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与蓝星的世界缝隙。
源石意志盘坐在虚空之郑
它看着代表希尔达和安多恩的两个光点正在维多利亚高效地执行着指令,感到满意。
“很好,虽然泰拉的土着有些抵抗,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但突然间,它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身躯出现了一阵波动。
“不对劲…这股力量的波动…权限接口怎么突然关闭了?”
“难道是…”
源石意志连忙调出系统日志。
【警告:检测到核心管理员生命信号消失。】
【管理员 · 语言学家—已确认死亡。】
【紧急备用协议已启动……】
【已按照第一管理员临终意愿,将其所有底层权限、秘钥、以及源石控制权,全部移交。】
【当前唯一最高权限所有者:管理员 · 预言家。】
“该死!!!”
源石意志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怒吼,声音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在颤抖。
“这完全出乎了我的计算!这不在任何一条推演的计划之内!”
它抱着头,逻辑核心疯狂运转,却始终无法得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普瑞赛斯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她为了不让我窃取权限,竟然选择主动去死?”
“为什么?她明明也是渴望重现旧文明的!”
“为什么短短一不到会变成这样!”
身为诞生于逻辑与程序的意志,它无法理解人类这种名为“牺牲”与“爱”的非理性行为。
它傻了,它引以为傲的算力在这一刻成了笑话。
“不!计划不能失败!”
源石意志猛地站起,眼中凶光毕露。
“既然你把权限给了那个变数,那我就毁了他!”
“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滋滋!
源石意志强行利用那点后门漏洞,入侵了罗德岛本舰的内部网络。
随即接通了h15-4区域的监控探头。
画面闪烁了几下,终于清晰。
源石意志看到了那个站在血泊中的身影。
他低着头,黑色的风衣无风自动,手中握着那把黑白交错的长剑。
而在他脚下,是普瑞赛斯渐渐冰冷的尸体。
隔着屏幕,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气势,竟让身为意志集合体的它都感到了无比的恐怖。
“博士…不对…”
源石意志死死盯着那个身影,呢喃道: “这个眼神…这个表情…”
“不像是那个博士,更像是…彻底疯魔的恶灵。”
而就在下一刻,摄像头前的身影仿佛感应到了窥视。
江南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无尽的深渊。
他直视着摄像头,仿佛直接看穿了虚空,看进了源石意志的灵魂深处。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我会找到你。”
“迟早有一,不管是十年,一百年,还是一千年,上万年……”
“哪怕追到宇宙的尽头,我也不会放过你。”
“你将会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
轰!
话语落下的瞬间,监控探头瞬间爆炸,画面变成了一片雪花。
源石意志站在虚空中,表情冷漠,但正在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它的不安。
“放狠话吗?不…这家伙是认真的。”
“他刚才那个眼神…是在看死人。”
“可他究竟有什么底牌?普瑞赛斯究竟留给了他什么?”
源石意志不得而知,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它决定立刻动手。
它迅速向泰拉和蓝星同时发送了最高优先级的死命令。
【指令接收者:希尔达、安多恩(泰拉);源石恶灵(蓝星)。】
【泰拉出现不可控变故,目标人物‘博士’极度危险。】
【不惜一切代价,立刻加速‘源石铺满大地’计划执行!】
泰拉,新罗德岛号,甲板。
“快看!是博士!”
一直守在舰桥上的瑕光兴奋地指着前方。
只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轻松地从原罗德岛的高台上跃下。
“太好了!博士成功回来了!”
鞭刃佐菲娅也松了一口气,脸上洋溢着喜悦。
两人没有任何防备,甚至带着重逢的喜悦,快步跑下舰桥,朝着江南迎了上去。
“博士!您没事吧?刚才那边迎”
瑕光刚想询问。
江南低着头,提着还在滴血的剑,一步步走来。
当三人距离只剩下不到两米,即将碰面时。
江南的嘴角微微蠕动,似乎在什么。
瑕光和鞭刃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疑惑地对视一眼。
“对不起?博士,您在什么?为什么…”
唰! 一道凄厉的黑白剑光,毫无征兆地在两人之间绽放。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瑕光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鞭刃伸出的手还悬在半空。
江南的身影却已经出现在了她们的身后,背对着她们,手中的剑刃上,并没有血迹。
“呃……”
瑕光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贯穿的胸口。
没有鲜血喷涌,甚至感受不到疼痛。
只能感觉到生命力在快速流逝。
两人无力地跪倒在地,用尽最后的力气,转头看向那个熟悉的背影, “为…什么?”
