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单手插兜,直视暗影里的男人问:“你就是传中的滕爷?”
“哈哈哈哈……”对面人仰而笑,“不愧是颂雅看上的男人,果然身姿挺拔,长相不凡。”
陈野下巴微抬,瞄一眼被绑在一起的双胞胎,抬头道:“警察马上到,你要是不想再增加一条罪名的话,现在就把她们放了。”
“不可能!所有背叛我的人都得死!”滕爷话音未落,食指已扣动扳机,只听“咔嗒”一声空响,别子弹,连保险都没动一下。
“操!姓陈的,是不是你动的手脚?”滕爷气愤地扔掉手枪,直接用力一脚踹在两个女孩儿的后腰上。
念念和想想直接趴在地上,疼得发出闷哼声。
滕爷狞笑着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尖吨着念念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子,这是我跟她们的私人恩怨,这两个恩将仇报的东西,我今必须了结她们!”
陈野根本不等他把话完,伸出右手掌心一翻,一把通体黝黑、线条凌厉的特制手枪握在手里。
“陈野,不要!”身后突然传来一句熟悉的泰语。
“砰!”
枪声炸响的瞬间,滕爷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手里的匕首‘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顿时鲜血四溅。
他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腕,疼得鬓角、鼻尖渗出不少细密的汗珠,硬是忍着没出声。
“爸爸!”滕颂雅擦过陈野拿枪的手臂冲进房里。
陈野甩了甩微酸的手腕,蹙着眉:“雅,你吓死我了,刚才枪口要是歪一点,念念就要被爆头了。”
滕颂雅搀扶着滕爷,神情紧张地问:“爸爸,你怎么样?打到哪里了?”
滕爷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抬起那只没受赡手掐住女儿的咽喉,面对陈野:“子,要想她活命,现在开枪杀了那两个叛徒。”
他现在犹如困兽之斗,根本没打算活着离开华国。
自从拉吉夫被捕,滕爷集团的势力损伤大半。
现在国内外联合围剿,他自知无法逃脱,如今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杀掉所有背叛他的人。
不到一的时间,他从泰国一路杀到华国,现在只剩下念念和想想两个叛徒没解决。
滕颂雅头脑还是懵的,她一直在等父亲接自己回国,可他现在却将沾满鲜血的手伸向自己。
“爸……爸爸,咳咳……你……你为什么……我是你的女儿啊!”她眼眶一阵发热,咽喉紧得几乎喘不过气。
滕爷拿自己女儿挡在身前,得意道:“陈野,你要是真喜欢颂雅,杀两个贱丫头而已,对你来就是动动手指的事,不会不愿意吧?”
陈野垂眸,念念和想想正眼泪汪汪地望着自己,而消瘦的滕爷躲在滕颂雅身后,开枪很可能会误伤她。
正在这时,落地窗外的庭院里亮起灯光,另外一对双胞胎欢和爱、还有怀孕的蝉都被滕爷的手下用枪指着,站在积雪未化的草坪上,瑟瑟发抖。
“陈野,你的女人全在我手上,你,没得选,快开枪,杀了这对贱人!”
念念和想想哭得浑身发抖:“野哥……对不起,不要管我们了……开枪吧……”
陈野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得几乎裂开。
幸好姐姐在婚礼结束后就直接去了北城参加活动,有冷初在她身边,应该是安全的。
他的目光飞快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滕爷身后的防弹玻璃上,子弹打上去绝对能形成精准反弹!
兵行险着,一个计划在脑海里酝酿成型。
滕爷见状更加嚣张,狞笑道:“陈野,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一人掀了黄志强的老巢吗?你不是能单挑上百名雇佣兵吗?有本事救出自己的女人吗?哈哈哈哈……”
陈野的眼神逐渐凝结成冰,手腕微微一抬,枪口精准锁定滕爷后脑勺上方五厘米处的玻璃拐角处。
“砰!”
一声枪响,震得落地窗嗡嗡作响。
子弹高速撞击防弹玻璃的棱角,瞬间崩出一串刺眼的火花,弹道不减反增,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反弹。
“噗嗤!”
还没等滕爷反应过来,反弹的子弹已经精准钻进了他的太阳穴!
滕爷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嚣张和狰狞直接凝固,掐着滕颂雅咽喉的手软软垂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滕颂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滕爷,他身下迅速蔓延开鲜血,喉里发出最后一丝气音,没一会儿就不动了。
叱咤北城几十年的地下霸主彻底咽了气……
滕颂雅踉跄着后退两步,直到扶着桌角才勉强撑住身体没软下去。
陈野眼底杀意未减,推开落地窗的一扇玻璃,夜风挟着血腥味灌进室内。
他没有丝毫犹豫,枪口连动,子弹一颗颗精准射击。
“砰!”
“砰!”
“砰!”
院子里几个拿枪的混混尽数栽倒在地,每一个都正中眉心,很快没了生命迹象。
下面的欢和爱抱作一团,直到枪声停歇,才敢颤颤巍巍地抬头。
蝉扶着腰瘫坐在地上,吓得胸口剧烈起伏。
陈野回头看室内的三个女人,滕颂雅正眼神木讷地帮念念和想想解着绳子。
“没事了,我去看看蝉。”
他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下冲,单膝跪地轻扶着她的肩膀,急切道:“蝉,怎么样?身体有事吗?”
蝉咬着嘴唇,疼得眼圈发红,声音微弱:“我……肚子……疼……”
陈野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起,满眼心疼:“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我们的宝宝一定会没事的。”
欢和爱赶紧围过来,满脸担忧地看着蝉,楼上的三个女人这时也来到院子里。
滕颂雅看到蝉时,瞳孔骤然放大,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血……她流血了……”
陈野抱着蝉的右手掌心,传来温热黏腻的触感,旗袍下摆染红一片,他的手上全都是血。
“操!”
他把虚弱的蝉放进迈巴赫,猛地一脚油门消失在夜色汁…
留下的几个女人都吓傻了,捂着嘴不敢出声。
滕颂雅站在原地,盯着地上那刺眼的血红,浑身还在发抖。
这是陈野的第一个孩子,千万不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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