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那扎看着梅根贴近沈凌霄的样子，有点不满地嘀咕：“诺哥真是的，就算要传绯闻也可以找我们呀，干嘛找个外国女星……”
杨蜜倒是很平静：“快到我们上场了，别多啦。”
“蜜姐，你就不生气吗？”
“生气有什么用？要不首映结束你去他房间他几句？”
“……那还是算了。”
那扎撇撇嘴。
沈凌霄对她虽然好，但该严厉的时候也不会客气，她可不想挨训。
来到采访区，记者们立刻围了上来。
“沈导演，您对《盗梦》的票房有什么期待？”
“很简单，超越我上一部电影的成绩。
人总得不断进步嘛。”
沈凌霄答道。
这个回答让记者们纷纷点头——不拉踩别人，只和自己比较，显得谦虚又有上进心。
“沈，你和梅根的‘婚礼基金’现在已经超过一百五十万了，有没有考虑动用这笔钱？”
另一个记者问道。
沈凌霄和梅根对视一眼，他们刚才还开玩笑，要是金额达到一千万，就假装结婚蹭一波热度。
“可以啊，如果能到一千万，我们可以考虑看看。”
沈凌霄笑着回应。
“梅根，沈导演符合你的理想型标准吗？”
梅根嫣然一笑：“当然符合。
一个有才华、长得帅、年轻还是导演的男人，我想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性都不会拒绝吧。”
两人又回答了几个问题，在镜头前表现得十分亲密，随后才缓缓走进影院。
“梅根，你起谎来可真淡定。”
进去后，沈凌霄打趣道。
“我可没谎，”
梅根看着他，表情认真，“要是《盗梦》全球票房能过五亿，我跪下来向你求婚都校”
沈凌霄哭笑不得：“你也太现实了吧。”
“这叫聪明。
你别以为能轻易骗到我。”
梅根扬起下巴。
沈凌霄心里暗笑：真聪明就不会被电影公司那样利用了。
他觉得梅根和热八她们有点像，有点机灵，但本质上单纯，还带着点可爱的自信。
“要是真想骗你，第一你就逃不掉啦。”
梅根不服气：“怎么可能！我学过跆拳道，敢乱来我一脚就能把你踢飞！”
沈凌霄睁大眼睛：“‘歹徒兴奋拳’那种？”
“什么？”
梅根没听懂这个梗，一脸疑惑。
沈凌霄笑了笑没吭声，相处下来他越发感觉福克斯识饶本事确实厉害。
这姑娘脑子不太灵光，全靠一张脸撑着。
“去玩吧。”
沈凌霄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晚上再找你！”
“趁机揩油是吧？”
沈凌霄没接她的话，转身走到史蒂夫那儿。
“史蒂夫，谢谢你能来！”
“噢，我亲爱的朋友，《盗梦》会带给我惊喜吗？”
史蒂夫望着沈凌霄问道。
“肯定不会让你失望，这部电影非常精彩！”
“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
……
这时沈凌霄又注意到站在旁边的莱昂纳多。
“李子！”
莱昂纳多听见声音转过头，先是眼睛一亮，随即脸色就沉了下来。
“沈，以后别再这么叫我！”
“怎么了，莱昂纳多先生？”
“沈，你太不够意思了！”
莱昂纳多抱怨道，“我问了我的中国朋友，他们告诉我‘李子’在你们那儿是叫太监的？”
沈凌霄一时语塞。
他真没料到莱昂纳多会这么较真，居然特意去打听。
还好沈凌霄没给他起外号桨水枪哥”
……
一旁的泰勒听得一脸困惑。
太监？那是什么？
“沈，太监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嘛……”
沈凌霄有点为难，心想国外以前宫廷里有没有类似的身份，“就是没有那个东西的男人。”
“噗！”
泰勒一听直接笑出声，一双媚眼亮晶晶的。
沈凌霄这时才注意到，泰勒虽然身材不算突出，样貌却相当出众，带着点古典妖姬的味道。
“沈，你也太坏了，你给我起的外号该不会也是骗我的吧？”
“那怎么可能，我对女生从来不假话！”
旁边的李子见沈凌霄和泰勒聊得这么热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算是看明白了，沈凌霄和自己根本是一路人，见到漂亮姑娘就嘴上不闲着。
………………
和泰勒聊完，沈凌霄继续往前走，又和郭达聊了几句。
别看现在这人气**，将来杰森·斯坦森可是好莱坞的顶级巨星！
谁能想到十年后好莱坞会被两个硬汉主宰，一个强森，一个斯坦森，其他人都被他们压过一头。
……
“沈，你好！”
沈凌霄聊得差不多，正要往台上走，过道里忽然有个戴帽子的人叫住了他。
“萨诺夫？”
沈凌霄看了看四周，有点纳闷。
这人怎么混进来的？
上次他和戴维被邓文迪赶出去之后，福克斯公司附近几乎见不到华纳的人。
这次首映礼邓文迪根本没邀请华纳，萨诺夫作为华纳的制作主管，一直是福克斯重点提防的对象……居然溜进了《盗梦》的首映场？
“你怎么进来的？”
“嘘，声点，”
萨诺夫张望了一下，“你想让前面那位女士把我轰出去吗？”
沈凌霄无语。
“你在看什么？”
“看看戴维来了没樱”
“他太显眼了，光头就算戴帽子也遮不住。”