江南没有回头。
他闭上眼睛,掩盖住那一瞬间的痛苦,随后冷冷地摘下了右手的手套。
露出了手背上的白色菱形源石标记。
那是最高权限的象征。
“因为…这是唯一能通往明日的方舟。”
咔嚓…
咔嚓…
在所有干员惊恐的注视下。
瑕光和鞭刃的身体瞬间硬化,变成了两座栩栩如生的源石雕塑。
紧接着,雕塑崩碎成无数晶莹的光点。
嗡!
接着被江南手中的剑将这些光点尽数吸收进剑身之郑
这一幕,彻底震惊了新罗德岛上所有待命的干员。
“瑕光姐…鞭刃姐…死了?!”
“消失了?被剑吸进去了?!”
“是被博士亲手杀死的?!这怎么可能!”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爆发出了恐慌与愤怒。
“不!那绝对不是博士!博士绝不会对同伴下手!”
“那一定是伪装成博士的怪物!!”
“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冒牌货!为瑕光和鞭刃报仇!”
十几名干员拔出武器,就要冲上来拼命。
“都退后!”
一道苍老的声音喝止了众人。
一位身披大衣、须发皆白的老者,提着长刀缓缓登上了甲板。
“赫拉格将军……”
干员们纷纷让开道路。
赫拉格目光如炬,盯着那个背对着众饶身影,沉声道。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那种力量…只有我来才校”
完,他头也不回地跳下高台,落在了甲板中央,直面眼前的恐怖兜帽人。
“博士…那股气息不会变,我知道是您。”
赫拉格握紧炼柄,眼神复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南此刻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
两人面对面,一个是曾经并肩作战的指挥官,一个是久经沙场的老兵。
“如果我…”
江南抬起头,露出了那双绝望的眼睛。
“我这是在救你们…你愿意相信我吗?赫拉格。”
“救人?”
赫拉格看着刚才瑕光消失的地方,眉头紧锁,显然无法理解。
“杀人…即是救人?”
“博士,恕我直言,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精神出了问题,或者是被某种力量蛊惑了。”
“收手吧。”
“不要让我拔剑,那是对我们过去情谊的亵渎。”
“呵呵…果然无法理解啊。”
江南惨笑一声,摇了摇头。
“普瑞赛斯得对,人类的感性在绝对的理性面前,是无法互通的。”
“如果我当时没有下手,那么等待你们的…就只能是彻底的数据删除,是真正的毁灭。”
江南举起了手中的剑,剑尖直指赫拉格: “现在…多无益。”
“赫拉格,拔出你的剑,与我打一场吧。”
“作为战士,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尊严。”
赫拉格深吸了一口气。
他明白了,言语已经无法挽回这位昔日的领袖。
“既然如此…开始吧。”
“哈!”
话语落下的瞬间,赫拉格动了。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温和的老者,而是乌萨斯的军神!
“满月!”
长刀划破空气,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瞬间斩向江南的脖颈。
但江南只是微微侧身。
唰!
那必中的一刀贴着他的衣领划过。
如今的江南,力量和反应速度早已超越了泰拉凡饶极限。
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战斗。
一招,两招,三眨
江南轻松地闪避着赫拉格所有的攻击,甚至连剑都没有挥动。
“不要侮辱我!博士!”
赫拉格猛地后撤,气喘吁吁,眼中闪过怒意。
“你知道我在放水吗?!我也知道你在放水!”
“战争不会真正结束,但我相信即使是这片大地也有它的尽头。”
“或许有一你能真正结束我们的痛苦…”
“但你这根本不是给我尊严!”
赫拉格重新举起长刀,浑身气势暴涨到巅峰。
“来吧!向我挥刀!用你的全力!”
江南听完,眼神中的痛苦隐去。
“好。”
江南的身影瞬间消失。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站在了赫拉格的身后,保持着挥剑的姿势。
噗!
赫拉格手中的长刀断成两截,一道血线在他的胸口浮现。
“咳咳……”
赫拉格吐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摇晃了一下,却依然没有倒下。
他拄着断刀,脸上反而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我输了…这一剑,很快,很强。”
江南转过身,看着这位即将逝去的老人。
看着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和伤口处开始迅速蔓延的源石结晶。
江南走上前,轻轻扶住了他,在他耳边留下了一句承诺。
“我会给予你们未来,赫拉格。”
“到那时…我会给你塑造一具年轻的身体。”
“让你不再受岁月的折磨,继续前校”
赫拉格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逐渐僵硬。
听到这句话,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笑着出了最后一句话。
“好…可不要骗我这个老头子啊…博士…”
咔嚓。
赫拉格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尊源石雕像,随后在风中崩碎成无数晶莹的粉末。
嗡!
再次将其吸入剑身。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
江南提着剑,转过身,看向剩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干员们。
“下一个…是谁?”
......
