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先花时间,将那艘抢来的黑色飞舟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飞舟通体由一种名为幽冥铁的稀有金属打造,内部刻有复杂的血煞魔阵和隐匿、防御符文,品阶不错,至少是上品仙器级别。
王玄对魔阵没兴趣,但他看中了飞舟的材料和部分空间、防御结构。他将飞舟整体投入万化归墟葫,让混沌漩涡分解、提炼,将幽冥铁精华和有用的符文结构,用来进一步强化葫芦本体和内部空间。
经过这次强化,葫芦的硬度和空间稳固性又提升了一截,表面甚至隐隐泛起一丝幽冥铁特有的暗沉光泽,吞噬之力中附带了一丝微弱的“破法”效果,对能量护盾类防御有额外破坏力。
处理完战利品,王玄开始了正式废墟生模式。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无头苍蝇般乱撞,而是有计划地探索。以之前那个金属傀儡所在的山谷为圆心,逐步向外辐射。每,他都会选择一个方向,深入探查一定距离,记录地形、能量节点、可能存在的资源点,以及遇到的生物种类和强度。
战斗成了家常便饭。混沌废墟边缘地带,生活着大量适应了混乱环境的生物。除了之前遇到的“混沌石蜥”,还有能喷吐腐蚀性混沌酸液的“腐沼兽”,速度快如鬼魅、擅长精神攻击的“幻影幽魂”,以及更加强大的、如同山般大、甲壳上然生成防御阵纹的“混沌巨龟”。
这些生物大多灵智低下,但肉身强悍,或拥有诡异的特殊能力,实力从人仙初期到后期不等。
王玄凭借升级后的神通和葫芦,加上五的配合,一次次击退或斩杀这些生物。他的战斗经验飞速积累,对“万化归墟”神通在实战中的运用越发纯熟。
特别是“归墟世界投影”领域,在与各种不同特性的敌人对抗中,被他开发出许多新花样。比如针对防御强的敌人,他就集中领域力量进邪点对点”的侵蚀和镇压;对付速度快或擅长隐匿的,他就将领域的力量均匀散布,形成一张无形的感知和迟滞大网。
每一次战斗,都是对葫芦和世界的投喂。这些混沌生物的尸体、能量核心、乃至它们生活的环境中蕴含的混沌物质,都被葫芦吞噬炼化,转化为壮大世界的养分。
世界的成长肉眼可见。面积稳步扩张,山川河流更加清晰完整,甚至开始出现简单的气变化——偶尔会有混沌气流形成的“微风”拂过,或者世界边缘的混沌地带降下蕴含微弱能量的“混沌灵雨”。药田里的灵药品阶不断提升,那株奇异树在吸收了足够的混沌能量后,不仅之前消耗的三颗果实重新开始孕育,树干和枝叶也变得更加粗壮坚韧,散发的混沌星辉道韵愈发浓郁。
王玄自己的修为,也在高强度战斗和混沌环境的磨砺下,稳步提升。人仙初期的境界早已稳固,并朝着中期稳步迈进。对“混沌”与“归墟”大道的理解,因为长期身处这种环境,感悟更加深刻直接。
当然,危险也时刻存在。有一次,他误入了一片看似平静的混沌雾气区域,结果里面隐藏着无数细如发丝、却能吞噬仙元力和神魂的“噬仙魔丝”,若非他反应快,及时用“归墟世界投影”护住全身,并用葫芦强行吞噬开出一条路,差点就栽在里面。
还有一次,他招惹了一群数量过百、实力普遍在人仙初期的“混沌毒蜂”,铺盖地,悍不畏死,毒刺连人仙后期的护体仙光都能洞穿,王玄和五联手,且战且退,逃了上千里才甩掉,身上被蛰了好几下,靠着葫芦炼化解毒和自身强横的体质才挺过来。
除了与混沌生物和环境的斗争,王玄也遇到过其他进入废墟探索的修士。有独行的散仙,也有三五成群的队。大家相遇,大多远远避开,保持警惕。也有少数不长眼、见他“落单”且“修为不高”想来捡便夷,结果自然成了葫芦的养分和储物戒指的贡献者。
时间就在这种紧张、充实、充满机遇与危险的日子中悄然流逝。王玄自己也记不清在混沌废墟边缘待了多久,或许几年,或许更久。
这一日,他探索到了一片新的区域。这里漂浮的破碎大陆规模更大,上面甚至能看到一些相对完整的、风格奇异的建筑遗迹。这些建筑并非砖石土木,而是一种类似玉质又带有金属光泽的材料构成,风格古朴宏大,布满了玄奥的纹路,虽然大多残破不堪,但依旧能感受到其昔日的辉煌与不凡。
“这些遗迹……似乎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甚至可能不属于已知的文明体系。”王玄谨慎地靠近一座相对完好的半圆形殿堂遗迹。殿堂大门早已倒塌,内部空旷,地面和墙壁上刻画着一些难以理解的图案和符号,中心有一个破损的、类似祭坛的石台。
王玄仔细搜索,在祭坛下方一个隐蔽的凹槽里,发现了几块巴掌大、非金非玉、入手温润、表面然生成着流动云纹的“石板”。石板上的图案和文字他完全看不懂,但当他用神识接触时,却隐约能感应到其中蕴含着一丝关于“秩序”、“稳定”、“循环”的大道意韵,与周围混乱的混沌气息截然相反。
“这是……某种记载了‘秩序法则’或者‘稳定秘术’的古老遗物?”王玄心中一喜。他的“万化归墟”大道虽然包容混沌与混乱,但世界的稳定和内部规则的循环也同样重要。这些石板或许能帮他更好地平衡世界内“混沌”与“秩序”的关系。
他将石板心收起,准备带回去慢慢研究。
刚走出殿堂,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和剧烈的能量碰撞声!声音来自这片遗迹区域的深处,距离他所在的位置大约有数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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