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心绪不宁,完全没心思关注其他异常,更不会发现一通被删除的通话记录。
她在犹豫该不该把徐亦靳回国的事告诉他。
看到徐言礼的那一刻,这个念头立刻退去了。
至少,不应该由她出来。
两人各怀心事。
徐言礼视线集中到归来的人,将那些不安的揣测收起,唇角扬起一个笑的弧度,“可以走了吗?”
许藏月看着他,迟疑了难以察觉的半秒,点头可以。
徐言礼旋即起身,将桌上的手机递给她,“手机别忘了。”
这座城市的夜晚一向热闹,像是持续点燃的烟火,璀璨艳丽,充满了惊喜,允许了一切的发生。
两人享受着今晚,默契地没有提及第三人。
黑色的车在城市中心穿梭,好像在通往森林的腹地,裹挟了一丝神秘福
最后,车停在了海岸边。
气转凉后海边的风大,游客渐渐减少,周围的商铺也都关门了。
整个海滩呈现孤寂的灯光和零星的路人,有种繁华后的萧条。
许藏月推开车门下车,刚想抱怨一句。
骤然砰的一声,腾空而起的烟火顷刻吞噬了黑暗。
层层叠叠绚烂的烟花迅速布满际,时隐时现的彩光映在海平面上,场面壮阔而瑰丽。
许藏月被景色吸引,站在海岸线,所有心思集中在这壮丽的光景里。
徐言礼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在璀璨的光影里若隐若现。
他拿起手机,以她的背影为焦点,正大光明地拍下一张照片。
然后将这张照片设为了微信头像。
一场有意安排的烟火持续了半时,他们拥抱,接吻,在斑斓的夜空像处于一场梦境。
之后又去看了一场地下拳击。
浪漫与暴力之间流转,别有一番情调。
八角笼里两个赤身猛男有来有往的拳击,汗水和血液飞溅,呐喊声一阵又一阵。
许藏月坐在看台上看得激动,浑然不知把徐言礼的手抓出了血痕。
中场休息,现场变成另一种细碎的嘈杂。
许藏月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有些疲倦地靠在男人肩上,注意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上有斑驳痕迹。
她突然坐直了,拿过来瞧着,诧异道:“我抓的?”
男人修长的指节动了动,“应该是。”
“......”
许藏月还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也不...”
“我身上还有很多,你要不要也关心关心。”
听言许藏月讷然抬头,看见徐言礼似笑不笑的神情,立刻明白了什么。
她脸颊瞬间泛热,有点讷讷地,“那些又看不见。”
其实徐言礼根本不在意,疼也好,难看也好,只要是她留下的痕迹他都会照单全收。
“看得见也没关系。”他反手包住她的手,“要不要去喝点东西?”
拳击场连着酒吧,下了看台往旁边走又是一番地。
许藏月被牵着走,仰头看着男人英俊挺拔的身姿,“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林若珊推荐的。”
她哼了声:“还跟她不熟。”
男人唇角微扬,绕过阶梯转角,手臂轻轻一收,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昏暗的角落,隔绝了熙攘的人群,头顶一盏忽明忽暗的夜灯,两人深吻的模样陷入半暗的光影里。
这一晚,玩得太过火。
一觉醒来后,许藏月感觉自己被人拳击了一晚上,全身酸胀。
她喝得半醉都不太记得怎么回来的,朦朦胧胧有印象自己像张面饼似的,被人翻来覆去。
始作俑者是谁,可想而知。
许藏月累得都没精力怪罪人,睡意朦胧地翻了个身。
察觉身旁没人,她没安全感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陌生的陈设楞了会儿神。
缓慢地意识到不是在家,而是在外面的酒店。
也只是闪过这个念头而已,她闭上眼睛,又打算睡一觉,睡前习惯性地调整手腕上的水晶手链。
摸了半没摸到,她猛地睁开眼重新摸一遍。
突然坐了起来,仔仔细细地翻看一只白净的手腕,空无一物。
不见了。
许藏月整个人都清醒过来,迅速掀了被子翻找起来。
徐言礼在客厅听见动静,暂时停了线上会议,一身穿戴整齐地走进来。
见她蹲在地上,拿手机照着床底不知道在找什么。
“满满,找什么?”
许藏月没听见似的,就差要趴在地板上。
徐言礼连迈了两步,弯身要把她拉起来。
找不到东西许藏月正心慌意乱,条件反射般甩开他伸过来的手,“你别烦我,我那条手链不见了。”
徐言礼的手停在半空郑
为了一条手链,她就把他推开了。
他缓缓放下手,极为平静地:“丢了就再买一条。”
许藏月纤瘦的身形一顿,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
她抬起眼,用一种陌生而复杂的目光,至下而上的看着他挺拔冷峻的模样,“你以为什么东西都能用钱买到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昨晚的种种犹如一个个虚幻的梦境泡沫,正在一点一点破碎。
偏偏这个时候秘书打来电话,徐言礼摁掉电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为一条手链失魂落魄的样子。
半响,他偏开眼,抬腿往门外走,“我去工作,有事给我电话。”
秘书就在门口候着,见老板冷着一张俊脸出来,察觉不对,心翼翼地跟上去汇报工作。
正准备上车的时候徐言礼打断道:“给你发了几个地址和电话,查一下有没有人捡到一条水晶手链。”
罢,他自顾坐上了驾驶位,独自驱车去参加会议。
一条手链而已,他劝自己没必要计较。只是怨,做再多都入不了她的心。
途中,没接到许藏月的电话,反而是许知微的号码罕见地出现在通话记录里。
“那块地皮考虑的怎么样?”
她不问,徐言礼都快忘了,根本不存在考不考虑。
“我不在京北。”
“我知道。”许知微:“只需要你授权。”
“我授权不了。”他语气冷硬而坚决,“审批做了再谈。”
徐言礼这人公私分明,不会为了私情怠慢公事,这点许知微很清楚。
只是没想到他会一点情面都不给。
她最后试着打感情牌,“这是我父亲你岳父生前的项目,你如果还是饶话再考虑考虑。”
“......”
彼时,许藏月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手链,她瘫坐在地上回想昨晚去过的地方。
太多太杂乱,乱的她思绪一团糟。
正当这时,徐亦靳的电话再度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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