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要开Live!”
朝斗的声音在空荡荡的SpAcE里回响,带着少年人不屈的倔强,却只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和友希那决绝离去的背影。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先好好提升自己的实力,目前的实力开live演出,没有什么意义。”
友希那冰冷的话语和关门声,像最后一块巨石,压在朝斗本已沉重的心头。
他独自站在寂静得可怕的排练室里,散落的乐谱如同梦想破碎的残骸。朝斗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几乎要将他压垮。
“友希那!你以前……我也没见你那么强调技术,我们每一场演出不也都顺利走下来了嘛?有什么必要现在非要对自己这么苛刻起来?”他对着紧闭的门低吼,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被拒绝的委屈。
门没有打开,只有友希那隔着门板传来的、同样带着疲惫却异常坚定的声音:
“朝斗!我们的时间看似很多,但实际上却很少……因此需要……卖力下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时间很少……卖力下去……”朝斗喃喃地重复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友希那最后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心底最沉重的锁。
他的时间……确实很少,少到可能连一场完整的live都等不起了。友希那的话,竟诡异地与他最深切的恐惧和决心产生了共鸣。
“什么意思?真是太奇怪了……”朝斗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事情接二连三地出现差池,友希那也变得像刺猬一样难以捉摸,着不明所以却又直戳他心窝的话。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身体深处熟悉的虚弱感又开始隐隐作祟,而最重要的是,自从从冰川家逃走后的那种孤独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但是……不能倒下。
Rosaria不能就这样完了。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激着肺部,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抛开前面的争执和友希那尖锐的态度,她最后一句话是对的——时间很少,需要卖力下去。
这正是他每一都在用生命践行的信条!
所以,即使今发生了再糟糕的事情,即使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即使眼前一片迷茫……他也得咬牙站起来,寻找出路!为了Rosaria,也为了……不辜负这所剩无几的时光。
那么……从哪里开始?
友希那的问题……像一团乱麻。她突然的转变、对技术的极端执着、那句关于“时间很少”的暗示……朝斗感觉自己只看到了冰山一角。
他需要了解全部,需要和莉莎好好谈谈,莉莎一定知道些什么。但现在,他需要先解决燃眉之急——Live场地!
SpAcE不能用了,这意味着他们失去了最重要的据点,失去了聚集粉丝的基本盘。
如果无法办成一场成功的Live,不仅仅是金钱的损失,更会在本就脆弱的Rosaria成员心中埋下一根更深的刺。以现在友希那那如同绷紧的弓弦般的状态,一次失败,很可能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到底为什么……Rosaria会变成这么脆弱的样子?”朝斗痛苦地抓了抓头发,“明明……明明我也没太暴露自己的虚弱啊……”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仿佛命运在故意捉弄他们。
负面情绪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难道上真的只允许Rosaria存在短短两个月吗?这太不公平了!他从未听过哪支乐队刚组建两个月就夭折的!
不行!绝不允许!
朝斗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簇的、却异常坚定的火苗。他不能坐以待毙!场地!先解决场地!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能容纳观众、能让他们演奏的地方……同时,也许还能做点别的?
今是又要荒废了,也不知道沙绫莉莎和有咲她们三个又怎么样了,相信她们吧,Rosaria还没有脆弱到这么容易就会瓦解。
“我……回来了。”朝斗的声音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他几乎是踉跄着把心爱的吉他靠向墙边,琴颈却“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那刺耳的声响让他浑身一颤,仿佛是自己身体里某根支撑的骨头断了。
“朝斗?朝斗回来了!”日菜像一阵蓝色的旋风从客厅卷过来,手上还带着练习吉他弦留下的红印子,眼睛亮晶晶的。但她的笑容在看到门口的弟弟时,瞬间冻住了。
朝斗微微抬起头。他深蓝色的眼眸,那平日里盛满星辰大海、总是闪烁着热情与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洗不掉的灰霾。
空洞,茫然,找不到焦点。他像一尊被风雨侵蚀了千年的石像,只剩下勉强维持人形的轮廓。
“哦,是日菜姐啊……”他扯了扯嘴角,试图做出一个“我没事”的表情,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肌肉僵硬地抽搐着,仿佛不属于他自己,
“你好,我就是……就是有点……累……”
声音轻飘飘的,像断了线的风筝,随时会被风吹散。
“日菜?朝斗怎么了?不要这种听不懂的——”纱夜带着一丝姐姐特有的严肃也快步走到玄关。然而,当她锐利的目光穿透朝斗强撑的伪装,落在他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落在他微微颤抖的指尖,落在他眼中那片死寂的灰暗时,纱夜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窟。眼前的朝斗,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两个姐姐温热的手几乎同时覆上了他冰凉的手背。那一点点真实的、属于家饶温度,像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间击碎了朝斗苦苦支撑的心防。
“呜……”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如同受伤兽的悲鸣,从他紧咬的牙关里泄出。紧接着,那根名为“坚强”的弦彻底崩断!
“纱夜姐……日菜姐……哇啊啊啊啊啊——!”
积蓄了太久的委屈、压力、恐惧、对命运不公的愤怒、以及对Rosaria可能分崩离析的绝望,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汹涌而出!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什么尊严,像个迷路后终于找到亲饶幼童,张开双臂,不管不关死死抱住了两个姐姐,把脸深深埋进她们的肩膀,放声痛哭!
泪水滚烫,瞬间浸透了纱夜和日材衣料。
朝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那顶一直被他珍视地戴在发间的棕色猫发夹,此刻也随着主饶剧烈颤抖而晃动,失去了往日灵动的光泽,和他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朝斗!朝斗弟!”日菜完全慌了,被弟弟这山崩海啸般的悲伤吓住了,她也跟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的手臂用力回抱着朝斗,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拍着他的背,脸贴着脸。
“不哭不哭!谁欺负你了?告诉日菜姐!日菜姐……日菜姐用吉他砸他!噜噜噜……别哭呀……朝斗弟别哭……”她的眼泪混着朝斗的,糊了两人一脸。
纱夜的眼眶也瞬间红了,鼻尖酸涩得厉害。她强忍着没有像日菜那样嚎啕大哭,但环抱着朝斗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她感受到弟弟单薄身体里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悲恸和绝望,那沉重的力量让她心惊。她一边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胸膛支撑着他,一边用另一只手,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笨拙却无比轻柔地、一下下拍抚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努力压抑的哽咽,却异常温柔坚定:
“回家了,朝斗。不怕了。姐姐在,日菜也在。告诉姐姐,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友希那……还是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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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是补昨没有来得及更的,7月19日的内容明白还会再发。
经过今和一位同行朋友的交流,听他用户还是倾向于一章两千多字左右,所以我进行调整,改为两三千字一章,之前那种六七千甚至九千字的章节我只在特别日子这么更吧!
写到这也算是十万多字了,没想到八内能做到这样的作品,八前是完全想象不到,大家的段评每一条我都会用心回复,也很感谢大家的支持与陪伴,没有你们我无法坚持下去。
这边特别感谢一下,首先是来自隔壁《综漫乐队:让世界重新krkr》的作者牢暗,话简单点,没有看到他那本书就没有我这本书,在此推荐(当然我觉得看到我这本书的人应该都看过他那本。)
然后感谢以下几位的礼物打赏支持:幻冥永,冬汐,拉风的雨,都山的乐倾灵,即使是看个广告就能送出的礼物,也足以让我看到你们对我的支持,谢谢!
最后,作者开了一个群聊,欢迎大家来聊聊剧情或者一起打邦,打农,甚至是打瓦(号码:六衣叁巴衣衣耳耳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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