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穿好衣服,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回头:“赵护士,我回去了,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赵敏无奈地把护士服丢在一边,揉了揉腰感慨:“陈先生,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了,我今晚啊,估计要扶着墙走路了。”
“哈哈,那你先休息几,我可不想把你玩坏了。”
“哎呀,您真讨厌~”赵敏随手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件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套在身上。
她的身材比例很好,只是现在看起来,没刚才那么诱人了。
陈野可以肯定,他这次完全是受了护士服的诱惑。
这种感觉只有亲身体验过才知道,跟真护士做确实更刺激。
离开值班室,陈野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指尖划过额前,眼神从方才的缱绻迷离渐渐收敛起,恢复了几分沉稳。
月子房不同于楼下的消毒水味,这里的空气里飘着一股柔和的香气。
他吸了吸鼻子,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脚步也放慢了。
蝉穿着宽松的真丝月子服,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正在给女儿喂奶,抬头笑着:“回来啦,陈野,你,我们的女儿叫知画怎么样?”
“知画?”
陈野下意识眯了眯眼,抬步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是不是因为你喜欢画画?”
蝉淡淡一笑:“嗯,老公,还是你懂我。”
陈野不自然地愣了一下,“老公”这两个字从蝉嘴里主动叫出来,有种别样的性福
他往前挪了两步,点头道:“陈知画,嗯,不错,像我们女儿的名字,我明就去登记。”
“好。”
蝉盯着陈野脖颈上的痕迹看了两秒,大概清楚他出去这么长时间是干什么去了,也没多问。
她现在影老公”,有自己的孩子,对如今的生活很满意。
陈野对这方面需求比较大,自己刚生产完不能满足他,去找别的女人也能理解。
他能在自己坐月子期间一直陪在身边,她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女儿吃着吃着睡着了,蝉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婴儿床上。
“知画睡着了?”陈野着,抬手将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又弯腰换了门口的拖鞋,起身时,目光精准地落在婴儿床上,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怕吵醒女儿,悄无声息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她熟睡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知画,你以后就叫知画了,以后一定是一个大美女。”
……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野对赵敏的兴趣淡了一些。
尝过鲜后,他还是更喜欢自己“野花园”里原来的那些女人。
蝉出月子后,大包包地搬回别墅,依旧是欢和爱负责照顾她和宝宝。
这,滕颂雅敲门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色泰式纱裙,手里捧着一个织锦方盒,是她收拾行李时特意留出来的。
蝉抱着刚出月子的女儿靠在床头,见滕颂雅进来,抬起头。
“雅。”她的声音很轻,怕吵着怀里的孩子。
滕颂雅走过来,把织锦盒轻轻放在她手边的矮几上,话还是不标准的泰式中文。
“这个给宝贝的,是在清迈庙里求的佛牌,红绳是我自己编的,编了好几,护着她平平安安长大。”
蝉打开盒子,巧的银佛牌坠着缠花红绳,她指尖抚过牌面,眼底带点怅然:“谢谢,雅,你真的要走吗?”
“嗯。”滕颂雅茫然地看着客厅的方向,“我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蝉叹一口气:“出去散散心也好,陈野了,楼上那间房会永远给你留着。”
滕颂雅淡然一笑:“他虽然花心,其实是个不错的男人,如果我不是藤家的女儿,或许……”
后面半句话她没出口,但她看着孩子时的那种落寞表情已经明一牵
她甚至也想过给陈野生个孩子。
在跟别墅里的姐妹们一一道别之后,滕颂雅最后看了眼客厅,转身拎起门边的行李箱,脚步轻缓却没回头。
“我送你。”
身后响起那道刻进骨血的熟悉嗓音,惊得她指尖一顿,行李箱的滚轮在青石板上磕出轻响。
她回头,就见陈野立在廊下。
他今明明有重要的工作,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怎么会……
滕颂雅别开眼:“你怎么在这?不是应该在工作吗。”
“你挑在这个时候走,是故意躲着我吗?”陈野迈步走近,声音沉下来,
“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还是我送你吧。”
滕颂雅的心揪了一下,父亲罪有应得,她比谁都清楚,可陈野亲手杀死他也是事实,这件事在她心里就像扎了一根刺,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她攥紧行李箱拉杆,声音淡淡的:“没关系,我自己走就好。”
“这里不好打车。”陈野伸手拉过她的行李箱,态度坚决,“我送你到机场。”
他的目光太执着,像缠饶藤,紧紧绕着她纠结的心。
滕颂雅脑海里闪过这几个月在华国的时光,对陈野的感情已经日渐深入。
她的心终究软下来,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作答应。
黑色迈巴赫停在院门口,夏囧恭敬地开了后排车门。
滕颂雅率先坐进去,靠在车窗边,刻意扭头看向窗外。
陈野紧跟着坐进来,偌大的后排,瞬间被两饶气息填满。
车子缓缓驶离别墅,没走多远,陈野灼热的落在她的侧脸、她的脖颈,落在她每一寸熟悉的肌肤上。
滕颂雅太熟悉这目光了,是他每次动情时的模样,滚烫又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她鼻尖莫名一酸,离别的伤感翻涌上来,浇灭了强撑的理智。
滕颂雅抬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陈野愣了一瞬,随即反手扣住她的腰,抬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吻得愈发深沉,愈发用力。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升温,他的手掌抚过她纱裙的裙摆,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
滕颂雅身体微颤,热情回应着他的吻,眼角的泪却悄悄落下来,蹭在他的衬衫上,晕开一片湿痕。
夏囧识趣地升起车内挡板,跟后排完全隔绝开来。
窗外的风景渐渐后退,在后排座椅上投下流动的光斑,恰好笼罩住两人交缠的身影。
他们的身体彻底贴合,隔着轻薄的衣物,能感知到对方身体的每一部分。
滕颂雅碰触到他,抿了抿唇:“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个词叫分手炮……”
陈野的呼吸沉了一下:“我们不是分手,可以叫离别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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