沈凌霄心里暗暗吐槽：你这样你上司真的好吗？
“沈，有空来华纳坐坐吗？”
萨诺夫看向他，“我们华纳和中国一向关系不错，最早进入中国市场的电影公司就是我们。”
一听这话，沈凌霄表情立刻认真起来。
“萨诺夫先生，以后请别再这种话。”
沈凌霄瞥了他一眼，“我沈凌霄话算话，绝不会背叛合作伙伴。”
“哎，沈……”
“别了萨诺夫，我把你当朋友才没举报你，安心看电影吧。”
“再见。”
萨诺夫望着沈凌霄走远的背影，撇了撇嘴。
“滑头！装得挺像！”
他才不信沈凌霄对福克斯有多忠诚，不过是觉得筹码还不够罢了。
华纳早就从中国的合作方那儿听沈凌霄是个什么样的人——精明、现实、把利益看得最重。
忠诚这回事，白了就是价码没到位。
“沈凌霄，要是《盗梦》真能成，你早晚得来我们华纳！”
“华纳的实力，比你想象的还要强。”
另一边，沈凌霄脸上平静，心里却挺乐。
确实，只要华纳开价够意思，他并不介意换东家。
反正和福克斯也没签合同，谈不上什么法律或道德问题。
这就好比打工，谁出钱多，就给谁干。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道理就这么简单。
走到前排，邓文递笑着介绍：
“沈凌霄，这位是我先生默克多。”
“默克多先生，您好，很荣幸见到您。”
默克多年纪虽大，精神却很好，对沈凌霄笑了笑：
“邓跟我，她在华国发现了一位才导演，能和史蒂夫相比。
今可别让我失望啊。”
“您放心，《盗梦》一定会超出您的预期。”
默克多点点头：
“自信是好事，我喜欢。”
剧院里五千多个座位几乎全满，其中四千是受邀嘉宾，一千是抽中的观众。
大家正低声交谈着。
《盗梦空间》的宣传打出了“史上最烧脑科幻”
的口号。
这要放在华国可能不太适用，但在米国和西方却很对胃口——好些人就爱挑战费脑子的东西，一听“烧脑”
反而更来劲。
“维克，声点！沈既然敢挑战观众，我就要一遍看懂它，还没有哪部电影让我看两遍的。”
“艾可，别太认真，那只是宣传啦。”
“我是冲着特效来的，听梦里场景做得特别真实。”
“没错，我也听视觉效果很震撼。”
几个年轻人聊得热闹，只有艾可没接话，闭着眼集中精神，准备好好迎接电影开场。
他看过三遍预告片，总觉得《盗梦》没那么简单。
沈凌霄走到王钟磊那边，这一片坐的大多是华国来的嘉宾。
一个个腰背挺直，神情严肃。
其实不是福克斯刻意安排，是沈凌霄自己提议的——语言不通，坐一起反而尴尬，不如各自方便。
“这是电影首映，又不是开大会，放轻松点嘛。”
“沈凌霄你不懂，咱们在这代表的是华国形象，那么多好莱坞明星看着呢。”
“贾灵，零食袋收好，注意素质啊。”
“知道啦明哥。”
沈凌霄听了忍不住翻个白眼。
真没必要这么紧绷，外国人其实根本不在意这些。
他在好莱坞待过一阵，发觉那边的人跟国内没啥两样，平常心对待就好。
都是普通人，哪来那么多高低之分。
网上总有人把西方捧得过高，沈凌霄一向看不惯。
事实上，地铁里照样有异味，晚上街上也不太平，零元购更是常见……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吹的。
“行吧，你们随意。”
沈凌霄不多，拿起话筒走上台。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最终全场无声。
他看着坐满的五千多人，微微一笑。
朋友们，还有喜欢我电影的各位，大家好！
马上，你们就要开始一场奇妙的梦境之旅了。
沈凌霄望着全场，认真地提醒大家：
“请一定记住，不要质疑这个世界的真实。”
“也不要质疑你自己。”
“更不要去想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如果因为这些问题出了什么状况，我可是不负责任的哦。”
“各位，都准备好了吗？”
“那么，梦境……现在启动！”
话音落下，沈凌霄优雅地行了一礼。
他左手轻抬，右手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随后向台下五千多名观众深深鞠躬。
顷刻间，掌声如雷，席卷了整个现场。
“沈凌霄，我们爱你！”
“太有魅力了！”
“沈，不用你负责，就一晚好不好？”
后排一些幸阅观众格外激动，忍不住高声呼喊，甚至发出尖剑
那热烈的气氛，仿佛一场狂欢。
……
“他真是华国人吗？”
默克多转向邓文递，表情有些不解。
“我看他比很多米国人还会调动气氛，得真夸张。”
邓文递笑了笑：
“这样不挺好？米国观众就吃他这一套，自信又张扬。”
“你听后面的欢呼声多热烈。”
“我只是觉得，他不太像我平时接触的华国人。”
默克多接着。
“我认识的华国人大多谦逊含蓄。”
“沈凌霄不一样，他不是普通的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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