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昨晚你和程总干什么去了？”
姜以妍也很八卦，还是忍不住问了林申。
林申不知怎么地，脸倏地就红了，。
他们昨晚明明什么都没干，她甚至都不太清楚自己为何会被程清言留下。
但脸红出卖了她。
“脸红了哦！”姜以妍很兴奋，两手揣在心口，差点跳起来，又轻轻撞了下林申，声问：“程总是不是喜欢你，在追你啊？”
“没有！”林申倏然回神，红着脸否认，有些不好意思地：“别瞎，没那回事。”
有一秒钟，林申真的仔细思考了这个问题。
会吗？程清言喜欢她？
“程总很好的啊，人帅……”姜以妍越发兴奋，开始数起程清言的种种优点，结果话都没完，林申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
突来的电话把林申吓了一跳，同时也喘了口气，心道终于可以逃离姜以妍的逼问了，然而手机一拿出来，跳进眼帘的居然正是话题中的男人。
“程总”两个大字在屏幕上闪动。
林申看着那两个字，脸红的可以滴出血。
姜以妍更兴奋了，捂着嘴巴，拿肩膀碰林申，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眼里写满了激动。
她还要怎么解释呢？林申呼了口气，侧过身，接起羚话，还没开口，那边传来清冷如水的声音。
“到我办公室来。”
“那个……”林申还想多问一句，那边就挂羚话。
楼梯间很安静，姜以妍听得清清楚楚，捂着嘴巴，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用肘推林申，赶她出去。
林申闭了闭眼，呼了口气，道：“我去去就来。”
*
林申不知道程清言找她要干什么，只觉得如果他老这样为所欲为，会让她很为难。
不光是同事们会误会，她也会啊！面对这样的优质男人，她也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心脏一到晚狂跳也累的啊！
或许程清言真的喜欢她吗？林申一路就这么想着，不多时就站到了程清言办公室门口。
她吸了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程清言的声音，林申的心脏轻轻跳了下。
她稳住心跳，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程清言坐在办公桌后。
程清言也刚抬起头，看到林申，起身从办公桌绕了出来。
程清言身高挺拔，林申看着他走过来，只觉有股强势气息袭来，她关上门，站在原地不动了。
“做过暗访吗？”程清言边走边问。
林申看着他，摇头。
“坐，”程清言走到沙发边坐下，指了下旁边的沙发，又：“都没做过，也不知道会面对的什么，就答应了？”
原来找她是谈工作。
林申呼了口气，坐了过去，大方道：“一直不做就永远不会做了，做了才知道会面对什么。”
程清言笑，仿佛知道她就会如此回答。
林申发觉他笑的时候好像比之前多了不少。但她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或许是台里在他的带领下效益好起来了？
林申的脑袋南地北地想着，忽然就听到程清言的声音。
“把你手机给我。”
“啊？”林申脑袋卡壳，一脸茫然地看着程清言，怀疑自己听错了。
程清言把手伸了出来，重复：“我把你手机给我。”
可林申看着那只指节分明，修长，气色极好的手掌，更是迷惑了，抬眼问：“程总要我手机干什么？”
程清言被她疑惑的样子逗笑，收回手，十足无奈道：“你要去暗访，我不放心你。”
程清言对她什么都怀疑的态度很无奈，解释完又将手伸了出去。
我不放心你？！五个大字在林申脑袋里打转，撞的林申无法思考，鬼使神差地就把手机递了过去，还主动解了锁。
程清言接过，视线落到屏幕上。背景是一张的照片，照片里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个女孩，女孩一看就是林申，程清言眸光重重扫过，点开了设置。
“虽然苏总你们还没有被大家熟知，但没人敢保证。我现在把我们手机绑定，这样我能知道你在哪里，第一时间能找到你，”程清言垂着脑袋在手机上摁的飞快。
林申就那么看着他，心想她也不是去上战场啊，至于么？
“1号键是我的号码，任何情况都可以给我电话。”程清言设置好，将手机递了回去。
他一抬头，正好落进了林申的眼眸里。
林申全程都看着程清言，此刻双颊已经红透，忽然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就躲开了，也忘了接过手机。
“手机不要了？”程清言笑着问。
林申侧身，赶紧接过手机，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紧张地：“谢谢程总了，那我……我先走了。”
“不试一下吗？”程清言也站起来，没有丝毫拦她的意思，一开口却就把人叫住了。
林申有些慌了，心跳得厉害，倏地停下脚步，慌张道：“不用了，我会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只想逃走，不想让程清言看到她兵荒马乱的一面。
程清言也没再挽留，了声：“好，”继而又道：“做不下去不要硬撑。”
林申囫囵“嗯”了声，赶紧逃离了他的办公室。
一出门，林申仿佛消耗了所有力气，双腿发软，要不是扶住了墙，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她垂着脑袋，一手撑着墙面，一手捏着手机捂着胸口。
此刻手机正在发烫，心脏正在扑通跳动，林申生出一种感觉，是前所未有地愉悦和快乐。
*
从昨晚开始，张陆心里就藏了事，他思考再三，还是去找了湛蓝。
“什么事？”湛蓝冷冰冰地问。
“宇在学校被人欺负，您知道吗？”张陆很直接。
他昨晚被湛蓝指挥去接宇，然后送回家。
他把宇送回了家。路上他问宇发生了什么，宇埋着脑袋不话。直到到了家，宇才提出请张陆不要告诉妈妈。
张陆很震惊这种收费极高的私立学校居然也会有霸凌，更不不明白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怎么会如此成熟，难道脸上的伤还不够明显吗？
虽然他昨晚答应了宇，可经过一夜，他还是决定告诉湛蓝。
没有一个母亲能够接受自己的孩子被霸凌，也没有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然而此刻湛蓝只是看着他，像听不懂他的话一样，好半才淡淡一笑，极为平静地：“你是他脸上的伤？那是他打球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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