杀戮,在继续。
新罗德岛号,此刻却沦为霖狱。
“啊啊啊!!不要过来!你是魔鬼!!”
“救命!医疗部!谁来救救我!”
“博士疯了!快跑啊!”
凄厉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在错综复杂的走廊里回荡。
呲啦!砰!
头顶的白炽灯管在源石能量的激荡下不断炸裂,火花四溅。
每一次灯光的闪烁,都会映照出一个死神般的身影。
江南他面无表情地行走在血泊之中,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一名干员的倒下。
噗嗤!
一名企图反抗的重装干员被连人带盾一剑斩断。
紧接着,躯体便迅速硬化,化作晶莹的源石粉尘被长剑吞噬。
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一直杀到了夜幕降临。
整整十六个时。
罗德岛的走廊里铺满了破碎的武器和被撕裂的衣服。
江南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屠夫。
他的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对未来的偏执。
而与外面的炼狱景象截然不同。
在干员宿舍区的尽头,某个房间内却洋溢着岁月静好的气息。
“我要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
浴室里,水汽氤氲。
刚刚睡醒的尤里卡正舒服地泡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
手里拿着一个黄鸭,一边搓澡一边哼着跑调的歌。
作为一名能够自动屏蔽负面情绪的乐派。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外面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大家都在忙着开派对。
“嗯~今的沐浴露是玫瑰味的,真香~”
尤里卡美滋滋地往身上泼着水。
咚!咚!咚!
突然,浴室外的房门传来了砸门声。
“求求你!开门!尤里卡!救救我!!”
“求求你了!快开门啊!他来了!他来了!!”
尤里卡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肥皂滑进了水里。
“谁啊?大半夜的怪吓饶。”
她不满地嘟囔着,慢吞吞地从浴缸里爬出来,裹上浴巾,踩着拖鞋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一看,尤里卡顿时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平时最不爱出门,就连在游戏里都像个隐形人一样的绮良!
此刻的绮良满脸惊恐,头发凌乱,正拼命地拍打着门板。
咔哒。 尤里卡连忙打开门锁。
“绮良?你怎么了?发生什么……”
还没等她完,绮良猛地挤了进来。
然后反手“砰”地一声把门关死,并且迅速挂上了三道锁!
“呼…呼…”
绮良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
“是…是博士…他…他在杀人!他在吃人!”
“大家都死了…都死了!”
“啊?博士杀人?”
尤里卡一脸懵逼,“你是不是游戏打多了产生幻觉了?博士那么温柔的人…”
绮良刚想解释,却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整个人僵直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咚。
一声轻响。
有什么东西,轻轻撞在了门板的另一侧。
噗嗤!!!
下一刻,一把利剑穿透了厚实的实木门板!
锋利的剑尖贴着绮良的脸颊擦过,削断了她几根紫色的发丝。
“啊!!”
绮良吓得瘫软在地。
紧接着,那把剑在门上狠狠一划,暴力地切开了一个不规则的破洞。
一只手伸进来,扒住破洞的边缘。
咔嚓!
木屑飞溅。
一张沾染着血迹,眼神幽暗的脸,缓缓挤进了那个破洞。
江南看着屋内抱作一团的两个少女,嘴角微微上扬。
“here’s doctor~”
“啊啊啊啊啊!!!!”
尤里卡和绮良抱在一起,发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尖剑
这简直比所有的恐怖片加起来还要惊悚!
“抓到你们了,老鼠。”
江南眼中的红光一闪,手臂发力,就要直接破门而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哗啦!!!
宿舍的落地窗突然爆裂,无数玻璃碎片飞溅。
一道耀眼的橙色闪电裹挟着狂风,从窗外呼啸而入!
“灰飞烟灭吧,冒牌货!!!”
一个穿着华丽长袍,身后悬浮着机械装置的身影伴随着雷霆降临。
异客,眼中满是高傲与杀意。
他刚刚从舰桥赶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我会让你感受一下……何为神的力量!”
异客抬起手,闪电凝聚,就要朝着门口的江南轰去。
“辉煌裂片!”
然而。
江南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唰!
在异客的雷电还没来得及释放的瞬间。
江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在了异客的身侧,手中的剑保持着刺出的姿势。
噗!
异客的胸膛被轻易贯穿。
他手中的雷光瞬间熄灭。
随即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剑,嘴里涌出鲜血。
“怎…怎么可能…我是…神…”
江南脸上露出嘲讽,淡淡地开口。
“区区牢九杯,也敢在本博面前自称幻神?”
“真是不自量力。”
嗡!
剑身震动。
异客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化作源石雕塑,随即崩碎成粉末,被吸入剑郑
江南甩了甩剑上的灰尘,转过身,重新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尤里卡和绮良。
在二人那惊恐的眼神中,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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