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件拍品——宋代官窑瓷碗，现在开拍。”
张牧如扫描仪般扫视瓷碗，顿觉索然。
这类物件他早已收藏无数，在此竞买毫无意义。
一楼听奴托着拍品绕场展示，众人仅能匆匆一瞥，竞价旋即开始。
首件以二十万成交，随后两件亦迅速落槌。
前三件不过是预热，直到第四件——
一口窖子棺被抬上高台。
宾客们嫌晦气，却听闻此棺乃汉代绝迹之物，眼神骤变。
叫价声此起彼伏，转眼逼近百万。
按前世币值，近乎亿元。
但窖子棺本就罕见，这价格仍算捡漏。
张牧对此棺毫无兴趣。
身负六库仙贼，只要不作死，永生永世无需棺椁。
更何况还是二手货。
“牧哥，鬼玺上来了。”
张牧目光一凝，玻璃罩中的鬼玺静静陈粒
一楼的老者和张瑞山同时起身。
189.两人体内的魔龙血
为避免节外生枝，张牧直接要求点灯。
拍卖师即刻示意棍奴悬灯，一盏华美花灯高挂包厢之上。
“这就点灯了？”
“这玉色诡异，怎么看都不像好玉啊！”
台下议论纷纷。
张牧充耳不闻。
起拍价十万，他抬手报出百万。
“当前报价百万，还有哪位贵宾加价？”
拍卖师环视四周，众人对这鬼玺兴致寥寥。
张牧眯起眼——看来捡了大便宜。
他望向裘德考的方向，心想这洋人果然不识货。
裘德考不过是苏家傀儡，所知甚少。
但鬼玺突现拍卖会，恐怕有人故意为之。
无论如何，东西已到手。
后续拍品再无亮点，首轮草草结束。
中场休息时，张牧对蒋大春道：“给解九打电话，让他立刻切断商会资金链。”
蒋大春转身走向包厢专设的电话间——新月饭店这点倒是周到。
电话接通，解九那头立即行动。
首轮二楼无人出手，显然都在等第二轮。
拍卖师再度登台：
“诸位，第二轮即将开始。”
“此轮三件拍品不仅珍贵，更与新月饭店大 ** 尹新月的婚事相关。”
“参与竞拍的龙爷和西北彭三鞭，都是欣悦饭店尹老板看中的青年才俊。”
“今日三件拍品，谁拍得多就将成为欣悦饭店的未来女婿。”
蒋大春转头对张牧：“牧哥，这欣悦饭店真会做生意。”
“选女婿都不忘搞些噱头。”
这分明是要让两人斗灯。”果然不出所料。”
“看来尹 ** 的嫁妆可不便宜。”
话虽如此，但拍下的东西终究是自己的。
若真能联姻，想要饭店里的东西还不是易如反掌。
像魔龙竭、魔龙血藤这样的，再找也不难。
“各位贵宾，今日拍品为：魔龙竭、鹿活草、蓝蛇胆三味珍稀药材。”
“因药材特殊，将由我们代为保管，成交后交由买主验货。”
“本次竞拍以锦盒为单位，价高者得，采用盲拍形式。”
主持人宣布起拍价二十万。
周围很快有人议论这三件拍品的来历。”牧哥，一切如你所料。”
贝勒率先按下竞拍按钮。
商会随即跟进。
彭三鞭紧随其后。
张牧朝彭三鞭方向瞥了一眼。”点灯。”
主持人没想到张牧还未竞拍就直接点灯。”为这位贵宾点灯。”
见张牧点灯，尹欣悦抿嘴一笑，轻啜杯中酒。
对面商会每按一次，张牧就跟一次。
彭三鞭像是跟按钮有仇，不停拍打，紧咬不放。”主持人，我们商会也要点灯。”
商会立即要求点灯。”老子也要点！”
彭三鞭虽不懂规矩，也急忙喊茹灯。
一楼顿时炸开了锅。
“三人斗灯？这可是头回见！”
“今开眼了。”
张牧等两人出价后，才从容加价，直到二人面露慌色。
彭三鞭身边人提醒：“三爷，这价早过百万了。”
“商会那边都撤了，要不咱们……”
“这么贵？”
彭三鞭愤然甩袖。
心想姑娘到处都有！家底掏空可就真完了。
张牧嘴角微扬。
已摸清彭三鞭的底细。”第一件拍品由龙爷拍得，恭喜！”
掌声雷动。
张牧一挥手，面前现出紫檀木箱。
对身后听奴道：“我们的担保额度快见底了，这是带的现金，叫人清点。”
听奴立即通知主持人。
主持人惊讶地看着那箱钱，忙命人清点。”第二轮竞拍开始。”
陈瞎子紧盯樱花国商会方向。
“他们到底图什么？是为药材还是另有所谋？”
他锐利的目光扫向隔壁贝勒。
见对方带着随从伺候，不禁暗骂：“早知我也带人来。”
以他身份，尹老板都得亲自相迎。
再进一步，当个副首领不在话下。
可惜军费耗尽了积蓄，没钱在此挥霍。
余光瞥见楼下穿军装的那位。
这帮裙阔绰，钱来得不干净。
张牧不知陈瞎子在旁观察，早已锁定目标。
他按下加价钮，铃声引得众人侧目。
第二轮开始后，角落包间举牌尝试加价。
贝勒这次未参与，含笑观望三人竞价。
加价声此起彼伏，众人已记不清加了多少个五万。
“牧哥，日本人每次跟价，不知什么目的。”
“应该也是冲药材来的。”
张牧想起他们的秘密实验，断定对方主要目标是魔龙竭。
但另两样也有研究价值。”这三件我必须拿下。”
“点灯。”
蒋大春起身示意点灯。
又一盏灯高高挂起。
包厢上方早已亮起三盏灯。
仅凭二六七这个数字，便已创下空前纪录。
尹家友人 ** 二楼，目光悄然投向场内。
二弟，我早过，这位张牧人或许真有两下子。”尹浩面无表情，区区发球中郎将，哪来这般财力？尹川瞥了眼被听奴与棍奴看守的箱子：人家可是真金白银抬来的。”
听闻陈长官待他亲如手足，身边能人辈出。
若能入赘我尹家，必能更上层楼。”尹浩沉默不语，暗自思量。
忽而冷哼：西北那莽夫实在不识抬举，枉费我先前看重！
彭三鞭的粗鄙令他大失所望，不仅毫无礼数，行事更是上不得台面。
见张牧点起灯，彭三鞭咬牙跟进——若不点灯，今日便彻底输了。
三楼包厢里，尹欣悦初见张牧点灯时面露喜色，转瞬又紧张起来。
恰在此时，一名扎长辫的家仆捧着木盒走向张牧所在的藤箱。
龙爷，这是我家贝勒爷命的送来的。”
爷还，钱财乃身外之物，不必挂怀。”
蒋大春接过木盒置于一旁。
张牧清点完钱箱，颔首道：代我谢过贝勒爷。”随即吩咐蒋大春：先收着，今日怕是用得上。”
竞拍持续胶着时，彭三鞭突然暴喝：给老子点灯！
张牧连续加价十次后停手。
百万银元，在他前世相当于近亿资产。
锐利目光扫向彭三鞭所在，只见其随从附耳低语：爷，已过百万了...
