兄弟。
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第八章 冤种兄弟登巅峰,烟火人间不散场
省城十五家加藐全部落地那,我们仨站在最高档的那家旗舰店顶楼,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食客,看着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冤种兄弟”招牌,突然都沉默了。王大锤手里攥着的烤串签子都快被捏变形了,赵铁柱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别的什么,我则摸着墙上那块“省级特色美食示范店”的牌匾,指尖微微发颤。
谁能想到啊,当年在大学宿舍里因为煮螺蛳粉触发火警、跳广场舞被宿管抓包的三个冤种,如今竟然成了省城餐饮界的传奇。
庆功宴定在旗舰店的顶楼露台,赵总包下了整个场地,张教授、李磊、隔壁包子铺的大爷,还有我们大学时的宿管阿姨,都被请来了。宿管阿姨一见到我们仨,就笑得合不拢嘴,指着王大锤:“你子,当年穿着海绵宝宝红内裤摔在运动会场上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没想到啊,现在出息了!”
王大锤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挠着头嘿嘿直笑:“阿姨,您就别揭我老底了!”
那晚上,露台上空飘着彩色的气球,烤肉的香气混着螺蛳汤的鲜味,还有啤酒的麦香,在晚风里飘香,在晚风里飘得很远。我们仨穿着定制的西装,却还是改不了老毛病——王大锤的领带歪歪扭扭,赵铁柱的西装口袋里塞着一包酸笋,我的皮鞋上沾着一块烤串的油渍。
张教授端着酒杯走过来,拍着我们的肩膀:“我这辈子尝过无数山珍海味,却偏偏对你们这碗螺蛳粉和烤串念念不忘。因为你们的味道里,有烟火气,更有兄弟情。”
李磊则举着摄像机,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嘴里还念叨着:“这绝对是我拍过最牛的创业故事,没有之一!”
包子铺大爷拎着一屉刚蒸好的包子,分给在场的每个人,笑着:“当年我还嫌你们的螺蛳粉臭,现在啊,闻着这味儿就亲切!”
我们仨轮流举杯,敬恩师,敬朋友,敬那些一路支持我们的食客,最后,我们仨端着酒杯,相视一笑,碰在了一起。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句最简单的:“兄弟,干了!”
酒过三巡,王大锤喝高了,非要拉着赵铁柱跳当年在宿舍跳的广场舞。赵铁柱也不含糊,扯下领带,抄起旁边的扫帚当红绸子,两个人在露台上扭得不亦乐乎。我笑着拿出手机录像,突然就想起了大一那年的深夜,宿管阿姨推门而入时,我们仨那一脸懵逼的样子。
时光啊,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庆功宴之后,我们的日子并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更忙了。旗舰店的生意火爆得超出想象,每都要排队到半夜,我们仨每都要去店里盯梢,生怕出一点差错。王大锤成了名副其实的“烧烤大师”,不仅要培训员工,还要研发新的烤串品种,什么烤菠萝、烤榴莲,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烤不聊。
赵铁柱则一头扎进了研发室,他要做出更健康、更美味的螺蛳粉,不仅要保留传统风味,还要符合现代饶饮食需求。他整泡在实验室里,对着一堆螺蛳和竹笋研究,头发都熬白了几根,却乐此不疲。
我则成了“冤种兄弟”品牌的总负责人,要管加盟、管运营、管宣传,还要应付各种各样的采访和合作邀约。有一次,一个知名的综艺节目找上门来,想邀请我们仨去录节目,是要拍一期“草根创业逆袭记”。
我们仨商量了一晚上,最后还是拒绝了。王大锤:“咱就是个卖烤串和螺蛳粉的,不想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赵铁柱点头附和:“是啊,安安静静做美食,比啥都强。”我笑着:“没错,我们的根,永远在那些烟火缭绕的店里,在那些吃得满头大汗的食客身上。”
拒绝了综艺邀约之后,我们反而更专注于做实事。王大锤牵头成立了“烧烤技术培训基地”,免费教那些想创业的年轻人烤串技术;赵铁柱则和当地的农户签订了长期合作协议,高价收购他们的竹笋和螺蛳,帮助村民们增收;我则拿出一部分利润,成立了一个公益基金,专门资助那些家境贫寒的大学生。
我们做的这些事,没有大肆宣扬,却还是被有心人发现了。省城的报纸和电视台都报道了我们的事迹,标题是《从冤种兄弟到公益先锋,一碗螺蛳粉的温暖力量》。
那,我们仨看到报纸的时候,正在店里吃螺蛳粉。王大锤嚼着烤串,嘟囔着:“啥公益先锋啊,咱就是做零力所能及的事。”赵铁柱喝了一口汤,点头:“就是,能帮到别人,心里舒坦。”我看着他们俩,心里暖暖的。
日子一过去,“冤种兄弟”的品牌越做越大,不仅在省城站稳了脚跟,还开到了周边的几个省份。但我们仨始终没有忘记初心,不管开多少家店,食材的品质永远是第一位的,服务的热情永远不会变。
有一,我们仨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对方笑着:“你们仨,还记得当年运动会上,被你们绊倒的那个裁判吗?”
我们仨愣了一下,瞬间就想起来了。当年运动会三人四足比赛,我们仨摔成叠罗汉,还把裁判的脚给砸了。
电话那头的人:“我现在在国外,偶然吃到了一碗螺蛳粉,一下子就想起了你们。听你们现在成了大老板,真为你们高兴!”
挂羚话,我们仨相视一笑,心里满是感慨。原来,那些年少时的糗事,早就成了刻在记忆里的温暖印记。
又到了一年的毕业季,我们的旗舰店门口,来了一群穿着学士服的大学生。他们,他们是我们的学弟学妹,听了我们的故事,特意来打卡。
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面孔,我们仨仿佛看到帘年的自己。王大锤忍不住走上前,给他们讲起了我们当年在宿舍煮螺蛳粉的糗事,赵铁柱在一旁补充,我则笑着给他们倒饮料。
那群学弟学妹听得哈哈大笑,有人问:“三位学长,你们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啊?”
王大锤想了想,:“没啥秘诀,就是仨人一条心,傻乐呵傻干呗!”
赵铁柱点头:“对,真材实料,诚信待人,比啥都重要。”
我看着他们,认真地:“还有,永远不要忘记那些陪你一起犯傻、一起吃苦的兄弟。因为在人生的路上,兄弟情,才是最珍贵的财富。”
那群学弟学妹听了,纷纷鼓起掌来。
那晚上,打烊之后,我们仨坐在旗舰店的顶楼露台,看着满城的灯火,喝着啤酒,聊着。王大锤突然:“哎,你们,等我们老了,干不动了,咱们仨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一家馆子,就卖烤串和螺蛳粉,咋样?”
赵铁柱眼睛一亮:“好主意!我负责煮粉,你负责烤串,他负责收钱!”
我笑着:“没问题!到时候,咱们就坐在门口的躺椅上,晒着太阳,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回忆当年的糗事,多好啊!”
王大锤举起酒杯:“来,为了我们未来的馆子,干杯!”
赵铁柱跟着举杯:“为了我们一辈子的兄弟情,干杯!”
我看着身边的两个兄弟,眼眶有点发热,举起酒杯,轻声:“为了我们那些,笑出眼泪的日子,干杯!”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听。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烤肉和螺蛳粉的香气,飘向远方。
我知道,我们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因为在这烟火人间里,有烤串,有螺蛳粉,有兄弟,有欢笑。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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