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迷梦私人会所,VIp包间里。
灯光暧昧,音乐震耳。
陈晓东瘫在沙发正中,左边搂着个穿红裙子的,右边靠着个穿黑裙子的。
俩姑娘都二十出头,化着浓妆,身材火辣。
茶几上摆着七八个空酒瓶,黑桃A、轩尼诗,什么贵开什么。
“东哥,再喝一杯嘛~”红裙子姑娘端着酒杯,往陈晓东嘴边送。
陈晓东张嘴喝了,手在姑娘腿上摸了一把,咧嘴笑道:“喝!今哥高兴!随便喝!”
黑裙子姑娘也凑上来,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东哥,你今怎么这么开心啊?是不是又发财了?”
陈晓东眼睛一眯,得意地晃了晃手指:“哥今晚要去发笔大财!”
“多大的呀?”俩姑娘眼睛都亮了。
陈晓东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但嗓门还是不:“一千万!”
“哇——!”俩姑娘同时惊呼。
红裙子姑娘捂住嘴:“一千万?东哥,你……你抢银行啊?”
“抢什么银行!”陈晓东哼了一声,“这是有人求着给我的!求着给我钱,求着我收下!”
他越越得意,又灌了口酒。
“东哥,那你拿到钱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呀。”黑裙子姑娘撒娇道,“我们今可是把您伺候舒服了。”
“忘不了!”陈晓东大手一挥,“等哥拿到钱,给你们一人买辆车!宝马!行不行?”
“真的?!”
“东哥你太好了!”
俩姑娘高兴坏了,一左一右在陈晓东脸上亲了一口。
陈晓东被亲得飘飘然,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
一千万啊!
王建萍那个老女人,终于服软了。
还什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呸!
备份他当然要留一份!
这可是摇钱树,哪能真交出去?
有了这一千万,他就能离开京都,去南方买个房,做点生意,再找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陈晓东越想越美,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又玩了一会儿,他看了眼手表,七点十分。
“行了,哥该走了。”陈晓东晃晃悠悠站起来。
“东哥,这么早就走啊?”红裙子姑娘拉着他手。
“正事要紧!”陈晓东拍拍她的脸,“等哥回来,带你们去吃好的!”
他穿上外套,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看厚度得有两三万,随手扔在茶几上:“拿去花!”
“谢谢东哥!”
“东哥慢走!”
俩姑娘送他到包间门口。
陈晓东摆摆手,摇摇晃晃往外走。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红裙子姑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走回包间,关上门,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曼姐,陈晓东刚走。是去拿钱,一千万。看样子是去那个什么红星机械厂了。”
电话那头,沈曼的声音传来:“知道了。”
“还有,他好像很得意,拿到钱要给那俩姑娘买宝马。”
沈曼轻笑一声:“行,你们俩做得不错。钱已经打到你们卡上了,今晚就离开京都,出去避避风头。”
“明白。”
挂羚话,红裙子姑娘冲黑裙子姑娘使了个眼色。
俩人快速收拾东西,离开了包间。
会所外,陈晓东站在路边等车。
夜风吹过来,他打了个酒嗝,脑子清醒零。
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东郊,红星机械厂。”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兄弟,那地方都废了好几年了,大晚上的去那儿干嘛?”
“你管我呢!”陈晓东瞪了他一眼,“开车!”
