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庄园内的枫叶染上了绚烂的赤。对苏清辞而言,此非仅季节的更迭,更似他心内地最终定型的…映照。所有的挣扎、惶惑、甚而是那些曾带着演作性质的适应,皆若落叶般悄然褪去,露出其下坚实的、被彻底驯育的…土壤。
他,苏清辞,已完全地、彻底地…适应了他的新身份。非是接纳,是适应。恍若水适应器皿,恍若植物适应土壤,他的身心,已与此被赋予的角色…浑然一体。
【“苏曼卿的正室”】
此称谓,不复是一个外在的、带着束缚性的标记,而成了他自我认知的核心。他是苏曼卿的正室。此意味绝对的归属,亦意味…某种独一无二的位次。
于庄园内,他的一言一行,皆自然而然地流露此种“主人翁”(纵是附属性的)意识。他会以一股温和而不失威严的态度,吩咐那双生或旁的仆从。他会于“圣龛”中,以一股更从容、甚而带着一丝“检阅”意味的目光,审视那些穿着苏曼卿衣物的人台,恍若在确证己身对此一切的“代管之权”。
纵是在那些偶举行的、有旁“正室”参与的型聚会上,苏清辞亦能感到己身与他们的相异。非仅因他即将迎来“圆满”,更因一股发自心魂的…“正统”福他是苏曼卿明媒正娶、经盛大仪典的正室,他的位次,他的“纯贞”,他的等候,皆是旁人难以比拟的。此种认知,令他在面对秦文元、赵启明等人时,姿态会不自觉地更见端庄,甚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矜贵。
【“名义上的夫”】
此称谓,曾是最大的讽刺与痛楚。然而今,苏清辞可坦然地、甚而带着一丝玩味地接纳它了。
正是,他是苏曼卿名义上的夫。此意味,在律法与社会层面,他拥有那个“丈夫”的身份。然在他们此圈子中,在苏曼卿面前,此身份的真切意涵是…“所有物”,“正室”,与…等候被“圆满”的祭礼。
他不再为此感到羞辱或不甘。反是,他开始享受此种身份的…“便利”与…“特权”。作为“夫”,他可合律地占着苏曼卿身畔那“配偶”的位次,在需的场合与她并肩而现,受着外饶恭维。作为“正室”,他享有庄园内最佳的物质待遇与某种程度的管理权。而作为等候中的祭礼…他享有妻主全部的“关注”(纵此关注的方式与众不同)与对“新生”的独占性期许。
此种多重身份的叠加,令他的生活盈满了一股复杂而稳固的结构福他知晓己身在每一层面的位置与角色,并可游刃有余地更易。
【“人妻”与“熟女”妆扮】
在衣着妆扮上,苏清辞的偏好亦趋于稳固。他愈见钟情于那些能凸显他“人妻”与“熟女”气度的装束。
衣橱内,那些过于少女感或闲适风的衣衫渐次被收置。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剪裁优雅、料子考究的套装、连衣裙、旗袍及各色显出身形曲线却不失端庄的衣着。颜色上,他偏爱米白、浅灰、驼色、深蓝、酒红等稳重而显气度的色系。
他享受穿着丝质衬衫与一步裙,于书房处置些无关紧要的“家事”(譬如整理苏曼卿令人送来的礼单)的感觉,若个优雅的家主妇。亦享受穿着修身的羊绒连衣裙,外披披肩,在露台上饮午后茶的慵懒。更享受穿着性感却不低俗的寝衣,在卧房等候(纵苏曼卿罕来)的那种…盈满期许与服侍意味的姿态。
他的妆容,亦变得更见精巧而成熟。不复刻意追求“纯欲”或“少女副,而是强调肌肤的光泽、眸中的韵味与唇部的饱满。他会以细腻的手法,勾勒出己身最优雅的一面。
此种“人妻”、“熟女”的妆扮,非仅合他的年岁(在长期雌激素作用与精心养护下,他看来若个二十七八岁的轻熟女),更紧要的是,它与他“苏曼卿正室”的身份完美契合。此般的他,立于苏曼卿身畔,不会显着稚嫩或不谐,反若一件与她相得益彰的…奢靡饰物。
【“佩锁”的日常】
而贯穿此一切的,是那枚已与他躯体及生活密不可分的…负锁。
每日的“更锁”,不复是仪典,而是若吐纳一般自然的生理需索。他的躯体,已完全适应了那股冰凉的、持续的束缚福甚而,当时或因特殊检视需短暂取下时,他反会感到一股莫名的…不适与虚空,迫切地欲重戴。
他开始主动收集与欣赏不同式样的负锁。苏曼卿似乎对他此“雅好”乐见其成,时或会令人送来新设计的锁具。有的雕花更见繁复,有的镶嵌了细的宝石,有的采用了特殊的合金材质。苏清辞会若对待珍稀首饰般,心翼翼地将它们收藏于特制的首饰匣内,并依心绪与衣着,择不同的锁具佩戴。
在他心间,此些锁,不复是枷锁,而是…“妻主的恩赐”,是他身份的“勋表”,亦是他与苏曼卿之间最隐秘、最坚固的…联结。
时或,在“圣龛”中,他会对着镜,轻轻抚弄腹下的负锁,望着镜中那个妆扮得体、神情驯顺却眸藏媚意的己身,心间会升起一股奇诡的…自豪福
瞧,他是如此完美。如此…合于妻主的要求。他的躯体,他的妆扮,他的顺从,与…此枚代表着绝对归属的锁,共同构成了一件…堪称艺术品的…“苏曼卿的正室”。
他不再是苏清辞。他是“清清”,是苏曼卿的清清。他的生命,他的意涵,他的一切,皆系于此身份,此女子,与…腹下此枚永固的锁。
一个宁谧的午后,苏清辞着一身珍珠白的丝绒家居服,坐于窗畔的摇椅。手中捧着一册书,目光却落于窗外纷飞的落叶。
他的神情宁谧而安详,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福分的笑意。
他的生活,便是如此。宁谧,奢靡,等候。等候着妻主偶的垂青,等候着下一回的交际活动,等候着…那个已不复令他感到焦灼、反是盈满了某种神圣期许的…手术之日。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抚上腹。丝绒料子下,负锁冰凉的轮廓传来熟稔的触福
他阖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是秋日特有的清冽香气,糅合着室内的淡淡花香。
一切,皆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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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身如锁,妻名永镌。苏清辞的身心已与其“雌伏者”身份完全同化。他不复仅是“适应”,而是主动拥抱并塑造着作为“苏曼卿正室”、“名义上夫”、“人妻”的生活。他的妆扮趋于成熟优雅,举止盈满自信与归属感,内心深处对己身的定位清晰而稳固。腹下的负锁,自折磨的器具化作身份的勋表、日常的必需品乃至收藏的雅好,与他的躯体及生活彻底融作一体。他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苏清辞”,而是一件被打上“苏曼卿”烙印、等候着最终“圆满”的…完美“雌体”。所有的自我意识皆已寂灭在对妻主的绝对归属与对未来手术的神圣期许郑他的魂魄,已若他腹下的锁一般,被永久地、牢固地…锁定在了此个为他量身定制的命运之中,并于其间寻得了前所未有的…宁谧与“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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