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了不是？咱俩谁跟谁啊？”何雨柱着，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王姨，阎老抠那铁公鸡，顶了也就给您两块钱辛苦费吧？您看，这五块，您先拿着！”
“给我徒弟媒的钱，另算。”何雨柱大手一挥，大方的道。
瞧着桌上那五块钱，王媒婆的眼睛笑成了两道弯月，再一听给马华做媒还有额外的酬劳，脸上都笑出褶子了，“何，你这孩子，就是爽快！姨就爱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你放心，姨立马就去于莉家，保准把这门亲事给你合得妥妥帖帖！”
“王姨也是个干脆人，那我就先跟你透透我徒弟的底，你也好跟人家父母掰扯清楚。”
何雨柱不急不缓地道，“我徒弟叫马华，家里条件虽一般，但人踏实肯干，现在是轧钢厂一食堂的八级炊事员，还是后厨的班长，一个月工资能拿三十七块五呢。”
他顿了顿，又抛出重磅承诺：“只要于莉点头愿意嫁，自行车我给马华置办齐整，住房的事儿我也能帮着申请。
对了，于莉姑娘眼下还没工作吧？这事儿也好办，我直接安排她进后厨跟着马华一起上班，三个月后就能转正！”
这话可不是吹牛，凭着他如今和李怀德的交情，办这点事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
王媒婆听得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半张着，半没回过神来。
直到何雨柱站起身准备告辞，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拍着大腿感慨道：“我的！你徒弟这是上辈子积了大德，才能遇上你这么个师父啊！对了何，你这儿现在还缺徒弟不？我家那子也挺机灵的！”
何雨柱闻言，额角瞬间多了几道黑线。
“马华，你子想不想要媳妇？＂
何雨柱凭着梦境里的记忆寻到马华家，一进门就开门见山，把正埋头忙活的马华问得当场愣住。
他手里的活计停在半空，脸颊腾地红透，嗫嚅了半，愣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副窘迫模样，活脱脱像个被人戳中心事的毛头子。
一旁的马华母亲瞧着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笑着朝何雨柱开口：“他师父，您今儿个来，是有啥好事儿吧？”
“老嫂子，我今儿就是专程来给马华送媳妇的！”
何雨柱哈哈一笑，当下就把撮合马华和于莉的事儿一五一十地了一遍。
马华母亲越听眼睛越亮，末了眼圈一红，抬手就往马华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语气又急又重：“傻子！还愣着干啥？还不快给你师父跪下谢恩！往后要是敢对师父有半分不敬，你就别认我这个娘！”
马华被这一拍彻底回过神，“扑通”一声就给何雨柱跪下了。
何雨柱见状赶紧起身，伸手一把将他搀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转头向马华母亲笑道：“老嫂子，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情况也都明白了。明上班我就去给马华申请房子，下个休息日，你们就准备着相看姑娘！”
翌日清晨，何雨柱早早的就到了后厨。趁着众人还没来上班，他从空间里取出早就收拾妥当的食材——燕窝、鱼翅、鲍鱼、长乌参、草菇、整鸡、肥鸭，还有银耳、雪蛤，又拎出一瓮精心吊好的高汤，挽起袖子就忙活起来，专做那非常考究火候的谭家菜。
等马华他们陆续来上班，瞧见师父围着灶台忙得热火朝，案上摆的全是稀罕食材，一个个满脸狐疑，却也不敢多问。
何雨柱头也不抬，直接朝马华吩咐：“马华，你一会去李厂长办公室跑一趟，就我下午备了好菜，请他留着肚子过来尝尝鲜，我这儿盯着火候走不开。”
下午三点，轧钢厂的包厢里，李怀德看着满桌精致菜肴，眼睛都直了。
黄焖鱼翅色泽莹润；清汤燕窝澄澈透亮；红烧鲍鱼油光锃亮；扒大乌参软糯入味；还有草菇蒸鸡、柴把鸭子、清汤蛤士蟆、银耳素烩，道道都是硬菜。
他咽了口唾沫，似笑非笑地看向何雨柱：“柱子，今儿个是刮的什么风？弄这么一大桌硬菜，吧，又有什么事儿要求我？”
何雨柱立马露出一副狗腿笑容，搓着手陪笑道：“嘿嘿，还是李哥火眼金睛，弟弟这点心思，哪能瞒得过您。”
着回头冲愣在一旁的马华喊了一嗓子，“马华，愣着干啥？赶紧给李厂长倒酒！”
他这才凑近一步，语气恳切：“李哥，不瞒您，这事儿是为我徒弟马华。这子二十好几了，早到了娶媳妇的年纪，可家里五口人挤在一间破屋里，条件太差，婚事就这么耽搁了。眼下好不容易瞅见个合适的姑娘，就想求您高抬贵手，给批套房子，让这子也能安个家。”
李怀德闻言，伸出手指虚点零他，笑骂道：“我就知道，你子的菜哪能白吃！不过丑话在前头，厂里眼下房源紧张，确实没现成的空房子。”
李怀德也是实话实，他再有能力也做不到无中生有不是？
何雨柱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接话：“李哥，有房子！就我住的那个院里，前院东厢房，两间厢房加一间耳房，前几刚空出来。原来的住户调去纺织厂了，一家子都搬走了，那房子现在正空着呢。”
李怀德皱了皱眉，满脸狐疑：“有这事儿？我怎么没听？”
何雨柱凑上去，笑得更殷勤了：“嗨，这不是刚空出来没两嘛，消息还没传到您耳朵里。”
“行吧。”李怀德摆了摆手，转头冲马华道，“一会儿你到我办公室拿条子。”又看向何雨柱，调侃道，“柱子，今要不把你事给办了，我还真不敢下筷子吃你的菜。”
何雨柱连忙陪笑：“李哥您就别打趣我了！赶紧趁热吃，这谭家菜讲究的就是个火候，凉了味儿就差远了，我这一上午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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