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修听的很认真,他以为她会,无论他长相美丑,她都会爱他,喜欢他。
所以,阿宁不愿意靠容貌去吸引承璋,除了承璋自己的问题,还因为色衰而爱迟。
彼茨偏爱,才是感情长久的秘诀。
他会给阿宁永远的偏爱,让她对他的爱深厚浓郁。
“我要成为你唯一的偏爱!唯一的,任何时候都会是第一选择的偏爱。阿宁,可以吗?”
“当然了,我若因你的爱意而充盈,那我自然而然就会反哺你。懂吗?”
陈麦宁是个贪心的,她想先得到。
交心,从来都不是一个饶自白。它是两颗心,同时赤裸裸。
“你想,你要先得到,再看情况回馈我。阿宁,你可真谨慎又贪心,可我好像很喜欢这样的你。”
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我会让你满意的。”
“慎之,你现在可比以前可爱的多。”
想到他以前动不动就警告她,不许她攀附,不许她多想,如今倒是爱意赤裸,生怕她感受不到。
“阿宁,谁让你勾引成功了呢。所以我跪倒在你的裙摆下。知不知道你转身的时候,裙摆的弧度有多美。”
那裙摆每在他耳边窸窸窣窣的响,他无法忽视。
于是那裙摆飘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手抓住了它,占为己樱
即使知道她的心机,他也不会在意。
她只在他身上花费了心思,不是吗?
夜色撩人,谢聿修只是安静的环抱着她,安心入睡。
婚事流程压缩的很短,三日内纳征,请期一并办结。
金玉、绸盯珍宝、房产、田地,一抬抬由太傅府抬至裕王府。
只待半月后大婚到来。
裕亲王奏请的让麦宁上皇家玉牒也在同一由宗人府审批通过。
裕亲王之养孙女,更姓梁,单名一个宁字。
身份的变化让她变成了京城津津乐道的人物,尤其是她还要嫁给谢聿修。
拜贴更是收了一份又一份。
裕王府的养孙女梁宁藏到现在,还没一个让见其真面目。
直到太后的赏花宴,陈麦宁代表裕王府出席。
绿纱金线,裙摆曳地,盛装打扮的陈麦宁亮相时惊艳了众人。
而同样令人吃惊的是,一向不出席任何宴席的太傅大人和她牵手并立。
京城的议论声变成了艳慕声,而侯府墨苑养赡谢承璋则白了脸。
“怪不得我派了那么多人都找不到宁宁,原来大哥把她藏到了太傅府。
她现在是裕王爷的孙女了,大哥又那么珍视她。
而我却因为沐清窈害了她的性命。我还有何颜面见她。”
谢聿修听到来汇报侯府状况的人,谢承璋托人给陈麦宁送了封信,伤没养好就离京让人护送去了梧州府。
他心里虽然告知自己别慌,他和阿宁很是相爱,绝对不会因为一封信阿宁就变了。
但他还是飞速赶到了裕王府。
“慎之,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宁丫头从上午就把自己关房里,吃饭都没出来。”
裕老王爷还没见过这么殷勤的男人,他家的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
“她,心情怎么样?”
“和往常一样吧,怎么,你惹宁丫头生气了?”
裕老王爷看谢聿修一脸紧张的样子,声音都拔高了。
“我怎么舍得!她,接了谢承璋的信。”
怎么听,那看似淡定的语气里都带着委屈。
“那子啊,鱼目混珠,欺负我家宁丫头。放心吧,宁丫头心明眼亮,一封信也改变不了什么。”
裕王爷斜睨了一眼站在身侧的人,真稀罕,终于不装的像个圣人了。
的风吹草动,脸上平静的面具就破碎了?
这才像个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嘛。
“去吧去吧,看把你急的,三四日就娶回家了,还不放心什么?”
话音刚落,边上的人就不见了。
“急急躁躁的,沉稳的性子还真丢了?”裕王嘀咕着,脸上却有掩不住的笑。
陈麦宁现在住的是欢沁院,院子完全按照郡主的规制配备的。
酒她们还来不及行礼,谢聿修已经从窗户上跳了进去。
“太傅大人为什么不走门?姐不是如果大人来,不需要拦着?”
“可能大人他,喜欢另辟蹊径。”
丫鬟们的吐槽,谢十听的忍不住连连点头。
大人他,一直在突破自我!
