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间的保镖显然被这动静惊动，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试图进入的声响。
洗手间里的沈文琅立刻变得暴躁：“都给我出去！别烦我！”
Alpha领地被打扰，没人高心起来......
还是在这种时候。
高途听得心惊，不由得担心起来：“沈文琅，你在做什么？你没事吧？”
“没事，”沈文琅的声音稍微平复了一点，但依旧带着压抑的喘息，语气甚至有点无辜，“就是调整一下架子的高度。现在好了。”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置手机。
高途：“......”
“想到读什么了吗？” 沈文琅重新把注意力拉回高途身上，催促道。
高途看着窗外沉静的夜色，一个念头悄然浮现。
他轻轻吸了口气，道：“给你读！......兔子和灰狼的故事吧。”
“好！”沈文琅立刻响应，声音都亮了一点，带着某种暧昧的期待，“我最爱听这种故事了。”
高途脸颊微热，立刻澄清：“......不是你想的那种故事。是正常的故事。”
他可没忘上次沈文琅兴致勃勃讲的那个充满了各种不良引导倾向的狼兔伪童话故事。
电话那头传来沈文琅一声带着点失望的轻哼，但总算安静下来，表示洗耳恭听。
高途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变得悠远，仿佛透过夜色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光。
“从前，在一片很大的森林里，有一只兔子。他不是最活泼健谈的，也不是毛色最鲜亮耀眼的，他有点安静，甚至有些呆，有些古板。”
“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找一个安静的角落，抱着一本书看。森林里其他动物有时候会觉得他太闷了，不够有趣，也不够耀眼。”
他的语速很慢，像是在一边回忆，一边编织。
“但是有一，这只兔子遇到了一只灰狼。那灰狼和森林里所有的动物都不一样。他高大，矫健，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都像自带光芒，耀眼极了。”
高途顿了顿，电话那头只有沈文琅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他在认真听。
“兔子第一次见到灰狼，就被那种光芒吸引了。但他很胆，只敢远远地看着。兔子心里暗暗想，如果能离他近一点，哪怕只是帮他分担一点点事，就好了。”
“后来，机缘巧合，兔子真的有了一个机会，可以到灰狼的领地附近生活，兔子特别珍惜这个机会。他努力地学习灰狼领地里的规则，认真地做好灰狼交代的每一件事。他会提前记住灰狼喜欢的东西放在哪里，会在气变化前提醒灰狼添减衣物，会把灰狼的领地整理得井井有条......”
“他做的都是很很的事，到不会被注意到。”
“兔子就这样，一又一，一年又一年，安静地待在离灰狼不远不近的地方。“
“灰狼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强大或美丽的动物。兔子从不敢奢望能站到灰狼身边，他觉得，只要能这样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就已经是命运最大的恩赐了。”
“兔子习惯了沉默，习惯了把所有的关注和心思都藏得好好的，藏在心脏里。于是就这样，藏了十年。”高途。
“后来发生了很多很多事，狼兔终于站在了一起。但现在，兔子依旧和以前一样，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他的灰狼，可以一直好好的。”
故事讲完了，电话里安静下来。
沈文琅那边，原本的燥热与欲念，在这段平静的叙述中，竟真的如同被温柔抚慰般，消减、沉淀了一丝。
良久，高途的声音再次响起，将话题拉回现实：“沈文琅，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好好的，所以，这几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舒服，一定不要硬扛，记得用信息素。”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个让对方无法拒绝的理由，“因为......乐乐会担心他的父亲。”
沈文琅的心软了一下，他引诱般低声问：“只是乐乐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高途轻轻的声音：“还有我。”
这三个字，让沈文琅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他哑声要求：“老婆，爱我。”
这个称呼叫得越来越顺口，也越来越贪恋。
因为沈文琅在易感期，高途今晚都没有纠正，也没有犹豫：“我爱你，沈文琅。”
“嗯......”沈文琅那边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闷哼声，带着明显的喘息。
好像声音里有点畅快的意味。
高途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问：“你又在做什么？”
“在想你。”沈文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回答得含糊却直白。
他似乎有些懊恼被发现，急忙解释，语气里带着一种做了坏事被抓包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别扭，“我......故事我认真听完了！听完才......才那什么的！”
他强调顺序，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高途：“......”
沈文琅却仿佛找到了正当理由，振振有词起来，甚至开始倒打一耙：“这、这是人之常情！你难道......就不想吗？老婆，如果你不想，那就证明你对我没有想法，不够爱我！”
高途：“......”
他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沈文琅还在易感期，要理解包容。
沈文琅不依不饶，又绕了回去，声音黏糊糊地追问：“老婆，你爱我吗？”
“爱。”高途的回答依旧肯定，只是声音比刚才多了些不好意思。
“那你证明一下。”沈文琅立刻顺杆爬，充满了暗示。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高途：“......我先挂了，乐乐好像醒了。”
完，不等沈文琅回应，他便迅速切断了通话。
电话被骤然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沈文琅对着手机屏幕眨了眨眼，欲求不满和委屈都涌了上来。
身体深处被信息素驱使的焦灼感并没有因为通话结束而平息，反而更加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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