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越来越近，房间里的紧张气氛瞬间升级。
龙哥皱起眉头，对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黑衣人立刻分散到窗边查看情况。
“龙哥，外面至少来了七八辆警车，把这栋楼围得水泄不通！”其中一韧声汇报。
苏雅听到这话，脸上竟然露出撩意的笑容：“龙哥，看来今晚咱们都得栽在这里了。”
“你报的警？”龙哥的声音冷得能结冰。
“当然不是我。”苏雅耸耸肩，“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动手了。你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谢飞心中一紧，他忽然想起之前雨曾经提过，她有个朋友在警察局工作。难道是雨报的警？
龙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苏雅，这账咱们以后再算。现在你最好老实配合，否则…”
“否则怎么样？”苏雅突然拿起地上的刀，再次架在谢飞的脖子上，“龙哥，您不是要保他吗？那就看看是您的人快，还是我的刀快！”
刀锋紧贴着谢飞的皮肤，他能感受到苏雅手臂的颤抖，但这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扩音器的声音：“楼上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人质，主动投降！”
龙哥的手下们开始躁动起来，其中一个年轻人焦急地：“龙哥，咱们得赶紧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急什么？”龙哥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二十多年的风雨都过来了，还怕这点场面？”
苏雅嗤笑道：“龙哥就是龙哥，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装。不过您放心，今晚咱们一起下地狱，我一点都不孤单。”
话音刚落，苏雅手中的刀猛地向谢飞的脖子划去。千钧一发之际，龙哥身形如电，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砰！”一声闷响，苏雅被龙哥一拳打飞，撞在墙上。那把刀也飞出去老远，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谢飞大口喘着气，脖子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差一点就真的没命了。
龙哥蹲下身，快速给谢飞解开绳索：“子，能走吗？”
“能…能走。”谢飞咬牙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被绑有些发麻。
苏雅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流着血，但眼中的恨意更加浓烈：“龙哥，您真的要为了这个野种背叛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
“情分？”龙哥冷笑，“苏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人口贩卖，器官买卖，还有那些失踪的孩子…你以为做得衣无缝？”
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在查我？”
“不是我在查你，是有人想要你的命。”龙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如果不是看在二十年前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
楼下的警笛声越来越急促，还能听到重装靴踩在楼梯上的声音。
龙哥转身对手下：“从后门走，车子准备好了吗？”
“龙哥，都安排好了！”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苏雅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谢飞的后背。
“龙哥，我最后问您一次，这个子到底是什么人？值得您这样保护？”苏雅的声音颤抖着，“如果您不实话，我就算死也要拉他垫背！”
房间里的空气再次凝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苏雅话语中的绝望和疯狂。
龙哥慢慢转过身，看着苏雅握枪的手，良久才开口：“你真的想知道？”
“！”苏雅几乎是在咆哮。
龙哥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因为…他是阿华的儿子。”
这个名字如同炸雷一般，让苏雅手中的枪都险些掉落。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谢飞：“阿华的…儿子？”
谢飞也懵了，阿华是谁？他父亲不是叫谢建国吗？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警察马上就要冲上来了。
而苏雅举着枪的手，正在剧烈地颤抖着…
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她盯着谢飞，眼中的仇恨逐渐被震惊和恐惧所取代。
“不可能…不可能的…”苏雅喃喃自语，枪口在空中摇摆不定，“阿华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二十年前那场火…”
“火是你放的。”龙哥的声音冷得像冰，“为了独吞那批货，你设计陷害阿华，还放火烧了他的房子。但你以为他真的死了？”
苏雅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可怕：“龙哥，您骗我！阿华明明就死在那场火里，我亲眼看到的！”
“你看到的只是你想看到的。”龙哥一步步向前逼近，“阿华确实在那场火里受了重伤，毁了容，但他没死。这些年他一直在外地，直到前几个月才联系上我。”
谢飞感觉自己的世界在瞬间坍塌。父亲不是谢建国？那个在工地上摔死的男人，原来根本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我不信！我不信！”苏雅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如果阿华还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出现？为什么现在才…”
“因为他在查你。”龙哥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直插苏雅的心脏，“查你这些年干的那些肮脏事，查你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飞，你知道你姐姐是怎么死的吗？”
谢飞浑身一震：“你什么？”
龙哥转向谢飞，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姐姐谢晓并不是意外死亡，她是被人害死的。而害死她的人…”
“闭嘴！”苏雅发疯似的举起枪，“龙哥，您再一个字，我就开枪了！”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有人在踢门的声音。
龙哥的手下开始着急地催促：“龙哥，真的不能再等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苏雅突然冷笑了一声：“既然都要死，那我就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她看向谢飞，眼中满含恶毒，“你姐姐谢晓，确实是我害死的。但你知道为什么吗？”
谢飞感觉脑袋里文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因为她发现了我的生意，要去报警。”苏雅癫狂地笑着，“那个蠢女人，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吗？在这种地方还想做好人？我给了她机会，让她闭嘴，但她不听。所以…”
“所以你就杀了她！”谢飞的声音嘶哑得可怕，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没错！我亲手给她注射了过量的海洛因，然后扔到了河里。”苏雅得意地舔了舔嘴唇，“你知道她死前了什么吗？她'弟弟，姐姐对不起你'。哈哈哈，多么感饶姐弟情深啊！”
谢飞的眼前一片血红，他不顾一切地向苏雅扑去：“我杀了你！”
“砰！”枪声响起。
但倒下的不是谢飞，而是苏雅。龙哥手中正握着一把冒烟的手枪，苏雅胸前开始渗出鲜血。
“龙…龙哥…”苏雅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您真的…开枪了…”
“二十年的情分，到此为止。”龙哥的声音毫无感情，“苏雅，你的罪孽太深了。”
苏雅倒在血泊中，但她的嘴角却还带着诡异的笑容：“龙哥…您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那些失踪的孩子…您永远也找不到了…包括…包括…”
她的话还没完，就彻底断了气。
楼下传来破门而入的声音，警察已经冲进了大楼。
龙哥快速拉起还在震惊中的谢飞：“走！现在就走！有什么话路上再！”
但就在他们即将冲向后门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个陌生男饶声音：“龙哥，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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