室内,谢聿修无声走近桌子旁正认真做事的人身边。
阿宁竟然在给面人上色!
她不是在屋里难过哭泣的想念谢承璋!
桌子上的是她自己,一身红衣,就连珠钗手环,衣裳的花纹都画的惟妙惟肖。
神态更是笑意盈盈,眼睛像是活过来一样。
而她全神贯注画着的是自己,他穿着喜袍,面容柔和。
谢聿修心里软成一团,眼里只装得下这个正将他一点一点描绘出来的人。
这定然是阿宁给他准备的新婚惊喜!
陈麦宁忽然抬起了头,看到他的瞬间,脸上就扬起了欢欣的笑。
“你来了?”
“阿宁,我……”
“你看,我画的像不像你?这可是我专门盯着面人师傅捏的加大号面人,喜不喜欢?”她扬了扬手里的面人。
他走过去,把那两个面人放到了一起,两个着喜服的人,和他想象过的一模一样。
“好喜欢!我特别喜欢!”
“这么感动呀!”陈麦宁闲来无聊,看到厨娘的孙子拿了个面人,觉得挺有意思。
于是,才有了桌子上的两个人儿。
“阿宁,谢谢你!”她如此爱他,好像他怎么都回报不了。
虽然阿宁嘴上要他先对她好,可她明明比他做的更好。
即使他送了这些那些,但没有一件能比得上这面人所蕴含的心意。
陈麦宁主动抱着他的腰。
虽然,谢聿修这人大部分时间挺无趣的,动不动规矩礼仪。
但他能不顾世俗的爱她,娶她,已经是他人生里最最越矩的事。
并且他的爱很拿得出手,他给了她所有的依靠和安全福
素了那么多,她干脆把人拉到床榻边,“夫君,我想你了。”
谢聿修一下子就红了眼,他比她更想,她稍稍主动一下,他就失控了。
白日宣淫,毫无节制!
他想马上把人娶回家,太傅府里,就缺一个女主人了。
三日一晃而过。
裕王爷请了京城最有福气的全福嬷嬷给陈麦宁梳头。
陈家竟然也送来了不菲的添妆,陈麦宁没在意,如果陈家敢找事,就让她的夫君处理掉好了。
明明是第二次穿嫁衣,她的心境竟然完全不同,此刻她期盼又开心。
喜娘在门外喊道:“新娘请出阁。”
陈麦宁一步一步走向谢聿修,一个,同时也走向她的新郎。
她忽然被稳稳的横抱了起来,“阿宁,以后任何地方,我都会是你的依靠。”
前厅,裕王爷看着下面跪着的这个相处并不久的孙女。
本是因为慎之友,后来他却真真的把她当亲孙女了。
如今她出嫁,他竟然也心里空落落的。
“宁丫头,要记得裕王府永远是你的家,想回来就回来,你的欢沁院,祖父会一直给你留着。
慎之如果对你不好,祖父给你撑腰。”
他话里的不舍,陈麦宁也感受的到。
人跟人之间的感情就是奇怪,血脉相连的陈家,还不如临时认的祖父让人喜欢。
“劳祖父挂念,孙女今日一别,就是谢家妇。望祖父勤添衣履,莫贪杯、莫过劳,待孙女归宁,再陪您垂钓下棋。”
她跪在蒲团上,磕头跪别。
三声梆子响过,送亲的鼓乐声沉稳而起。
谢聿修将她搀扶起来,冲裕王爷点零头。
不顾周边饶惊呼,径直将人抱起,大步往花轿处走去。
凤冠霞帔下,她只听头顶传来安抚的声音,“阿宁,万事有我,你要开怀些!”
鼓乐声愈发喧阗,红绸漫翻飞,她耳畔还有他如雷的心跳。
他送她入轿,在她耳边低语,“安稳坐着,我就在外面。”
唢呐一路奏着喜乐,太傅府里宾客众多。
不用喜娘搀扶,新娘就被抱了下来,直至大厅,才心的放下。
萧锦缨算是看透她这个儿子了,遇上阿宁才算个有情绪的人。
喜娘高声道:
“一拜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送入洞房。”
红绸两端,谢聿修望着他的新娘。
那是他顺应因缘得的果,他内心隐秘渴求得的果。
他只知,他已经爱她至深。
往后的日日夜夜,她将是他的不可失去。
此生契阔,与子成。
——谢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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