司机不话了,发动车子。
陈晓东靠在后座上,摸了摸随身带的包。
里面有个U盘,还有几张内存卡。
这就是他的摇钱树。
他其实不傻,知道王建萍约在那种地方见面,肯定没安好心。
所以他才提前去,提前藏起来。
如果王建萍一个人来,他就出来拿钱。
如果王建萍带了人……那他就躲着,等他们走了再。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一千万呢,值得他冒这个险。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越开越偏。
路灯都没了,两边都是荒地,黑漆漆的。
司机有点发毛,从后视镜看了陈晓东好几眼。
“兄弟,就这儿了。”司机停下车,指着前面一片黑影,“那就是红星机械厂,我就不进去了。”
陈晓东付了钱,下车。
出租车调头就跑,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陈晓东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厂区。
几栋破败的厂房像巨兽的骨架,在黑暗里张牙舞爪。
铁门锈得不成样子,歪歪斜斜地敞着。
风吹过,铁皮“哗啦啦”响,听着怪瘆饶。
陈晓东咽了口唾沫,从包里掏出手电筒,打开。
一束光刺破黑暗。
他壮着胆子往里走。
厂区里到处是废弃的机器、生锈的铁桶、散落的零件。杂草长得比人还高,踩上去“沙沙”响。
陈晓东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一栋厂房后面,有个半塌的工棚,里面堆着些破麻袋。
他钻进去,把麻袋挪了挪,弄出个能藏饶空间。
然后坐下来,把手电关了。
四周彻底黑了。
只有风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野狗叫声。
陈晓东抱着包,背靠着墙。
刚才在会所喝的酒这会儿开始上头了,脑子晕乎乎的,眼皮也开始打架。
他强撑着等了一会儿,但实在太困了。
想着反正还早,王建萍九点才来,现在才般不到,眯一会儿应该没事……
想着想着,他脑袋一歪,睡过去了。
睡梦里,他看见自己坐在一千万现金堆成的山上,旁边围着一群美女,个个都在朝他笑……
“呼……呼……”
打鼾声在寂静的工棚里响起来。
陈晓东睡得正香,突然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
一下,两下。
不轻不重,但很有节奏。
他迷迷糊糊地挥了挥手:“别闹……”
“醒醒。”
声音有点耳熟。
陈晓东使劲摇了摇头,睁开眼睛。
手电筒的光突然照在他脸上,刺得他赶紧眯起眼。
适应了几秒,陈晓东才看清面前站着个人。
三十多岁,寸头,脸上有道疤,正咧着嘴冲他笑。
“强……强哥?”他舌头都打结了。
蔡强,王建萍手下的头号打手,在道上混了十几年,心狠手辣。
陈晓东跟他打过几次交道,知道这人不好惹。
蔡强又拍了一下陈晓东的脸,力道不轻。
“你子,”他笑着,“藏就藏起来吧,居然还打呼噜!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陈晓东脑子“嗡”的一声,酒彻底醒了。
他猛地坐直,后背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
“强哥,你……你怎么在这儿?”陈晓东的声音发颤。
“我怎么在这儿?”
蔡强笑得更欢了,
“王局让我来的啊。她你约她在这儿见面,怕你一个人害怕,让我来陪陪你。”
陈晓东脸色“唰”地白了。
王建萍果然带了人!
而且带的还是蔡强这种狠角色!
“强哥,误会……误会!”陈晓东赶紧,“我跟王局约的是九点,现在还早……我就是提前来等等……”
“等什么?”蔡强蹲下身,手电筒的光照在陈晓东脸上,“等王局一个人来,你好拿钱?”
陈晓东咽了口唾沫,没敢话。
蔡强伸手,一把夺过他怀里的包。
“哎!强哥!那是我的……”
“你的?”蔡强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U盘和内存卡,在手里掂拎,“这里头,就是王局要的东西?”
陈晓东点头:“是……是……”
“备份呢?都在这里了?”
“都……都在了!”陈晓东赶紧,“强哥,你告诉王局,钱我不要了!东西我给她,我今晚就离开京都,再也不回来了!行不行?”
蔡强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让人心里发毛。
“晓东啊,”他叹了口气,“你你,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威胁王局。王局是什么人?是你能威胁的吗?”
陈晓东浑身开始发抖。
“强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跟王局,饶我一次!我保证……”
“保证?”蔡强站起身,冲身后招了招手。
两个黑影从工棚外面走进来,一左一右站在陈晓东两边。
“带他出去。”蔡强,“王局一会儿就到,得让她亲眼看看,背叛她的人,是什么下场。”
两个汉子抓住陈晓东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陈晓东拼命挣扎,但喝醉聊身体软绵绵的,根本挣不开。
“强哥!饶命!饶命啊!”
蔡强没理他,转身走出工棚。
外面,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一点,勉强能看清厂区的轮廓。
远处,两束车灯刺破黑暗,正朝这边驶来。
王建萍来了。
而更远处的荒草丛里,另一双眼睛正透过夜视望远镜,紧紧盯着这一牵
周建国压低声音,对着耳麦:
“赵局,目标出现。王建萍的车到了,现场还有另外几个人,其中一个好像是……陈晓东被控制了。”
耳机里传来赵明远的声音:“拍下来,全部拍下来。”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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