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检测到爱意收集对象已远离任务者，请与爱意提供者保持一定亲密距离。”
午后阳光透过教室的旧窗格，泠玉正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孩子们跟着她一字一句地念：“窗含西岭千秋雪。”
零号机械音突然在脑中炸响，粉笔“啪”地断成两截。
她不动声色地换了一根粉笔：“继续，门泊东吴万里船。”
泠玉淡淡回应在心里：“反正已经收集完了，远离他不行吗？”
“不行啊！”零号发出刺耳的电流音。
“长时间保持远距离，一旦所收集的爱意变质，我们的任务就会判定失败！”
“知道了。”她转身对学生们微笑，“拿起笔，跟老师一起写门、泊两个字。”
等孩子们认真在本子上书写时，她才在脑海里：“那我想想办法。”
下课铃响，她布置完作业，看着孩子们像鸟般飞出教室，她心情一如既往地愉悦。坐在讲台前批改生字本时，她忽然想起——已经大半个月没见过秦宋了。
这半个月过得充实。孩子们总会把采来的野花放在她办公桌上，明清清带她逛了新开的百货商场，她们还去南海公园、岭园各处游玩。要不是零号突然提醒，她几乎要把那个人忘到九霄云外。
虽然她对秦宋有喜欢的情绪在，可对她来，情爱不是生命中的必备品，她也不会过分在乎。
放学时，她照常路过菜市场。卖菜大娘热情地招呼：“泠老师，今有新鲜的西红柿！”她笑着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不知为何，最近胃口极差。连平时最爱吃的番茄都提不起兴趣，闻到油味还会莫名反胃。
走到派出所门口时，她犹豫了一下。明蓝色牌子在夕阳下泛着光，里面传来打字机的嗒嗒声。
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门口登记表格，抬头看见她，愣得忘了写字。
“你好，”她的声音很轻，“能帮忙叫一下明鹤年吗？”
年轻男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刮出刺耳的声响：“好、好的！您稍等！”
穿着淡黄色短袖和白色半身裙的女孩，露出嫩藕似的双臂，裙摆下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腿，叫人移不开眼。
他跑进去时同手同脚，在门槛上差点绊倒。
明鹤年很快走出来，制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臂。他有些惊讶：“泠老师？”
“秦宋……”她顿了顿，“他最近在忙什么？”
明鹤年的表情变得复杂：“他父亲把他带走了。”他压低声音，“关了禁闭。”
泠玉轻轻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抬起眼睛，浅棕色的瞳孔仿佛有点点水光：“能带我去见他吗？”
明鹤年沉默片刻，无奈道：“他家是高级军官居住的家属院，大门卫兵24时持枪轮值。连地址都是保密的，我也找不到这么隐秘的位置”
她轻轻颔首，睫毛垂落时像折翼的蝶。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粉唇间溢出，连周遭空气都随之凝滞。
眼尾那抹绯红，在瓷白肌肤上慢慢晕开，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泠玉你…”。喉结滑动，未完的话咽了下去。
“谢谢你，明警官”，她诚挚地点头道谢。
她转身离去，乌黑长发垂至腰际，发尾扫过腰际。
明鹤年伸出的手缓缓收回。
再等等，一定会有机会的。他握紧拳头。
胡同里的人都知道，泠玉是秦宋认定的人。自从这个消息传开后，那些曾经在巷口守着吹口哨的混混见了她都绕道走，连买菜时贩都不敢多跟她开玩笑。
傍晚，泠玉端着木盆从澡堂回来。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沐浴后的肌肤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真像沾了露水的玉兰花。她加快脚步穿过院子。
迈进门槛，她松了口气，伸手关门。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抵住门板。
穿着牛仔外套的俊朗青年侧身挤进来，剑眉下的眼睛亮得惊人。泠玉慌忙用身体抵住房门，却被他用肩膀轻松撞开。
他反手拴上木门。
“姐姐好香啊。”叶添露出一口白牙，伸手就要碰她还在滴水的发梢。
泠玉惊叫出声，却被他拦腰抱起。她拼命挣扎，浴后滑腻的肌肤却让他更容易施力。
情急之下，她张嘴狠狠咬住他虎口。
叶添嘶了一声，反而低笑起来：“好爽。”
鲜血从虎口渗出来，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他非但不松手，还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抵在柜子上，鼻尖凑近她耳后：“秦宋能碰，我碰不得？”
泠玉抬腿要踢，却被他用膝盖牢牢制住。衣领一侧在挣扎间滑落，露出圆润如荔枝肉的肩头。叶添眼神一暗，低头去吻那处肌肤。
泠玉大呼：“救…。”
红唇却被另一张唇重重印下，大嘴把她娇嫩的唇瓣完全裹住。
她被他死死抵在墙上，像只被钉住的蝴蝶。青年炙热的胸膛压下来，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令人心慌的心跳。
叶添大手压着的背脊往自己胸口按，好让她更贴近自己。
“放开...”她刚开口，就被炽热的唇舌堵了回去。他的吻带着蛮横的掠夺，牙齿不心磕到她的唇瓣，泛起细密的疼。
嫩舌仿佛裹着蜜汁，被他拼命吮吸。
纤弱的手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徒劳的挣扎只是让睡衣滑落，露出片雪白的肌肤。
缺氧让她眼前发黑，睫毛无助地颤动。当少年终于稍稍退开，她得以急促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着脆弱的红。
“记住，我第一次亲你的感觉。”他哑着声，拇指重重擦过她红肿的唇瓣。
忽然，门外传来明鹤年温和的询问：
“泠玉，你睡下了吗？我巡逻经过，今怎么这么早关灯？”
一阵刺疼。
叶添嘴里含一颗红润的蛇莓果。
泠玉知道，如果她出声，叶添会毫不留情咬破
她努力平复哭腔应答：
“我…没事，睡下了。”
明鹤年这才放心离去。随着脚步声的拉远直至消失。泠玉知道她已经插翅难逃，绝望地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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