怕什么？娶了尹欣悦整个饭店都是老子的！
张牧示意蒋大春接手：但凡日本商会或彭三鞭加价，我们必跟。”包厢暗处还藏着几座金山。
彭三鞭有句话倒没错——若真成了尹家女婿，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届时借饭店渠道出货更为便利，更能省去大笔抽成。
更重要的是，若连新月饭店都找不到他要的东西，下恐怕再无人能寻。
蒋大春毫不迟疑继续加码。
一楼的老洋人听着报价直咂舌：每次加价五万，听得我心惊肉跳。”想到新增的家眷开支，他首次体会到赚钱不易。
场外，解九找到自家北平据点。
一封密信早已送至日本贸易监察会。
那位挥金如土的商会会长，怕是早被人盯上了。
当竞价飙至五百万，彭三鞭终于慌了神。
听奴适时递来通告：因彭先生保证金已达上限，若无法追加将丧失资格。”他猛地起身，瞥见张牧身旁那箱钱财，最终愤恨瞪向贝勒爷包厢：好得很！都给老子使绊子！终究没舍得抵押祖产。
日本商会这边，裘德考拨弄算盘后轻拍示意，宣布退出本轮角逐。
主持人立即高唱：恭喜龙爷竞拍成功！因彭先生资金问题丧失资格，再贺龙爷双喜临门，成为新月饭店准姑爷！特意咬重的字暗藏玄机。
张牧抬头望向三楼。
尹欣悦身着雪白旗袍，外罩貂绒大衣——这年代最时髦的装扮。
此刻她精致的脸庞写满不甘，却仍美得令岗哨儿黯然失色。
但无论是出尘的岗哨儿、灵动的花铃，还是眼前倾国倾城的尹欣悦，三人风姿各擅胜场。
第三个锦盒很快呈上。
日本商会会长忽然掀帘而立：阁下是可敬的对手，在下佩服。”话锋一转：但奉劝您放弃最后这件拍品，留着本金以图东山再起。”在他眼中，即便算上贝勒爷那箱银子，张牧财力也该见底了。
而他手握整个商会的金库。
张牧站起身，淡然道：这位先生。”
我今日只为求药而来，纵使倾家荡产也是我的事。”
倒是你，是因我断了你的财路，还是方才犹豫错失良机，此刻恼羞成怒来寻我晦气？
中年商会会长闻言一怔，随即冷笑：本以为阁下是个聪明人，会作出明智选择。”
可惜啊，良言相劝，你却不知好歹。”
19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众人纷纷离席。
好大的口气！
老洋人踱步而出，四周宾客也围拢过来，都想看看到底是谁如此狂妄。
张牧神色平静地望向声源处。
听尹川完，尹浩冷哼一声：就算他今日胜出，想做尹家女婿，还得先过我这一关。”
不如我们打个赌？若你当场应下这门亲事，就准他进一次你的药材库如何？
好啊。”尹浩不假思索应道。
他实在想不出此刻有何理由当众拒绝。
横竖只要先应下，拖过今日便是。
见他嘴硬，尹川只是温和一笑不再多言。
此时第三场拍卖即将开始。
张牧摩挲着方才递出的雕花玉匣，问道：按前两轮竞拍金额，我的担保额度应该快触及上限了吧？
主持人与听奴核对后微笑道：看来龙爷早有准备，不知这次打算追加多少担保？却见张牧又取出个檀木箱，约莫能装五百万银票。
至于飞餐控间暗藏的金砖，皆是来自西厦的稀世珍宝九零零。
若按文物估值，每块金砖价值至少要翻倍。
在张牧看来，追加担保如同提前充值——他们终究要以合法身份归还余款。
第二场第三轮竞拍正式开始。”
主持人话音刚落，张牧抬手：点灯。”
场下顿时沸腾：第四盏灯！
龙爷好气魄，早该杀杀这日本的威风。”
这次张牧却不急着叫价。
待对面商会也点燃灯后，全场屏息听着报价声。
他故意放慢节奏，惹得老洋人摸着下巴嘀咕：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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